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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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兰嫣不再在意谢长音的表情,一心想要帮她缓解伤势。 毫不手软,一针扎下。 谢长音眉头皱的更紧,连额角都渗出了汗珠。 不过一炷香的功夫,床上的人就被银针扎成了个刺猬,连闷哼都哼不出来了。 纪兰嫣觉得针灸似乎并不难,只要认准穴位便好。 实则不然。 庄晚只教了下针,却故意没说刺入的深浅与手法。 自然,以谢长音的修为,倒也不至于被普通银针扎出什么事,不过是痛上一会儿。 天天就知道逗弄小师妹,是该长长记性。 第二日清晨,纪兰嫣刚推开房门,便见谢长音好端端地站在院内,一袭白衣胜雪,丝毫不见病容。 纪兰嫣十分惊讶。 自己第一次给人针灸,竟能直接给人扎好了? 医学天才! 本是没几分心思学医的纪兰嫣,被眼前的医学奇迹点燃了激情。 她跑去找庄晚,看她什么时候有空,能再多教教自个。 庄晚欣然应下。 而谢长音则径直去了流霞峰找怀煦。 “我要看《重生之清冷师姐被我日夜欺压在榻》。” 怀煦:? “这话本不是刚被你小师妹弄丢?” “我知道你这里还有。” 怀煦呵呵一笑,她当然有。 作为亓冬真人的头号书迷,一买便是跟进货一样,成摞成摞买。 她引谢长音走入一处隐秘的私库。 室内沉香袅袅,紫檀木架上整齐陈列着无数话本,其中诸多孤本绝版,连门派藏书阁也寻不见。 她从最里层的柜中取出一本装帧精美的话本递给谢长音,书页间还夹着几枚洒金书签。 谢长音当即站在原地翻看起来。 私库中有高档软榻,供人倚躺歇息。 怀煦往榻上懒懒一靠,随意说起:“你小师妹眼光倒好,藏书阁二楼那么多话本,她偏一挑就选中最精彩的一本。” 谢长音轻“嗯”了一声,垂头认真翻阅手中的话本。 怀煦忽然转换话题,试探问道:“说起来,她体质的事,你们峰上的人应当都知晓了吧?” 既然怀煦已经见过体质觉醒后的纪兰嫣,想瞒也瞒不过她,谢长音也不再刻意回避。 “我二师妹用药物暂且压下了她体表的异香。” 怀煦指尖绕着一缕发丝,挑眉道:“压得了一时,还能压一世不成?” 谢长音终于从书页间抬起眼,看向怀煦。 “怀煦峰主有何高见?” 怀煦唇角弯起:“高见谈不上,只不过有点小建议。她如今修为太低,随便谁都可能吃了她。而你,总不能时刻护在她身边。” 谢长音静静听着,再次翻动起话本。 怀煦继续说:“先前你带走的《云雨憾天诀》,若她愿修炼,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奇效。” 谢长音:“什么奇效?” 怀煦便将她的推断细细道来。 谢长音听后,觉得是有几分可行性。 看来,必须要让纪兰嫣修炼这套《云雨憾天诀》了。 不消片刻,谢长音手中的话本已翻至末页。 她手指一顿,眸光转冷,看向怀煦。 “怎么没结局?” 第92章 黄的不行,来点红的 庄晚看得出,纪兰嫣想学医术,心思多是在谢长音那里。 谢长音对敌,向来是悍厉决绝的路数,惯常以伤换命。 虽总能避开致命要害,但一身累累外伤总是免不了的。 庄晚自己原本精修的是毒道,这一手医术,全是在师尊云蘅病重后,硬生生逼着自己摸索出来的。 她自诩野路子出身,全靠卧病在床的师尊,和三天两头带伤回来的谢长音提供了大量实践机会,才有了今日这番水平。 她教了纪兰嫣把脉,以灵力探体巡查伤情,清理创口,调配伤药,以及如何包扎才能既稳固又不影响行动。 再教了几道实用的医治术法,最后给了她一本医书。 这本医书厚度可观。 纪兰嫣初时还兴致勃勃,然而翻看不过数页,便觉得这书自带催眠效果,哈欠连连。 学医的激情很快就被这本医书消磨殆尽。 人之常情罢了。 她如此安慰自己。 谢长音此次伤势能恢复得如此之快,多亏了带回的那些高年份灵草所炼制的药。 纪兰嫣想了很久,最终还是放弃将灵草卖掉换灵石的念头。 她拿着蝎妖的仇人名单给谢长音过目。 谢长音展开折子,目光快速扫过那密密麻麻的名字。 只看了约莫三分之一,她便抬起眼。 “此人三十年前冲击元婴失败,已然坐化。” “这一位,五十七年前与魔修争斗,身死道消。” “还有这几个,应是投靠了某个小宗门,如今修为大约在金丹中期徘徊,再无寸进。” 纪兰嫣有些惊讶,没想到谢长音当场就说出了名单上一部分人的现状。 转而又想到,谢长音常在外为师尊寻灵草,行走四方,道听途说,知晓这些并不奇怪。 谢长音合上折子,将这件事揽了过去:“剩下的,我需些时日探查,交由我便好。” 如此一来,两人分工明确:谢长音负责探查蝎妖的仇家名单,而纪兰嫣则专注为蝎妖搜罗话本。 自此,纪兰嫣往藏书阁跑得愈发勤快,借回一大堆各式各样的话本,一得空便偷偷摸摸翻看研读。 一连数日沉迷其中,直看得小脸微红,人心黄黄。 她精心挑出几本觉得格外精彩的话本,特地跑去藏书阁询价,结果每本价格都贵得令人咂舌。 纪兰嫣暗自心惊,写这些颜色话本,竟如此赚灵石? 在一个北风呼啸的雪夜,纪兰嫣独自坐在桌前,对着一盏孤灯垂头思索。 桌面上,笔墨纸砚已然备齐。 如今已是阅文无数,别人能写,她怎么就不能? 只是,脑中刚勾勒出些许剧情轮廓,那些暧昧模糊的画面,便自动切换成她与谢长音之间发生的种种亲昵与尴尬。 纪兰嫣顿时觉得脸上像烧起了火,热气腾腾。 她放下笔,站起身走到屋外。 屋外风雪正厉,刮得脸刺疼。 地面早已积了厚厚一层雪,踩上去发出咯吱咯吱的脆响。 她在冰天雪地里站了好一会儿,脸上的红热逐渐被冷气盖了过去。 纪兰嫣刻意不去想谢长音,转而想起了夏璃和衔墨。 既然黄的写不来,那不如写点红的? 灵感炸现! 她火速冲回屋中,重新抓起笔,竟文思泉涌,奋笔疾书起来。 多亏前些时日练习画符,软笔运用的倒也自如。 此刻笔尖在纸面上飞速奔腾,以往看过的所有无脑爽文剧情在脑中翻滚融合。 纪兰嫣写得十分投入,完全沉浸在创作的世界里,时不时发出一道诡异的低笑声。 “桀桀桀……” 谢长音发现,纪兰嫣近来鲜少再找她请教道法,每夜都早早窝在自己屋里,不知在做些什么。 她心中暗忖,纪兰嫣莫不是嫌她屋太冷? 直到半个月后的某个深夜,纪兰嫣紧闭的房门内,突然传出一声充满狂喜的低呼:“成了!” 屋内灯烛明亮,桌面上摊着厚厚一叠写满墨迹的纸张,地上零零散散滚落着一些揉成团的纸球。 纪兰嫣脸上满是兴奋,拢了拢那摞书稿。 她只写了一卷,打算先试试水。 第二日,纪兰嫣便迫不及待地想要去投稿。 她有意不让谢长音知道她在做这些事。 偷摸写文,实在难以对人说得出口,若是能出些成绩,再告诉她也无妨。 结束万琼峰的日常任务后,她悄悄溜出宗门,驾驭着云泽灵衾飞往琴川城。 天气严寒,她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身上是一件毛茸茸的纯白裘衣,头上戴着镶了一圈软绒的风帽,脚上踏着同样毛茸茸的白靴,脸上也用白色巾帕遮住了大半张脸。 浑身上下皆是一片绵软洁白,远远看去,像一只在雪地里蹦跶的雪兔。 踏进话本专卖铺,纪兰嫣跟铺中掌柜简单说明来意,将自己的手稿递给对方。 对方翻阅过两下,随后带着歉意微笑摇头:“不好意思啊,您这稿子,风格独特,但我们铺子目前不收这类,实在抱歉。” 纪兰嫣眨了眨眼,好在面容被遮掩得严实,没让对方看到自己的尴尬和失落。 但她不死心,收起稿子,又冒着风雪跑去了另一家话本铺子。 同样说明来意,同样递上稿子,同样被婉拒。 一连跑了多个铺子,得到的皆是同样的答复。 直到最后一家铺子,掌柜拒绝后,纪兰嫣满心失望地拿着自己的稿子要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