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憨小侍女 第77节
书迷正在阅读:天命反派不按剧本出牌、我老公不可能是暴君皇帝!、甜蜜军婚,八零军嫂生活甜蜜蜜、大莲花浴、我在犯罪小说当神豪、你知道的,我只有一个老婆、攻了那个疯批反派[快穿]、笨蛋美人娃综被崽带飞、穿回古代做大席[美食]、背刺主角后[快穿]
顾寒阙不说话了,张嘴轻轻咬她。 绵苑见他这种小举动,好像很幼稚一样,果真是醉了,与平日里不一样。 她一眨眼:“你已经是皇帝了,若想给我恩典,不过一句话的事情,让我自由进出宫门好不好?” “不好。”顾寒阙不假思索的拒绝了。x 他缓缓抬起眼皮,幽深的黑眸锁定她的身影:“我想给你姓氏。” 绵苑闻言不由迟疑:“你想抬高我的身份?” 她猜不出来他打算把她放在什么位置上。 顾寒阙也不再说这个,只道:“上次你感觉不怎么样?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定然不会叫你失望。” 绵苑一惊,很难待着不动:“谁失望了,根本没有这回事!你休要胡言!” 他却是一副急于证明自己的模样,丝毫不听她解释。 指尖一挑,便把那玲珑软兔给蹦跳着放了出来。 “你别怕,”酒意上涌,顾寒阙出言安抚:“你可以吃下去的……” 话没说完,就被绵苑捂住了嘴巴。 但是没用,她整个人已经被单手托抱而起。 他有的是力气对付她,凌空架起,今夜足尖都别想沾地了。 绵苑挂在他身上,有一瞬的惊慌:“你放开我。” “我不放。”顾寒阙低头,长睫半敛,显得非常不讲道理:“我用肉i身挽留你。” “谁说这一招有用的!”她不免气急败坏。 ----------------------- 作者有话说:《小仙女被植入霸总语录了》 萧荔织穿书了,一本被穿成筛子的书。 攻略者前仆后继,也拿不下那个冷傲男主,因为他意识觉醒了,防范拉满,强得可怕! 好消息,萧荔织不是攻略者,不在他身上做任务。 坏消息,她被植入了霸总语录系统,不把尬词说完,就会变成浑身长毛的野人,丢去软体虫族星球历劫。 系统说这本书遍地卧龙凤雏,方便她完成任务,萧荔织深以为然。 江有鹜其人,根骨绝佳,生来眉间一道银纹,如昆仑玉碎,清极艳极。 旁人以为他得到了天道偏爱,唯有他自己知道,刻意之人层出不穷,妄图夺走他的气运缘法。 萧荔织不想招惹他,女扮男装,做个安静的路人,只在必要时发声。 小师妹不让她挨着,萧荔织只顾念词:“女人,你是在跟我玩欲擒故纵吗?” 攻略者血溅三尺趴地上卖惨,萧荔织果断出手:“给你一枚灵石,花不完不许回家!” 一块钱打发谁呢?攻略者气愤,硬是被按了回去,她竖起食指:“嘘,别试图拒绝我,因为你做、不、到。” 对矫健的灵兽萧荔织更是不吝夸赞:“该死的,没想到它这么瘦,还这么有料!” 江有鹜:“……” 不久,她遭人暗算,捂着肚子发恨:“真是要命,只是想想那个女人,竟然有了反应!” 小师妹神色复杂:“你毒发了。” 后来,小马甲岌岌可危,萧荔织恼羞成怒:“很好,我现在就告诉你们我到底是不是男人!” 江有鹜看不下去了,把人拎回洞府,轻抬眼皮:“那就给我看看,是不是男人?” 鎏金妖瞳显现,眉间银纹瞬间赤红,无人知晓,出尘谪仙的另一面是玄魔,返祖血脉可号令万物之灵,俨然压制不住了。 墨色蛇尾缠了上来,萧荔织惊了,这不是路人该有的下场! 她嘴硬:“别挑衅我,你输不起!” 没想到江有鹜来真的,扒了这层荔枝壳,把人吃干抹净,想逃都来不及。 萧荔织被榨干了,蔫蔫巴巴的还不老实:“求我,我就给你。” 江有鹜充耳不闻,决定继续。 萧荔织:“!” 第47章 “看我心情。” 一整晚,顾寒阙揽着人不撒手。 绵苑从不知道他还有这般粘人的一面,向来寡言冷脸的家伙,抵死缠绵之际,一遍遍的唤着她名字。 不间断的,不厌其烦。 此般形态,很容易给人一种他沉溺其中的感觉。 绵苑很快就被弄得晕晕乎乎了,顾寒阙愈发的熟练,一时间不知道是谁喝醉了,她竟然能从动作中品出一丝温柔来。 可紧接着,她便知这些都是错觉。 给她甜头之后,自然是轮到他索取了。 怼进去的那一瞬,宛如离水的鱼儿翻着白眼,差点没断气了,彻底蹦跶不起来。 绵苑觉得自己仿佛被劈裂成两半,一口气堵在喉咙眼不上不下,她如此艰难,而上方这人眼尾糜红几近失控。 后来到底是没忍住,大掌死死掐着那截细i腰,势如破竹,蚕食鲸吞。 不该让顾寒阙饮酒的…… …… ………… 夜半时分,铜雀似乎进来送过水,绵苑一阵恍惚,没什么印象。 等她深沉的昏睡一觉起来,已然临近午时。 她不仅错过了早饭,就连百花宫另一侧老太君搬走的动静都一无所知。 后宫收拾好了,便腾出一处给老太君居住。 这百花宫是暂时落脚的,顾寒阙的住所也不会在这里。 至于绵苑,他已经想好要把她放在哪里了。 百花宫的东西不多,老太君搬走丝毫不费劲,也没多大响动,得知绵苑还在休息,她带着若桃钟苗先走了。 绵苑爬起来的时候,浑身酸软,腿i根打颤。 她从来不知道,还有这种‘后遗症’,最难耐的地方被反复狠狠捣弄,死去活来,想晕倒都成了奢求。 顾寒阙像疯了一样…… 绵苑以为自己伤势惨重,怕不是要半身不遂了,谁知铜雀进来搀扶起她伺候更衣,说并未受伤,吃点东西歇歇就好了。 “陛下帮姑娘检查过了,特意吩咐了一句,好叫姑娘放宽心,以免胡思乱想。” 绵苑脸上一热,稍微动了动,确实没有那种撕扯的伤口疼痛感。 顾寒阙知她胆小,忧思过多,所以才留下这句话么? 铜雀看她脸皮薄,粉粉嫩嫩的,不由一笑:“姑娘许是不习惯,但在奴婢跟前无需不好意思,承得恩泽雨露,这是喜事。” 虽说没有圣旨册封,但明眼人都知道,绵苑对新帝而言有多特殊。 昨晚确实是贪太过了些,足足闹了几个时辰,习武之人血气方刚,龙精虎猛也正常。 就是看绵苑无力承受,还撇不开脸。 这种房中事,根本避不开身边人,绵苑是逐渐麻木了。 铜雀又年长好些,倒也没那么不好意思…… 她甚至忍不住询问:“我有点难受……铜雀姑姑,这是正常的么?” 铜雀笑着问道:“姑娘如何难受?” “就是……酸软……”绵苑斟酌着词汇描述:“是不是说明我们不合适?” 强行配对可不就是很累吗! 铜雀微微一怔,对着这张娇憨小脸,忍俊不禁:“依我看,恰恰相反。” 鱼水之欢,水到渠成方得趣味,他们该说很合适才对,所以才这般需索过度。 “绵绵有疑问,怎么不来问我?” 顾寒阙高大的身影转入内室,他来得突然,又步伐轻巧,两人皆不曾察觉。 绵苑一惊,有那么一瞬被抓包的无措。 铜雀倒是面不改色,笑着端起水盆退出去。 “你怎么回来了?”绵苑抿着小嘴。 白日里顾寒阙太忙,基本见不到人,就连用膳时间都被压缩了,吃完立即处理事务。 不过忙过几日,登基之后一切较为和缓,不至于连个午歇都不成了。 他回到百花宫打算跟绵苑一起吃饭,踏进殿内才从小宫女口中得知她刚起身,然后就听见了那傻乎乎的询问。 “我才是医者,更方便替你解惑。” 顾寒阙一伸手,就把绵苑抱了起来,温热的大掌按住她后腰,问道:“这里酸?” 绵苑听他问,索性也不憋着,道:“敦伦之礼人之常情,可若人人都跟我似的,隔天露出形态,岂不早就被人窥见了隐私?我以前从未察觉,可见她们没有我这样难受……” “嗯,有理有据,所以你想说我们不合适,就让我放你走?” 顾寒阙面无表情的低头看她,那眼神,凉飕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