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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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长音径直找到峰主怀煦。 怀煦正慵懒地倚在铺着柔软锦缎的软榻上,手中翻着一本精美的新话本,指尖捻着书页,偶尔还勾着嘴角笑。 谢长音在她面前站定,目光扫过那话本的书页,没多停留,却还是瞥见几行露骨的字句。 果然不是什么正经话本。 她开门见山:“《云雨憾天诀》,你可听闻过?” 怀煦眼皮都没抬,懒洋洋道:“自然听过,我手中正有半册呢。” 谢长音追问:“这道功法,是合欢道的双修功法?” 怀煦这才抬眸,似笑非笑地瞧了她一眼。 “不然呢。我都说我手中有半册,不是合欢道功法,还能是无情道功法?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谢长音不想提纪兰嫣,只垂着眼,语气淡然:“我手中有另外半册。” 怀煦闻言,脸上的慵懒瞬间褪去,猛地坐直了身子,眼中闪过惊讶。 “哪来的?” “秘境所得。” 怀煦低下头,合上话本,陷入短暂的沉思。 这《云雨憾天诀》,她本有上下两册。多年前,被她不知道第几任前道侣窃去半册,她寻了好久都没寻回来。 她霍然抬头,盯着谢长音::“你见过妙空?” 谢长音点头:“见过。” 怀煦猛地把话本摔在桌上,书页散开来,露出里面更露骨的图。 她柳眉倒竖,没好气地啐了一口:“这贼女人!竟然还活着!” 谢长音无视她的情绪波动,继续自己的问题。 “这道功法修炼时,会出现什么异样么?” 怀煦深吸一口气,压下火气。 “异样?能有什么异样?本就是合欢道功法,修了便能在双修之时事半功倍,大幅提升修为进境。” 谢长音:“会不会出现神志不清的情况?” 怀煦嗤笑一声,像听了个笑话。 “当然不会!神志不清,那还如何运转功法,引动灵力?你问这么详细,是要做什么?” 事出反常必有妖。 这功法只有水灵根能修,谢长音是冰灵根,跟这功法八竿子打不着。 而玉露峰上,只有纪兰嫣一个天品水灵根。 虽然谢长音极力避免提及,但怀煦已然明了。 见谢长音不答,怀煦收敛笑容。 她正色道:“这道功法,也算是高阶功法,修炼起来没太多特殊禁制。但必须上下两册一同修炼,相互印证,否则根本修不成圆满。” 谢长音了然地点了点头。 怀煦眼珠一转,脸上重新挂上精明的笑容,主动提议。 “你若对这道功法有兴趣,或是有谁需要指点……我可以亲自讲解功法概要,包教包会。” 玉露峰没一个懂合欢道的,纪兰嫣那等天品水灵根,修这功法本就能成大器。 若是没人好好指点,岂不可惜。 谢长音哪能看不出她的心思? 她面色不变,语气疏离,:“不劳烦怀煦峰主,我仅是问问。” 怀煦脸上的笑容淡了些,遗憾地耸耸肩:“那便算了。” 随即,她话锋一转:“那半册功法,你反正用不上,不如给我?这峰上,你想要什么,尽管挑。” 谢长音看着她,眼神平静无波。 “我想要你那半册,你先将那半册给我。” 怀煦:“……好你个谢长音,竟想空手套白狼!” 谢长音幽幽道:“若是不愿,那便算了。” 第63章 动动手,挥挥剑 谢长音带着另外半册《云雨憾天诀》从流霞峰离去。 听过怀煦的话,谢长音已明白,纪兰嫣昨夜的情况,绝非功法反噬那般简单。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 功法不过是根引线,意外点燃了情潮。 而那失控的反应,分明是炉鼎体质觉醒的征兆。 合欢道的功法,远比寻常双修法门高深。 纪兰嫣的体质与灵根,简直是为此道而生。 可依纪兰嫣的性子与今日的反应,恐怕一时半会儿,她不会再愿修炼此功法。 要想个办法,让她继续修炼这道功法。 谢长音一路都在思索,行地并不快。 玉露峰的轮廓在月下逐渐清晰,她忽然落在半山腰的林子里,打算徒步回去。 山林里静得能听见风穿树叶的轻响,月光透过枝桠砸在碎石小径上。 走了一段路,身边落下另一道身影。 纪兰嫣从云泽灵衾上跃下来。 开口便是软糯的一句:“师姐,你做的饭,真的很好吃。” “嗯。” 谢长音目视着前方的小径,没回头,连眼尾都没往她那边偏一下。 纪兰嫣默默跟在她身边。 脚下的路不平坦,枯黄的秋叶被踩得咯吱作响,叶片下藏着凸起的石子。 她忽然想起初学驭器那天夜里,也是这样难走的路。 纪兰嫣走得格外小心,生怕再像那日一般被绊到。 低垂的眼睫下,只看见谢长音迈出的步子,那袭纤尘不染的白袍下摆,随着步伐规律地翻起落下。 自从吃完饭,纪兰嫣就一直在院中坐着,时不时朝空中望一眼。 直到看见那抹熟悉的白色身影飘近玉露峰,却未落向院落,反而坠入山腰密林。 她等了半盏茶的功夫,见人还不回来,终究按捺不住,驭着灵衾找了过来。 她神识弱,在林子里绕了好几圈,才找到了在山林漫步的谢长音。 照理说,昨夜两人发生了那样荒唐的事后,她该躲着谢长音才对。 可心里偏没有半分避嫌的念头。 或许是谢长音那副无事发生的样子太能定人心神。 她的目光,从那晃动的衣摆,一点点向上攀爬,最终落在谢长音线条清冷利落的下颌上。 一件关于谢长音的事,实在令她在意。 昨夜是她功法失控,是她主动纠缠。 谢长音修的是无情道,却被她生生拖入那般不堪的境地。 她会不会因此伤了道心根基? 一想到谢长音道心受损后,死亡的概率会变大,纪兰嫣的指尖就忍不住发颤。 又走了一段路,林间的风裹着些秋日凉意。 纪兰嫣终于忍不住,怯怯问道:“师姐,你、你道心可有损?” 谢长音脚步没停,如实回答:“没有。” 听到她如此果断的回答,纪兰嫣瞬间松了口气,连脚步都轻快了些。 想来也是,昨夜,谢长音无非就……动动手,和平时挥挥剑,本质上也没什么太大区别。 怎可能动摇她无情道的根基? 纪兰嫣越想越觉得侥幸,还好是谢长音。 这个女人瞧起来,也不像是会将这件事随意说出去的样子。 这么一想,真正该尴尬,该心虚的,分明是自己才对。 纪兰嫣暗暗吸了口气。 只要自己不尴尬,那这事就没人会觉得尴尬,权当无事发生! 什么辣鸡《云雨憾天诀》,明日一早定要扔去宗务堂换积分! 她这边在心里把功法骂了个狗血淋头。 然而,谢长音还在思索,怎么才能让纪兰嫣继续练《云雨憾天诀》。 两人并肩,踏着同一片月影下的落叶,脚步声交叠,心思却各自飘向截然不同的两端。 回到小院,纪兰嫣刚进屋不久,谢长音便领着庄晚来了。 庄晚目光温和:“听你大师姐说,你昨晚身体……不大舒服。” 纪兰嫣瞬间呆住。 谢长音怎么还真说出去了?! 她看着谢长音,脸颊唰地一下烧得通红,嘴唇嗫嚅着,半晌挤不出一个字。 庄晚见她窘迫,温言安抚:“不是什么大事,你不必在意。我只是来瞧瞧你的身子,把手腕伸出来。” 纪兰嫣顶着那张红透的脸,僵硬地伸出手腕。 她不懂,谢长音为何要找庄晚来看她身子。 她今日除了身子骨有些懒倦酸软,并无其它异样,只当是一夜荒唐的缘故。 甫一靠近,庄晚便嗅到纪兰嫣身上那股若有似无、却异常惑人的异香。 灵力探入其体内流转片刻,庄晚心中已然明了。 她收回手,面上仍是那副浅浅笑意:“无事,不必忧心。稍后我去给你煎副调理的药。” 纪兰嫣垂着眼,闷闷应道:“嗯。” 待两人退出纪兰嫣的屋子,庄晚径直跟着谢长音进了她的房间。 开了一道隔音结界,庄晚脸上的温和笑意瞬间冰封,眼神沉了下来。 庄晚盯着谢长音,沉声道:“她身上那股异香,是炉鼎体质觉醒才会散发的。昨夜之后,她的炉鼎之体已然成形。” 谢长音的目光淡漠地移开,只“哦”了一声。 庄晚见她这个漫不经心的反应,忽然严厉起来。 “谢长音,昨夜她身体有异,为何不第一时间来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