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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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空间不大,住一个人刚刚好,两个人就显得有些拥挤,因为太近了,燕信风总觉得自己能听到卫亭夏的心跳声。 可听到心跳也没用,卫亭夏有一颗七窍玲珑心,心事不藏在心跳里。燕信风从来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的沉默引起了卫亭夏的警觉,确定林桃即便回来也不会和燕信风撞上以后,他慢吞吞地走到床边,问道:“你来干什么?” 燕信风想也不想就回答:“看看你有没有跟林闻斯勾搭上。” 这话像是在吃醋,又像是借着林闻斯这个坎,去逃避真正的问题。 “这关你什么事?”卫亭夏皱眉,“再说一遍,你是个星盗,而这里全是帝国军人,你被发现以后想逃都逃不出去。” “你这是关心我吗?” 燕信风伸手去勾卫亭夏的腰,语气懒散:“让你睡了三年,终于也算是有点收获吧。” 卫亭夏看见他这样子就来气,好像只有他一个人在关心这个星盗的命似的。 “你认真点!” 他横跨到燕信风小腹上,伸手去掐燕信风的脖子,用力摇晃,咬牙道:“你要是真被发射出去了,我怎么解释?” 帝国二皇子的房间里有个星盗,卫恒卫殊一定喜欢死这个新闻了。 燕信风由着他晃,喉结在他掌心下滚动,脸上却不见半分痛楚或惊慌。 原本平放在金属床板上的手,在卫亭夏跨坐上来时,就自然而然扣住了他的侧腰。指尖隔着薄薄的布料,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那块敏感的软肉,动作狎昵又带着安抚的意味。 “解释?”燕信风被他掐着,声音却依旧平稳,甚至带着点笑意,只是呼吸略微重了些,“简单啊,你就说我对你一见钟情,所以忍不住来骚扰你。” 卫亭夏冷笑:“我是个alpha。” 从来没有alpha对alpha一见钟情。 他气得手上又加了三分力,指节都微微发白,可身下alpha的脉搏依旧沉稳有力,透过皮肤传递过来,反而烫得他指尖微颤。 “那你教教我?”燕信风的手蹭过卫亭夏的眉梢。“其实我也想知道怎么说。” 他貌似亲昵地偏过头,在卫亭夏的拇指背面亲了一口,语气却倏地危险起来。 “我以为找到个心心相印的omega,结果他趁我不备捅了一刀,把我扔在虫母星球,然后自己溜溜达达地回了帝国去做他的二皇子……” 卫亭夏掐着他脖子的手猛地一僵,随后慢慢松开。 “你到底是生气我捅了你一刀,”他声音沉下去,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试探,“还是在气我是二皇子?” 燕信风眉梢一挑,干脆利落:“就不能都气?” 卫亭夏短促地笑了一声。 他的无措与隐约的愧疚只持续了短短几秒钟,随后一种燕信风没琢磨透的恼怒不爽占据上风。 “你要是都气,我就掐死你。”卫亭夏慢慢地说,“不要想当然地把自己放在受害者的立场上。” “我还不够受害者吗?”燕信风反驳,细数自己的可怜之处,“我当初从基地外面捡到你,勤勤恳恳地照顾你,你要的东西没有一个是不应的,我把你当神仙伺候,然后你骗婚,还婚内伤害,你有没有良心?” 他一口气倒豆子似的说完,胸膛微微起伏,喘了口气,又想起更憋屈的事,补充道:“哦,对了!你这混账东西压根儿没良心!你把我当什么?人肉□□?需要了就招招手,不需要了就一脚踹开,翻窗户滚蛋……” 燕信风恨不得再咬卫亭夏一口。 然而卫亭夏听完他控诉后的唯一反应是:“咱们没有结婚。” “……” 燕信风意识到今天来军区是完全的错误,他应该现在就回到基地,然后把智能管家给拆成一块块。 他喉咙干涩,头一次后悔自己怎么没保留帝国身份:“所以你准备离婚?” 卫亭夏垂眸,居高临下地审视着他,墨黑的眼瞳里情绪翻涌,片刻后,给出了一个诚实的、却更让人火大的答案:“我还没想好。” “是什么让你做不了决定?”燕信风扣在他腰侧的手无意识地收紧,面上却不动声色。 多了去了。 卫亭夏纠结地思索一阵,然后道:“我有我要做的事,你也有你要做的。” 燕信风手下用力,面色不改:“你有什么事要做?” “我想当皇帝。” 此话一出,燕信风真觉得自己就不该来军区。 “你要做皇帝。”他虚弱地重复一遍。 卫亭夏点头。 “为什么?” 这算是什么问题?当皇帝还要问为什么?天底下谁没想过当皇帝? 卫亭夏选了一个最浅显易懂的理由:“我想把卫恒卫殊处死。” 燕信风问:“为什么想处死他们?” “你脑子被陨石撞了吗?”卫亭夏拧紧眉毛,“哪来的这么多问题?” “你有很多事瞒着我,或者说非常多。” 燕信风语气平静:“从我们见面的第一秒钟开始算,你每说十句话,就有三句是假的,我不是在怪你,在当时的情况下,你就算把名字一起换了也正常,我只是不明白。” 不明白卫亭夏为什么会是omega,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在成人礼前夕逃离首都星,也不明白三年情爱中几分几毫是真。 燕信风第一次见到卫亭夏,是一次搜寻后的返程,他在机舱里等待最后一次跃迁的震颤结束,而就在此时,机甲智能提醒他,不远处有一个悬浮生命舱。 循着系统标注的方向望去。在舷窗外幽邃的宇宙幕布边缘,燕信风看到一个孤零零的救生舱正无声漂浮。 它距离基地外围防御圈不远,布满陨石撞击留下的坑洼和高速摩擦产生的焦黑划痕,像一粒散落在宇宙中的碎钻,如果不仔细辨别,会将它误认成尘埃。 深蓝基地与军区相隔几百光年,附近更是没有其他的星盗基地,怎么会有救生舱漂浮到这里? “检测内部生命指数,尝试连接。” 机甲智能遵循燕信风的命令运行,片刻后,它道:[内部生命状态稳定,连接失败,疑似连接口毁坏。] 燕信风心中疑窦丛生,但还是操纵机甲朝着那个救生舱驶去。 随着距离缩短,救生舱的轮廓愈发清晰。 它并非完全密封的金属罐子。舱体的顶部赫然是一整面厚重的高强度观察窗,只是此刻,那本该透明的窗面覆满了细密的霜花和蛛网般的裂痕,内里氤氲着一层朦胧的白雾,像是冻结的呼吸。 燕信风调整光源,试图看清观察窗的内部情景。然而就当白雾散尽的那一秒钟,一只手忽然贴在了观察窗上,救生舱内的人醒了过来。 然后燕信风遇上一双眼睛,仿若黑亮的银河漩涡,从深蓝基地出发,向无法预知的方向前进几千几万光年,穷尽一生,大概能遇上一次这样的景色。 蜷缩在救生舱中的omega,用指尖在观察窗表面写下一行字母。 谈起初遇会让人觉得羞怯懊恼,但燕信风敢承认,他对卫亭夏是一见钟情。 “卫亭夏……” 凝视着直到如今也深爱的眼眸,燕信风喃喃自语:“你究竟想要什么?” 卫亭夏的眸中有片刻动容,仿佛也从燕信风的神情变化里看到了过去的某一刹那。 他缓缓低下腰,声音淹没在两人轻触的唇舌,轻而又轻。 “我什么都想要。” …… …… 第二天,林桃梳好头发以后坐在客厅里,看见卫亭夏以后道:“客厅的桌子倒了。” 正常,昨天打架的时候踹倒的。 卫亭夏伸着懒腰,踱步到桌子前挑了根营养剂送进嘴里,“可能不小心撞到的。” “是吗?”林桃半信半疑。 “是啊。” 营养剂是桃子味的,香精味很浓,军区不追求那种质量顶级口感细腻的货品,能够补充能量且没有附加作用的就是好东西。 卫亭夏也坐到沙发上,和林桃之间隔着一个抱枕的距离,身上懒洋洋的。 尽管燕信风百般不情愿,但还是被逼着翻窗户走了,卫亭夏一夜没听到系统警告声,猜测他应该已经安全地回了深蓝基地。 “帮我拉一下崩溃指数的折线图。” 卫亭夏把腿搭到茶几上,灌了口营养液,顺口催0188干活。 0188没吭声,默默调出图表。 昨晚的指数又波动了,上上下下爬了一段,最终停在个偏高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