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书迷正在阅读:炮灰重生修罗场、奸臣只想给穿越者夫君当娇夫郎、可怜崽崽被死对头娇养了、病娇小狗饲养守则[穿书]、拿死亡回溯打通世界online、终于过上了小说女主的生活、死对头从女尊国穿回后、重生后在墨少心上撒把糖、谈判专家穿书了、黑锦鲤系统:我在民国掠夺气运
不过这段时间他也没见到薛述工作,每次他一下班,薛述就像个背后灵,一直看着他,什么其他事都不做。 如果薛述适当做一些工作,忙碌起来,可能就不太容易想到从前了? 叶泊舟完全是好心。 可薛述却有些遗憾——叶泊舟之前还不肯让他走出小公寓半步,现在却主动给他转钱让他去外面玩,甚至让他去工作。 不过也是小船宝宝好心的叮嘱。 薛述答应:“好。” 叶泊舟觉得自己花了钱——虽然薛述不一定会用,但他已经给薛述转了,就可以提一些要求了。 他说:“不过你不要自己去买东西,可以先看看,等我下班和你一起去的时候再买……如果很喜欢的话买一点也是可以的。” 薛述保证:“不买,等你闲下来我们一起去买,你来给我挑。” 叶泊舟满意起来,说:“那我走了。” 牵在一起的手却迟迟不分开。 薛述:“我晚上来接你。” 叶泊舟:“不接也行。” “我想来接你。” 叶泊舟:“好吧。” 分开前,他低头,看到薛述光溜溜的手腕。 顿一下,再次提要求,“你可以带上我给你买的手表。” 叶泊舟口中的“可以”几乎等同于“你不可以也行但你不可以我就会难过”。叶泊舟一难过,就会闹脾气。 薛述总算给叶泊舟昨天突然的态度转变,找到另一个契机。 他答应:“好。” 解释,“我那天晚上洗澡的时候才摘下来,昨天打算去游乐场,怕碰坏,才没戴。” 叶泊舟下意识问:“那今天怎么还不戴?” 说完,又觉得自己现在语气很凶,像在要求薛述一定要戴。 虽然他确实是这样想的,但这样表现出来,会不会让薛述觉得自己得寸进尺…… 薛述:“这件衣服不合适,我回去换件衣服就戴。” 叶泊舟看薛述。 薛述今天穿了件休闲装,和那块手表确实不太合适。 叶泊舟:“我再给你买一块适合平时戴的。” 薛述勾起嘴角:“好,谢谢。” 叶泊舟又看薛述,嘴唇微动,想说什么。 在他开口前,薛述微微低头:“亲一下?” 叶泊舟是想要薛述亲自己一下,现在被薛述先说出口,很明显就是要他主动亲。 叶泊舟又有点不好意思,觉得现在人来人往,说不定会被同事看到。 所以故技重施,仰起头贴了贴薛述的脸颊,匆匆说:“好了,我去上班了。” 牵在一起的手松开,骤然的空荡感。 叶泊舟随便摆了摆,再次说:“我走了。” 等得到薛述的回应,才刷脸进入研究所。 = 周末去叶泊舟新家一起吃饭,还见了叶泊舟的恋人,大家对叶泊舟的感情更深,更有一种看自家小孩的感觉。看着这个小孩从一开始的孤僻到现在愿意融入大家,还有了恋人。 昨天在叶泊舟恋人面前,不好意思说太多,现在叶泊舟来上班,大家就多问了几句,脸上都是善意的打趣。 按照周日的说法,叶泊舟和恋人是在医院认识。 认识之后呢,怎么样熟悉起来,确定关系的? 叶泊舟垂眸,又想到春节薛述面对薛旭辉提问时说出的话,无比熟练说出薛述美化过的剧情:“阴差阳错又见面了,我受了伤,他送我去医院,看我一个人,就把我带回家贴身照顾。” 大家知道叶泊舟去年圣诞节前后请了很久的假,一直以为叶泊舟只是在休息,现在听叶泊舟这样说,才惊讶:“受伤了?怎么回事?” “伤得重不重?” “怎么受伤了也一直不告诉我们。” 被人这样关心,叶泊舟心里涌入一股暖流。 不过又有点失落,觉得大家的关注点不对。 听了自己的话,大家不应该觉得把自己带回家照顾的薛述很体贴吗? 总不能告诉大家自己受伤是因为自己想去死。 叶泊舟信手拈来,给现实加上滤镜,试图把对话内容拉回到自己想听的方向:“开车的时候不小心刮了一下,幸好他也在,把我送到医院。受的伤早就好透了,没有任何后遗症,多亏他仔细照顾。” 大家松了口气,这才说出叶泊舟真正想听到的话:“幸好当时有他在。” “那你们也真是有缘,刚刚好能遇到。” “对,没想到他看上去挺冷淡的,却这么热心,还这么会照顾人。” 还有种长辈普遍拥有的打探家庭情况的本能,问起薛述,“他家也在a市吗?在哪个单位上班?” 薛述的情况…… “他家不在a市,因为我要回来,他跟着我回来的。” 大家果然又赞叹:“挺好的,不然异地恋很容易出现矛盾。” 叶泊舟被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说得飘飘然,自己都要信了说出口的那些话。 虽然事实不是这样…… 叶泊舟有一瞬失落,遗憾事情不像自己说的。 可下一瞬间,他想——事实上他好像也没说错啊,忽略那些不太重要的细节,自己和薛述第一次见面就是在医院,第二次见面就是发生意外,自己受伤薛述把自己带回家照顾。相处那么久,圣诞节很理所当然睡了一次,然后自己回到研究所,薛述跟着自己追过来,朝夕相处避免异地恋出现矛盾。过年还带自己一起回家,薛述的家人都很照顾自己。 都是真实情况啊。 这样说起来,好像真的,还挺浪漫的。 …… 叶泊舟忍不住翘起嘴角。 同事们看着叶泊舟现在幸福的样子,也为他感到高兴,又有种面对小辈时本能的张罗心,想让叶泊舟过的更好。叶泊舟本人已经很让人省心,就想帮叶泊舟的恋人也张罗张罗,问:“那他突然换城市,找到合适的工作了没?还没有新工作的话我看着帮忙介绍一个。” 叶泊舟婉拒:“不用麻烦了,他应该有新工作。” 说不定薛述现在已经在忙工作了。 可得到这个答案,同事有些疑惑的样子:“是吗。” 他年纪大了,纯粹是自己大半辈子辛勤工作,觉得生命的意义就在于劳动,看叶泊舟之前工作那么辛苦,认为叶泊舟乃至叶泊舟的恋人大概也认同自己的想法。现在听叶泊舟说对方有新工作,提出质疑,“但上周工作时间,我递交文件回来,看到他就在我们研究所门口站着,也没去工作啊。” 叶泊舟一愣,脸上的笑容消失,问:“哪天?” “就是你节后第一天来上班那天。应该是来接你中午下班的,我听保安说他等了一上午呢。” 同事看叶泊舟的表情,不确定起来,“就是他吧?我应该没认错,我当时还想着这小伙子脸色怎么这么差,我都担心他是来寻仇的呢。” 叶泊舟想起同事说的是哪一天了。 前一天自己和薛述说起上辈子,告诉薛述自己上辈子在赵从韵去世后就死掉,薛述一整晚没睡,醒来后自己不知道怎么和薛述相处,为了逃避来到研究所。 薛述送自己来上班,他以为薛述把自己送到之后就回家了。 可同事说,薛述在外面等了一上午。 想到那么多次,自己一出研究所就能看到薛述,每次询问薛述等多久,薛述却每次都告诉他没多久。 叶泊舟突然心下坠坠,担心薛述现在还在外面等着。 等待的滋味并不好受。 尤其是什么都不做,只是等待,会想到很多事情。当然也会有好的事情,可终究……很容易想到那些不好的事情。 他上辈子想到薛述,不管一开始到底在想什么,想到最后,都会想到,薛述已经死了。心情就再也好不起来了。 他知道得知爱人死去是什么滋味,虽然有时候会想,既然薛述这样对自己,自己也去死,让薛述体验自己在他死去后的心痛。 可现在薛述真的知道,真的可能开始心痛。叶泊舟又开始后悔,后悔告诉薛述这些。 真的很疼。 他不想让薛述这样疼。 …… 或许,他也可以相信薛述很爱他,薛述也不想让他这样疼。 他们都不要被困在过去了。 同事还在等叶泊舟的答案,就看叶泊舟表情难过起来,往门口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