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友之妻 第9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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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宁穗惊呼一声,手里茶水险些洒出,她羞红着脸,没去看他,只盯着晃荡的茶水,声音娇软而可怜:“你放我下来。” 青年抱紧她,将脸庞埋进女人颈窝:“嫂子这般诱人,叫我如何舍得放开。” 姜宁穗被他不要脸的言辞惹的面皮发烫。 她偏头想躲开他,可越躲,他便追的越紧。 青年两片好看的薄唇沿着她颈窝往上,咬住她的唇。 他的舌长驱直入,抵开她齿关,肆无忌惮的品尝着她嘴里的茶香。 姜宁穗被他吻的呼吸不畅,杏眸里逼出了湿乎乎的泪意,偏她手里端着茶水,推搡不得他。 马车渐渐行使,路上稍需颠簸。 姜宁穗吓得不敢动。 缩在他怀里继续当缩头乌龟。 裴铎撩开她衣襟,薄唇|蹭|过她颈窝,停在那藕荷色的小衣细带上。 小衣细带摇摇欲坠的搭在女人肩窝处,他声音略有些含糊:“嫂子今日怎么没穿我送你的小衣?” 姜宁穗咬紧唇,被他欺负的说不出话来。 她又听他言:“改日我再为嫂子买几件小衣,嫂子穿给我看可好?” 姜宁穗艰涩出口:“不、不好。” 青年牙尖咬住细带猛地一扯,布料光滑的小衣险些从衣襟里拽出。 布料摩|挲带来的刺激险些让姜宁穗哼出声。 青年又问:“可好?” 她咬紧唇,再不敢言。 裴铎笑道:“嫂子答应了便好。” 姜宁穗羞耻的闭上眼,暗骂他不要脸。 裴铎握住姜宁穗端着茶水的手,茶盏里还剩一些茶水,随着马车行使,茶水缓缓荡漾,经过颠簸之地时,茶水不可避免的洒出来,溅在姜宁穗衣裙上。 青年松开手。 如玉骨节再一次钻|入如血色般嫣红的嫁衣里。 姜宁穗瞬间睁圆了杏眸。 “不要!” 姜宁穗丢掉了茶盏,双手死死拽住裴铎遒劲有力的小臂,阻止他荒唐的举止。 可她的力道于他来说,无异于蚍蜉撼树。 最终还是被他得偿所愿。 裴铎的唇贴在姜宁穗耳边:“嫂子,承认罢,你是喜欢我的,对罢?” 姜宁穗摇头,眼泪打湿了脸颊。 他瘫软在裴铎怀里,死死咬住唇,于他的话充耳不闻。 从周家祖坟到隆昌县乘马车需得半个多时辰。 这半个多时辰是姜宁穗这一日当中最难熬的时刻。 外面风声鹤唳,趁着姜宁穗的泣声时断时续。 别样的滋味是姜宁穗从未体会过得。 她被迫仰起脖颈,垂在半空的小腿绷得笔直。 直到最后。 姜宁穗无力的靠在裴铎怀里,杏眸里沁满了泪意。 她微张着唇喘|息,瓷白的肌肤似是镀了一层浓艳的绯色。 衣裙上织锦的花团如同此刻的她。 裴铎黑眸里溢满了笑。 “嫂子觉着——我伺候的可好?” “可还满意?” 马车里灯火通明,将一切之物都照的无所遁形。 同样,也将青年如玉的指节映照的更为清晰。 姜宁穗不可避免的看到了青年指节上的水比洒落的茶水更为清澈。 禽|兽! 坏|种! 这是姜宁穗能想到最狠的两个词了。 从未被郎君以外的外男碰过,今日不止被裴铎触过。 且还… 还被他这般欺负。 姜宁穗没回答他。 更没脸回答。 她讨厌现在的自己。 明明应该抵触裴铎,抗拒他,讨厌他。 可方才,她却沉沦其中。 姜宁穗将脸埋进裴铎怀里哭泣,哭的肩膀轻颤。 裴铎却不放过她。 他含|住她耳尖,在她耳边继续诱惑她。 “嫂子。” “你的身体比你这张嘴要实诚。” “你心里是有我的,对罢?” 姜宁穗抬手捂住耳朵,不听不言。 裴铎气笑了。 都这时候了,嫂子还妄想当缩头乌龟呢。 可惜。 一切都迟了。 该发生的都发生了。 不过,到还差最后一步。 马车抵达府 宅外,姜宁穗也哭累了。 她想下去,却被裴铎箍住腰。 青年帮她拢好衣裳,抱起她下了马车。 虽是黑夜,可府宅外檐角上悬挂着灯笼,姜宁穗不想让人瞧见她此刻的模样,便将脸藏进裴铎怀里,一双素白纤细的手用力揪着他衣裳。 裴铎敛目,笑看着姜宁穗依赖他的模样。 当真是,美极了。 青年抬脚,刚迈入宅邸,倏然转身,黑涔涔的眼珠冷冷瞥向远处。 一辆马车由远而近,停在宅邸外。 离开了小一个月的赵知学从马车上下来,一眼便瞧见宅邸内的裴铎。 亦瞧见了——他怀里抱着的女人。 第67章 “裴弟,这位是?” 赵知学颇有些惊讶,他二十多日不在,裴弟这是成婚了? 那女子身着嫁衣,只脸庞埋在裴铎怀里,他瞧不见那女子模样。 原本羞于见人的姜宁穗听闻郎君声音,登时间吓得浑身僵住,揪着裴铎衣裳的手指越绷越紧,纤薄脊背也快崩成了一根柔韧的线条。 她愈发贴近裴铎,恨不能将自己藏在他衣裳里。 祈求莫要被郎君发现才好。 还好。 还好她现下穿的是嫁衣,郎君并未认出。 若是自己衣裳,她与裴铎的秘密便会彻底暴露在郎君眼下。 裴铎察觉到姜宁穗僵住的身子,抱着她的手臂愈发收拢。 青年目光睨着赵知学,头颅却微微低下,两片唇亲昵的在姜宁穗发顶轻蹭,那双乌黑的瞳仁里浸着几分难以窥见的恶劣挑衅。 感受到姜宁穗轻轻颤了下,青年的唇扯出一抹得逞的笑。 他道:“是裴某心悦之人。” 赵知学猜到了,只有些疑惑那女子身上的嫁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