第1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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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天亮撇撇嘴,暗骂了一句,老老实实上车,吩咐司机开快点。 汽车发动后,他转头还想继续讨好沈书曼,被她打断,“说说,这个松田宽是什么人,日本宪兵这么重视?他不就是一个联络员吗?” “这个,我也不清楚,只知道是宪兵本部派来的,少佐参谋,曾担任过军联队长。” “什么?少佐参谋来你们一个小小的90号,担任联络员?”沈书曼嗤笑,“这话说了你信吗?” 这都成日本军队中层了,来刚成立的90号,做一个监督和联络的工作,又不是犯了重大错误被贬了,这话一听就有猫腻。 乔天亮支支吾吾,“我们也不知道。” “左一个不清楚,右一个不知道,你们这90的工作做的真不错,”沈书曼嘲讽道。 乔天亮羞愧地低下头,低声道,“毕竟是日本人......” “行了,”沈书曼闭上眼,仔细思考。 看来她的第一怀疑没有错,松田宽来苏州,一定有其他重大任务。 他去年能参与策反唐绍仪的活动,立下大功,怎么可能今年就成了一个不起眼的顾问? 乔天亮这态度,不像是不知情,至少也猜到点什么。 但他不敢说,只能支支吾吾,顾左右而言他。 这就是个老油条,从他嘴里得不到正确答案。 看来只有等会儿随机应变了。 汽车在澡堂门口停下,沈书曼下车,因为司机开的快,正好跟上了前面的大部队,于是顺利的跟着他们进入澡堂。 而她的汽车,因为是谢家私用车,在街口的位置就被日本宪兵拦下。 为了调查真相,整条街都被控制了。 这便是她坐乔天亮车的原因,方便直接跟进来。 要知道苏州的宪兵队,未必肯给她面子,尤其是在死了一个重要人物的情况下。 澡堂内所有人都被控制了,松田宽的尸体,是在一个浴池被发现的。 浴池很大,能容纳十几个人一起泡,但目前只有他一人,或者说,一具尸体。 池水被大量的鲜血染红,而他泡在里面起起伏伏,尸体上有很多刀割出来的伤口,鲜血从伤口上不断流出来。 因为热水浸泡,这些伤口到现在还没有愈合,一直在流血,不过也快流干了。 浓烈的血腥味,伴随着这过于让人心理不适的场景,妥妥罪恶凶杀现场。 阿这,沈书曼差点被刺激的吐出来,不由发出灵魂拷问,“黑锦鲤,你咋办到的?” 这些伤口,怎么也不像意外造成啊! 那一刀刀的,格外利落整齐,必定是人为。 第255章 障眼法 且凶手恨毒了松田宽,非要放干他的血才肯罢休。 诡异的是,90号的医生汇报,“松田顾问是血流尽而亡,且从尸体的状态看,流血时,他一直是清醒的,却并没有挣扎。” 哦豁,“锦鲤,你还有这本事呢?” 沈书曼震惊,黑锦鲤偷偷背着她进化了? 然而黑锦鲤也很惊讶,惊到都破了音,“没有!不是我干的!” “但你吸走了全部气运?”沈书曼质问。 “......是的!” 有意思,这可太有意思了! 黑锦鲤吸取气运后,是各种意外叠加,最终导致人死亡。 可这松田宽明显是被人割了无数刀,放干了血才死。 这是人为啊! 莫不是有人先行动,然后黑锦鲤才吸取气运,于是松田宽血尽而亡? “锦鲤,这里的情况你没有关注吗?”沈书曼询问。 黑锦鲤略有点心虚,随即理直气壮道,“你没问!” 沈书曼呵呵两声,“我也不知道你还能出纰漏啊!或者说,你已经没用到,不能完全吸走别人的气运了?” “没有,他死了!”黑锦鲤不承认是自己的问题,强调结果。 “那么,他死前的情形呢,这个你总知道吧?”沈书曼发问。 “他在浴池里泡澡,服务员送来清酒,放在岸台上,他起身去拿,没有站稳,打翻了放着清酒和酒杯的托盘,掉入池水中。” 松田宽下意识弯腰去捞,脚步往前一步,正好踩在酒杯上。 酒杯是椭圆形,又在水里,滑得很,他立刻仰天摔倒,后脑勺重重撞击在岸台的尖角上。 撞击的位置又正好是脑干最下端的延髓部位。 脑干控制着呼吸和心跳等基本生命功能,而延髓包含运动神经核团。 撞击导致脑干震荡或出血,干扰神经信号传导。 以至于他意识虽然清醒,却无法动弹,并滑入池底。 只要等上一会儿,就会因为意外溺水而亡。 “然后呢?”沈书曼发问。 黑锦鲤不回答,后面它就没有关注了啊。 可这不是顺理成章的嘛,毕竟气运全没了,不就是等待死亡,谁能想到还会有意外? 沈书曼没问,它当然不会浪费能量多此一举的去关注。 万万没想到,都这样了,居然还有意外发生。 虽然这个意外的结果也是死亡,但两个死亡方式天差地别。 且这样血腥的方式,一看就很有问题,介于松田宽的间谍身份,里面定然有大秘密可以挖掘。 这么想着,她继续听医生的验尸报告,“没有从松田顾问身上验出药物痕迹,但他的后脑勺有撞击,这是他无法动弹的直接原因。” 他汇报完,宪兵队长也带来几个人,分别是澡堂老板,搓澡工,敲背师傅和茶房服务员。 老板擦着汗,战战兢兢回话,“松田先生经常来我们这里,时间不固定,但通常都会要求单独泡澡,且必须是这间浴室。” “他会提前打电话过来,让我们清空这间浴室。” “提前多久?”宪兵大队长皱着眉询问。 “半小时,偶尔会比约定时间晚一点,但大部分时候都很准时,今天也是。”老板回答。 “他来了后,一般安排三个人服务,都是固定的,这个李明是搓澡工,张师傅是敲背师傅,以及小张是茶房服务员,他俩是叔侄。” “松田先生来后,李明和张师傅已经等在门口,当时我也在,松田先生说,他要先单独泡半个小时,两人就在浴室门口站着,期间一直没有离开。” “他刚进去没多久,小张就送上了清酒,这是松田先生的习惯,之后他出来,就再没人进去过。” “一直到半小时后,李明询问是否要搓澡,但里面没有回应,他们又等了一会儿,才打开门,发现,发现......松田先生已经死了,满池的鲜血。” 宪兵大队长皱眉质问,“他们一直没离开?” “是的,两人都守在门口。”老板一个劲儿擦汗,满脸的惶恐。 日本人死在他的地盘,弄不好他一家子都要完了。 李明和张师傅也连连点头,表示寸步不离。 “那就是你,”宪兵大队长指着小张道,“你趁着上清酒的功夫杀了他。” “不不不......我没有......他们能看到......对,门开着......叔叔和李明能看到,活着......好好的,”小张吓坏了,语无伦次解释道。 张师傅和李明也连忙帮着解释。 他送清酒进去时,门是开着的,人还活着。 宪兵大队长抓不到漏洞,焦虑的看向黄明毅,“黄站长,这事你怎么看?” 黄明毅已经打量了一圈,“这里没有其他出口,门口又有人守着,可松田顾问的死明显是人为,所以这里一定有秘密通道。” 宪兵大队长狠狠瞪向老板,“还不快说,密道在哪里?” “我,我不知道啊!”老板欲哭无泪,“我也是从别人手里盘下来的,从来不知道还有密道。” 他是一年前,从前任老板手里接手的,或者说,抢来的。 他以商人的身份,加入苏州维持会,作为日伪统治的辅助工具,嚣张跋扈,强取豪夺。 这家澡堂在整个苏州都很出名,赚钱不少,他眼馋,就抢了来,还利用那点子特权,把原主人赶出了苏州。 此后他虽经营着,却从来不知道还有密道这玩意儿。 黄明毅听完,让人放干血水,仔细检查,经过一番努力,居然真的在池底发现可以翘起来的地板。 打开,是向下的阶梯,众人连忙走进去,惊讶的发现,里面竟然是一个废弃地窖,似乎挖掘时,没选好位置,渗水严重,用不了,只好弃了。 他们向下走了一会儿,脏水没过脚脖子。 且到处堆放着杂乱无章的石头和泥堆,弄得脚下的水浑浊不堪,空间也显得逼仄,用手电筒都照不到太远的位置。 这么一看,就好似挖到一半放弃了,剩余的石块泥土都没运出去。 但沈书曼知道,不是的,这就是障眼法,其实在隐蔽的角落,有一扇隐形门,进去是一个更大的地下粮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