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友之妻 第13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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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次他便觉那女子身形极为熟悉,却想不起是谁,现下细细思索,那女子无论身形与高矮,都像极了姜宁穗! 一个念头霎时间自心头而起——裴铎心悦之人是被他休弃的姜宁穗?! 忆起裴铎曾说,他心悦之人他也认识。 那时他绞尽脑汁都想不起那人是谁,原来就在他眼皮子底下! 追寻起蛛丝马迹,赵知学忽而想起隆昌灯会那一晚,他与同窗在游船上碰见了裴铎与那位女子。 那时,裴铎将她护的严严实实,未曾漏出一片衣角,亦是那一晚,他回去抱着姜宁穗时,在她身上闻到了裴铎身上的雪松香味道。 还有那一晚,他自京都赶回隆昌宅邸,撞见裴铎抱着一个身着红色嫁衣的女子。 那女子,亦是姜宁穗! 赵知学恨恨的咬紧牙关,俊秀的脸庞上腾起显而易见的愤怒! 好一对下贱的狗男女!在他眼皮子底下玩灯下黑! 还真看不出来,瞧着迂腐木讷,老实胆小的姜宁穗,竟背着他这个郎君,干出这般龌龊下贱的事来!他倒是小瞧了她,竟这般会隐藏自己的情绪,未让他瞧出任何蛛丝马迹! 这一刻赵知学终于知晓裴铎因何这般对他了。 皆是因姜宁穗这个贱妇! 无论是在隆昌或是京都城小院,想必他不在的时日里,这对狗男女怕是日日都在颠鸾倒凤! 赵知学恨啊! 恨意吞噬着他理智,让他额角青筋绷的突出。 他死死盯着姜宁穗,盯着那张与他朝夕相处了一年之久的女人的脸! 她与裴铎,究竟是何时苟合在一起的? 在清平镇时? 还是在隆昌府邸? 赵知学近乎目眦欲裂的视线引起姜宁穗察觉,她抬起眼睫迎上赵知学阴沉质问的眼神,其实方才她便注意到了裴铎身后的赵知学,只她不想见他。 她与他夫妻一年有余,到头来,换来他一纸休书。 且休书上不给她留一丝存活的余地。 他给她三十文钱,让她带着这三十文钱回红山村。 他从未想过,她拿着这些文钱,是否能活着回到红山村。 姜宁穗看到赵知学眼里渗出愤恨之意,她心下一惊,面色也忍不住一白,到底没能忍住,终是慌乱背过身去,生怕赵知学在众目睽睽之下戳破她与裴铎的事。 今日是裴铎跨马游街的风光日子,万不能让他成为京都城人人口中的笑柄。 可她即便背过身,依旧能感觉到那双带着恨意的眼睛,好似无数双利刃扎在她身上。 姜宁穗面色苍白的蹲下身,将自己藏在窗沿之下。 如此,赵知学便瞧不见她了。 随着窗沿前那抹俏丽身影消失,青年乌黑的瞳仁里浸出骇人的森寒阴戾。 他回头,黑涔涔的眼珠瞥了眼赵知学。 仍在看向窗沿之处的赵知学余光窥见到裴铎的目光,头皮悚然一麻,脊背也莫名生出一股寒颤,他从未见过这一面的裴铎,以至于陡然瞧见时,吓楞住了,好一会都未能回神。 待赵知学回神,才觉出了一手的冷汗。 “你吓到穗穗了。” 青年嗓音清寒冷冽。 赵知学瞠目,不明白他这个奸夫怎有脸说出这句话来! 在他与姜宁穗还是夫妻时,他与姜宁穗苟合,不该给他一个解释吗?! 他到先斥责他?! 赵知学气的整个人都在发抖,他看了眼人满为患的街道,又恨恨看向裴铎,想借此机会将裴铎与姜宁穗苟且之事说出来,让京都城的官员乃至百姓们都看看,新科状元郎就是个卑鄙无耻的下作之人,背着他这个兄友,与他妻子暗通款曲! 他要让裴铎颜面扫地!让圣人知晓他做的那些龌龊事! 他要让裴铎这辈子都在京都城抬不起头来! 赵知学正要开口,蓦地见裴铎给他指了下。 他皱眉抬头,便见不远处二楼雅间大开的窗牖里站着两人。 那两人被两名侍卫按着肩膀,他们期待的看着他,也不知在那看了多久。 赵知学攥紧拳头瞪向裴铎,咬牙切齿道:“你凭什么抓我爹娘!你想做什么?!” 裴铎:“二老难得来趟京都城,自是带他们来看一出好戏。” 赵知学心里陡然升起不好的预感:“此话何意?” “你待会就知晓了。” 青年丢下一句,逐回头,再次瞥向那扇空无一人的窗牖。 穗穗还在。 他看见窗牖那处微不可见的朱钗。 该死的东西,又吓到穗穗了。 不过无碍。 今日一过,那废物再不会碍着穗穗的眼了。 赵知学因裴铎那句话心中极为不安,他频频抬头看向窗牖里的父母。 二老看着像是遭了一番罪,蓬头垢面不说,身上衣裳好似还沾着血,二人不停地张嘴,可他们被割了舌头,说不出话来,嗷嗷的声音都被喧嚣的锣鼓声淹没了。 赵知学越看越怕,心也愈发的恐慌,他止不住的颤抖起来,极其陌生的看向这个与他一同长大的弟友。 “驾!” 喧嚣鼎沸的街道里陡然传来驭马声。 一行身着铁制铠甲的禁卫军驱马拦住跨马游街的队伍,顿时震天的锣鼓声停下,人群里的喧闹声也平静下来。 为首之人厉喝一声:“速将科考作弊的赵知学押入宫里,由圣人发落!” ----------------------- 作者有话说:明晚十点前更新~ 给宝子们推荐下基友的完结古言《花明宁时》by云闲风轻 文案:沈棠宁是个没落的侯府嫡女,她虽性情温柔安静,生得妩媚娇艳,在京都城众多名门闺秀中名声却并不好,十五岁时叔父为攀附高门替她定下一门显贵婚事。 然而一场意外,已有婚约的她竟在一场宴席上与镇国公世子有了夫妻之实。 镇国公世子谢瞻年少有为,俊美如芝兰玉树,与首辅孙女从小青梅竹马,只等女方及笄之后两人完婚。 可事情传扬开后,双方只能各自退了先前的婚事,镇国公府派人来到平宁侯府提亲。 从提亲到请期,从头到尾未婚夫谢瞻都未曾出现过。 三个月后,心灰意冷的沈棠宁挺着大肚子匆匆嫁到了镇国公府。 新婚之夜,沈棠宁忍着泪意对挑了她的盖头就要冷漠离去 的丈夫道:“世子放心,等我生下孩子之后,便立即与你和离,绝不耽误纠缠。” 谢瞻脚步一顿,仍旧冷着脸离开。 - 谢瞻是迫不得己娶了沈棠宁,于他而言,沈棠宁只是一个陌生人,一个贪慕虚荣、水性杨花的女人,妻子,甚至是孩子的母亲。 他对她没有丝毫的感情,如果不是因为孩子,他想他根本都不会踏足她的院子。 孩子月份越来越大,谢瞻来她院子的时候也越来越多,便发现她虽话少,性情却安静温和,从不刁难他人。 对他竟也未曾记恨,温言软语,体贴关怀备至… 相敬如冰地过了一些时日,谢瞻又想既然孩子都有了,沈棠宁也不愿和离,若她以后能改了从前的坏习,他可以考虑和她继续搭伙过下去。 直到那晚上元夜,满街灯如昼,他亲眼看着他那大着肚子的妻在河边放了一盏荷花灯,秀丽的眉眼温婉虔诚。 妻子走后,谢瞻鬼使神差将荷花灯打捞上来,然而灯盏上写的名字却根本不是他—— “仲昀哥哥,愿你福寿绵长。” 仲昀,她前未婚夫的字。 谢瞻撕碎了手里的荷花灯。 第86章 那人一声厉喝,顷刻间在人群里掀起一片骇浪。 探花郎竟然是靠作弊所得?! 人群里不乏有今年中进士之人,闻此一言,心中甚是不平,乃至于有些人主动站出来询问缘由,问为首之人,殿试是陛下出题,他从何得来的答案作弊? 言外之意,朝中有人泄题! 若非如此,他怎能作弊? 若无人泄题,那今年中探花郎的,便是数个进士之中的一个。 大家的心怎能平静? 赵知学好似被人扔进了深冬寒潭里,浑身冷的发抖,冷的脑子也僵住了,傻愣愣的看着前方一行禁卫军,听着周围人群里极度不满的发言与质问,冷汗顺着额头不断地的滚入衣襟领口里,嘴皮子像是黏在一起,发不出声来。 他心里不停地想,不停地想。 他做的那般隐秘,旁人是如何知晓? 那晚,他偷偷潜入礼部尚书的书房,并无人瞧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