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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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将谢长音扶起,搀着带进屋中,轻轻放在床榻上。 桌上烛火摇曳,昏黄的光线映照着谢长音毫无血色的脸。 庄晚看向纪兰嫣的面容,先是诧异一瞬,旋即问道:“你就是小师妹吧?” 纪兰嫣茫然地点点头,目光片刻不离榻上的人。 “那我便是你二师姐,庄晚。”庄晚语速很快,“你且在此照看大师姐,我去取药来。” “好。” 纪兰嫣坐在榻边矮凳上,看着那张在昏暗中更显脆弱的脸,心中五味杂陈。 果然受了伤……在飞舟上就强撑着,竟一直忍到现在? 她又回想着庄晚这个名字。 原书中并没有出现过这个人,可能是什么路人角色吧。 很快,庄晚端着一个热气腾腾的药碗回来。 她坐到榻边,小心扶起谢长音的上半身,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喝下汤药。 庄晚像是在训斥不懂事的孩子:“灵力亏空得如此厉害,先前的伤处也全然不顾了!大师姐,近些时日你一步也不准再踏出玉露峰!” 谢长音喝下药,一言不发。 纪兰嫣看着谢长音的脸色,喝完药后好像更差了。 她大概能理解其中缘由。 空气中弥漫着的药味,她仅是闻着,舌根就一阵发苦。 纪兰嫣十分有眼色的接过药碗,放在屋中桌上。 庄晚取出个白玉药瓶,刚要打开盖子,手一顿,抬眼看向纪兰嫣。 纪兰嫣此时也在看向她。 两人对视一眼,像是在互相打量着对方。 庄晚心中暗忖,傍晚大师姐只说要带回一个小师妹,她原以为是个半大孩子,未曾想竟是这般秾丽娇媚的绝色。 而纪兰嫣刚从合欢宗食堂那“活色生香”的阵仗里出来,当以为合欢宗都是那般风情。 没想到,玉露峰上的师姐,无论是谢长音,还是眼前的庄晚,都十分正常,和合欢宗其她人完全不是一个画风。 庄晚一身素雅的青衫,面容柔润,眉眼清澈娴静,气质温婉含蓄,如同烟雨江南里走出的仕女。 只是此刻,那双温婉的眸子里,盛满了对大师姐伤势的忧心,也掺杂着几分严厉。 “小师妹,药房炉子上还煎着一味紧要的药引,离不得人。烦请你先帮大师姐上药,将这药膏均匀涂抹在伤口处即可。” “好,二师姐放心去忙,这里有我。” 庄晚点点头,又担忧地看了一眼榻上的人,才步履匆匆离去。 纪兰嫣握着温润的白玉药瓶,不禁思索,峰上还有别的病人么? 但眼下管不得别人,还是先顾着谢长音。 “师姐,”纪兰嫣凑近榻边,“伤口…在哪儿?” 谢长音沉默片刻,“你放下吧,我自己来。” 而后干脆闭上眼。 纪兰嫣:? 怎么还开始装死了? “你不说,我自己动手找。” 反正这人看起来一时半会儿难以动弹,可任由她摆布。 纪兰嫣伸手就要去解谢长音的腰封。 谢长音感觉有只手在她身上摸索,下意识攥上她的手腕。 纪兰嫣能明显感受到,攥着自己手腕的那只手,正在微微颤抖。 都伤成这样了,怎么还这么倔? 纪兰嫣心思一转,想到了庄晚方才训斥谢长音的模样。 她定了定神,故意搬出庄晚:“大师姐,若是待会儿二师姐回来,看到药还没上,定要责怪我办事不力,照顾不周了…” 这招果然有用。 谢长音听到这话后,无奈轻叹一声,缓缓松开了手。 “在腰腹。” 纪兰嫣解开她的腰封,撩开白色法袍,霎时惊住。 法袍之下,贴近腰腹处的白色里衣,早已被大片暗红粘稠的血迹浸透,湿漉漉贴在肌肤上,散发出浓重的血腥气。 这法袍大抵是用上好的仙线做成的,不沾血,因而伤口溢出这么多血,都未曾有人发觉。 纪兰嫣哪见过这么多血,整个人直接呆住。 谢长音察觉到了她的惊骇,费力地抬手,想将那染血的里衣重新盖住。 纪兰嫣猛然回神,“你先等会儿,我出去打点热水,先帮你清理伤口。” 纪兰嫣踏出房门。 伤势这么重,法袍没破,是旧伤? 今天路上打那一架,方才又御剑飞行,还被自己那么死命地抱压着…… 自己定是压到了她的伤口。 纪兰嫣眉头凝成一团,暗叹自己怎么这么笨,一路都未发觉这人的异样。 她四处奔走一圈,顺着苦涩的药味,找到了在药房煎药的庄晚。 “二师姐,大师姐的伤口需要清理,我想打点热水。” 庄晚神色凝重:“伤口又裂开了?” “嗯,流了很多血。” 庄晚从旁边一个温着的炉子上取了些热水倒入铜盆,又递给她一块干净柔软的细棉布。 纪兰嫣端着水盆,匆匆赶回谢长音的房间。 她直接掀开谢长音的法袍和沾血的里衣,将白布在水中浸湿又拧干,轻轻擦去她腹部的血迹。 随着血迹被拭去,那处伤口的全貌显露出来。 三道似是野兽利爪划过的伤口,皮肉翻卷,有些不忍直视。 纪兰嫣神色复杂,指尖点了些乳白色药膏,轻轻涂在那道狰狞的伤口处。 指尖下的肌肤紧致,随着药膏的凉意和她的触碰,能清晰感受到谢长音腹部肌肉瞬间绷紧,又细微颤抖。 在上药的过程中,纪兰嫣的目光不可避免地扫过谢长音紧实的小腹。 那流畅的肌肉线条充满了力量感。 不愧是剑修…… 一个不合时宜的念头倏然滑过,令纪兰嫣脸上泛起薄红。 纪兰嫣闭了闭眼,收了奇怪的心思,凝神给谢长音上着药。 药膏涂到一半,纪兰嫣的动作忽然顿住了。 这里衣已经被血染尽。 岂不是要换一件? 她看向谢长音,只见人阖着眸子,似是昏昏欲睡。 这……自己帮她换? 第6章 绝对没有非分之想! 思绪翻飞间,手上动作已经完成,伤口不再出血。 看着那件被血浸透、紧贴在伤口附近的里衣,纪兰嫣陷入了天人交战。 帮人换衣服这种事,纪兰嫣觉得擅作主张不太好。 虽然大家都是女人,但还是询问一声的好。 她清了清嗓子,小声问道:“大师姐,睡着了?” 谢长音声音低哑:“并未。” 纪兰嫣犹豫道:“你要不要换件干净的衣服再睡?” 谢长音睁开眼,斜睨着榻边的纪兰嫣。 “你出去吧,我自己来便可。” “可你现在动都动不了。若是动作大一点,伤口免不了又要出血。” 纪兰嫣说完,又补充道:“我可以闭着眼!保证什么都不看!” 女人眼神坚定,好像今个要是不同意,她能执拗坐在榻边一整夜。 谢长音也觉得沾血的里衣贴在身上不舒服,轻叹一声。 “屋中柜里有干净的衣服。” 纪兰嫣松了口,直奔到柜前开始翻找。 里面清一色的白色衣物,均是散着淡淡冷香,与合欢宗空气中飘荡的甜腻香气截然不同。 很快,她抽出一件干净里衣,跑到床边,思索着要怎么给人换衣服。 她没有过照顾病人的经验,只得慢慢摸索。 “那个…你…”纪兰嫣手指捏着干净的里衣边缘,不知该从何下手。 谢长音见她手足无措,便轻挪动着身子,忍着剧痛,将手臂抽出衣袍。 动作间,不可避免地牵动了腰腹的伤口,呼吸骤然重了几分。 纪兰嫣见状,连忙上前帮忙,扯着法袍的衣襟,配合着她细微的动作,将人从这袍子中剥出来。 随着她的动作,谢长音的身体在昏黄的烛光下,展露出更多肌肤,那饱满的弧度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纪兰嫣只觉得脸颊轰然发烫,慌忙别开视线,不敢再多看一眼。 她心中默念,大家都是成年人,什么没见过。 她有的自己也有。 可越是自我催眠,那惊鸿一瞥的画面越是清晰,心跳也越发不受控制。 不行,再犹豫下去,对两人都是折磨! 纪兰嫣做好心理建设,手上动作突然变的干脆起来。 她屏住呼吸,眯着眼缝,尽量不去直视谢长音的身子。 凭着感觉摸索着,将染血的旧衣扯下,又把干净的新衣往谢长音身上套。 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有点笨拙的毛躁,但效率奇高。 眼看这道大工程就要完成。 纪兰嫣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指尖捏着衣襟,准备将它妥帖地掩好。 屈起的手指关节,在合拢衣襟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