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憨小侍女 第9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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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政策上放宽一些,鼓励商贸往来,不过,税收一定要拉高了,越是大买卖,越要多缴纳税额。 一来为了充盈国库,二来是要遏制一些冒头的大商人。 一旦他富可敌国,不加以管束打压,变成庞然大物后一准容易生事,具体便是沾染权力。 钱与权,向来是很难割舍开的,人性本贪,财帛动人心。 忙到年关,今年祭祖一切从简,因为新帝登基时,刚祭拜过天地和顾家军英灵,今年便不必大办了。 顾寒阙腾出手来,给绵苑办一个封后大典。 册封的圣旨一出,本以为会有不小的反响,谁知群臣竟然没有那么的震惊。 “都说陛下被彻底迷住了,迟早有这么一天。” “早就看出来妃位容不下那位了……” “时常抽空陪同游山玩水,民间新婚燕尔的小夫妻都不见得有这般闲情逸致。” 有人叹息有人麻木,还有几个强烈反对的,自然是引经据典,口诛笔伐,认为此举有失体统。 不过谁都拦不住顾寒阙要做的事情。 并且,他选出这么个出身底层的皇后,百姓们喜闻乐见,十分欢腾。 认为新帝情深义重,仁义两全,处理贪官时杀伐果断,侍奉没有血缘的老太君,还善待与自己交心的小女子,不论她是何身份。 光是这几点,有谁比得上他,他比所有的男子,不知高尚多少倍了。 世间多薄幸,谁闻女儿泪,好像那些成大事的男子,辜负了谁糟践了谁都不算污点,从来都是轻轻拿起,轻轻放下。 难得有了个皇帝如此重情,当为天下人表率。 顾寒阙无意中收获了民心与威望,颁布政令时实施起来就更顺畅了。 不过即使没有这些,群臣也阻止不了他的决定,他说谁是皇后,那人便能成为皇后。 封后大典颇为隆重,顾寒阙牵着绵苑的手,一步步拾阶而上,与他并肩最高处。 受邀前来观礼的诰命夫人们,无不感慨皇后的好造化。 倒不是因为她出身的缘故,改朝换代之际,起义的屠夫农女都能称帝称后,不稀奇,眼下还是万千独宠较为罕见。 这半年来,家中有适龄闺秀的人家,没少费心思,想攀上新帝,肝脑涂地,献上自己的忠诚。 然而,陛下只想要纯臣,不涉党争,以民为本,更不能牵扯后宫嫔妃。 他谁家闺女都没看上,还屡屡拒绝选秀的提议。 未来如何不好说,此时此刻,谁不羡慕皇后娘娘的好福气。 绵苑把半莲她们都邀请进宫了,何福也在其中,先来拜见皇后,而后去陪陪老太君。 老太君一脸乐呵,两个孩子能把小日子过好,她见着便开怀。 今日对她而言还有一喜,何福通过积极报名,成功挤入了皇商队伍当中,是少有的女当家。 她和离之后,老太君便特意帮扶,让她经营自家商铺,自己成为女掌柜,而不是帮着侯府打理门面。 何福是从老太君身边出去的,又带着个奶娃娃要养。 所谓银钱,生不带来死不带去,老太君是最宽厚的,不会拘着她给侯府挣钱,只管让她学着自己独当一面,当家做主。 何福也争气,尤其是经历过一场婚姻,她的性子有所转变,本就是伶俐之人,如今越发爽利。 绵苑还是小丫鬟的时候,心里就羡慕何福姐姐了。 虽说最终她没能走上这条路,但该有的态度必不能少,早就偷偷投了银钱予她,来日分一点分红。 何福喜滋滋收下了,她知道娘娘不缺钱,也不差这点分红,只是看在姐妹情谊上,愿意相信她支持她。 人与人是相互影响的,就连半莲若桃都跟着转换了心境。 曾经她们哪里想过府外的世界有多大,无非是想寻个好主子,做个姨娘,后半生有所依靠,安稳度日。 然而发生过那么多事情,若还一层不变,那真是死脑筋了。 半莲做出了最大胆的决定,她要跟着何福一起去西蛮,给何福打下手。 皇商会有军队护送,此行x安全,不过山高路远,舟车劳顿,肯定是不容易的。 半莲倒没有经商的壮志,不过想跟着长长见识。 此番得以进宫,便把这个想法拿出来问问绵苑和老太君。 两人当然是乐见其成,尤其是绵苑,听完后一颗心都跟着飞了出去,恨不能自己也加入其中,跟着姐妹们一起长见识。 而老太君也不会反对此事,她说起以前。 有过几次冲动,想抛下侯府的一切,奔赴边关,多看几眼儿孙,实在不行,她也能上战场助力一二。 不过这些都只是脑袋里的幻想罢了,侯府必须有人守着,她这个老太君,就像‘人质’一样待在京城,好叫仁鉴帝放心。 否则也不排除将领握着兵权拖家带口集体叛变的可能,虽然侯府不会那样,但老皇帝未必信。 老太君年纪大了,走不动了,半莲她们倘若有心,愿意出去看看,那自然是极好的。 绵苑想了想,招来铜雀,吩咐她去找一位可靠的女侍卫,陪着何福与半莲同去。 虽然军队护送没人敢造次,但若能有个自己人帮把手,出门在外也更安心一些。 尤其是队伍中多男子,姑娘家太少了,来个厉害的,行事更方便。 “多谢娘娘恩泽,”半莲掩唇笑道:“还是你想得周到,如此一来可就万无一失了。” 绵苑嫩白的小脸略为惆怅:“若能把我捎带上,那就更好了……” 她知道不可能,也不会跟她们提,待到顾寒阙过来榴月宫,再与他商量。 绵苑提升了位份,不过住处依然在榴月宫,没必要挪动。 此处已经是最近最便利的殿宇了,而且宫殿内打理得井井有条,无需另外安置。 顾寒阙无事时都会过来跟她一起用膳,榴月宫俨然成为他的寝宫。 这日入夜后,绵苑立即跟他说起何福的打算。 顾寒阙太了解她了,只一个开头,便猜出她心中所想。 “你也想出远门?” 绵苑立即点头:“在安全的情况下,我想去。” 她也知道身份不一样了,要往外走有诸多麻烦,尤其是牵扯到皇帝。 不过她相信顾寒阙,倘若他点头同意了,自然会将一切安排妥当。 绵苑眼巴巴望着他,顾寒阙随手解下外袍搭在红木架上,扭头道:“皇后对朕诚实,朕很满意。” 他希望她如实袒露自己的内心意愿,想做什么,想去哪里,不准瞒着他偷偷想。 “那你同意嘛?”绵苑问道。 “为何要反对?”顾寒阙挑眉反问,他在圈椅上落座,朝她一招手:“过来。” 绵苑乖乖向前走去,他姿态闲适,长臂一探,就握住她的腰,让她坐在自己膝盖上。 “明年春暖花开之际,可以出去一趟,顺道走一遍医谷。” 顾寒阙大多时间在医谷长大,学习任务繁重,血海深仇压头,算不上多么愉快。 但是他感激医谷那段日子,刻骨铭心,才有他的今日。 绵苑一听,忙不迭的点头:“我要看,我想看。” 医谷的事迹,她陆陆续续也听了不少,尤其是钟苗对它赞不绝口。 它帮助了许许多多有困难的人们,而且顾寒阙的义父也是令人敬佩之人。 “绵绵,”顾寒阙轻轻唤她,低声道:“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他说着,温热的指腹在她腰侧缓缓游移,仿佛一种暗示。 又是在向她讨要甜头了。 “好哦。”如他一样,绵苑也越来越了解这人了。 关起门来,总有些捉弄人的恶趣味,喜欢逗弄她,看她面红耳赤。 绵苑在心里偷偷哼了一声,十分干脆的抽开衣带。 榴月宫的地龙早就开始烧了,此时外面寒冬腊月,屋里暖和如春。 从顾寒阙进门起,伺候的小宫女就很有眼力见,掩上房门,未经传唤不得擅自入内。 一把扯下裹胸的那瞬间,白糯糯的雪兔跳了出来,差点就喂进了顾寒阙口中。 光是看着,仿佛就嗅到了桃香。 他眸色一暗,喉间微动,却故意一言不发。 绵苑不以为意,翻来覆去无数回,她清楚流程是什么样的。 小爪子往前一伸,当即扒开他的衣襟,两手胡乱揉了上去。 顾寒阙胸前也是鼓鼓的,有肌肉,他不特意用力的情况下,有点弹手。 绵苑还知道,他最快乐的地方在哪里。 只不过以前她不乐意动手,因为模样丑陋,形状狰狞,被嫌弃也是正常的呢。 顾寒阙自制力惊人,打定主意看她自力更生,简直老僧入定一般,把自己焊死在圈椅上了。 不过也就表面冷静,但凡注意到他额角的青筋,就知道此人在装模作样。 眼看绵苑手忙脚乱,没多久,他终于忍不住出手了。 就着她钉在他身上的姿势,掌心抚上那平缓的肚皮,露出一个颇为清晰的被顶起的小小弧度。 “!” 可怜绵苑如同一张拉满的弓,不可自抑的微颤,若非被扶住后腰,早就向后塌了下去。 光这一个举动,仿佛就耗干了她所有的力气,眼角被逼出的泪花,全然是对他的控诉。 “朕的皇后。”顾寒阙眼角赤红,声音低哑,牢牢掌着她的腰肢,不让闪躲,不让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