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友之妻 第5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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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果真将她欺负哭了。 可这哪够。 “嫂子。” 青年唇齿吞噬着这两个字眼,反复吞嚼,似要将裹在面前人身上循规蹈矩的枷锁、条条框例、人伦道德,尽数撕毁。 他想告诉她。 已为人妇又如何。 他向来不在乎这些。 成婚了,也可以和离。 那个废物护不住她,他只会给她带来无穷无尽的苦难与委屈。 裴铎抬起手,指肚轻柔抹去姜宁穗眼尾的泪珠。 在她惊恐抗拒的神情里,将两片唇贴在她颊侧。 慢慢来。 慢慢品尝。 青年的唇,吮走她颊上泪珠,又缓缓移到纤细脆弱的颈侧。 姜宁穗死死僵住,动惮不得,一张小脸霎时间失了血色。 青年遒劲臂骨将她用力揉进怀里,似要揉进他骨血里。 他身上是异如常人的温度。 滚烫惊人。 比高热还要严重! 窗牖开着,她坐在梨花桌案上,身后是空旷的小院,身前是在她身上胡作非为的裴公子。 若是郎君此时回来,推开院门,一眼便能瞧见他娘子与他弟友…… 不要! 不能被郎君看见。 万万不能! 姜宁穗膝并不拢。 膝骨卡在青年劲瘦的腰侧。 她哭泣不止,被裴公子欺负的仰起雪颈,那热息洒过颈侧。 挣扎间,衣襟散开。 姜宁穗纤瘦肩侧的小衣细带艳红夺人,狠狠刺入裴铎黑沉沉的瞳眸里。 青年想起。 那日他推开院门,看见姜宁穗在那废物上。 被他欺。弄。 那一次,他将她从头彻尾看全了。 一丝不落。 青年的唇挨上那根极细的小衣带子。 舌尖勾住带子时,感觉到了沉甸甸的坠压感。 只要一想这半年多的日夜里,那个废物碰过她,恶念杀意便止不住的在骨血里叫嚣乱窜,使青年眸底的血丝愈发骇人。 尝过才知。 嫂子比他想象中—— 更诱人。 让人上瘾,尝了便不想再放开。 他想立刻杀了赵知学。 免得那废物夜夜与嫂子同塌而眠,被那废物一遍一遍的尝。 怀里的人哭的一颤一颤,哭声可怜又透着压抑的屈辱。 裴铎撩起眼皮,看着姜宁穗哭的抽噎,泪水止不住的落下,看着她肩侧衣襟撩开,露出大片雪肤,看着她几度要哭晕厥过去。 她挣脱不了他。 她躲不开,逃不掉。 只能任他施为。 他分明想看她哭,被他欺负的哭。 他做到了。 可心脏深处好似被人狠狠抽了一鞭子,一股陌生的剧痛从心尖蔓延。 痛蚀入骨髓。 稀奇。 且陌生。 十几年来,他第一次尝到心疼是何种滋味。 青年烦躁蹙眉。 将那股令他陌生厌烦的痛感强行遏制。 姜宁穗隐隐察觉到裴公子拥着她的臂膀没那么紧了。 她寻得空子,双手使劲推拒青年肩膀,趁他不备,低头用力咬在他肩上,试图用疼痛让裴公子理智些,让裴公子放开她,莫要再做这等卑劣之事了。 牙齿穿过皮肉,被咬出血的刺痛感未能让裴铎恢复理智。 反倒更加激起他骨子里的恶劣。 他觉着。 嫂子不是在咬他。 是在回应他。 裴铎低头,同样咬向姜宁穗颈侧。 就在青年牙齿即将挨上那脆弱的皮肉时,院门陡然从外推开。 推门声在寂静的夜里极其响耳。 姜宁穗身子猛地一颤,哭泣声哽住,涓涓泪水尽数窝在眼眶里。 整个人如坠冰窖。 她知道。 完了。 要被郎君看见她和裴公子…… 姜宁穗如同失了提线的木偶,软塌在裴铎身上,等待即将到来的辱骂。 还有不久后,所有人对她的指摘,秽语。 如同那场梦里,无数道声音骂她。 荡。妇,坏女人。 裴铎从未见过此刻好似失了灵魂的嫂子。 她阖上眼,泪水自眼里滚落,秀丽清美的脸颊面如死灰。 青年掀起眼皮,寒凉如刀的目光阴森鬼气的瞥向即将踏进院子的赵知学。 他拥紧姜宁穗。 烫如火的唇贴在她耳畔,几乎咬在她耳尖。 只要赵知学踏进来,便能窥见他对嫂子做的事。 他想说—— 别怕。 若怕那废物指摘她。 他杀了那废物便是。 ----------------------- 作者有话说:晚上十二点之前,可能还会有一更~ 第41章 “裴公子,求求你…别这么对我。” 这一刻心如死灰的姜宁穗还是抱了一丝微乎其微的希望。 希望裴公子能放过她。 给她留一条活路。 女人指尖用力揪着他衣袖,小脸陷在他肩窝处无声哭泣。 青年指节扣紧姜宁穗细软的腰肢,将颤抖的人儿与他严丝缝合的贴紧。 催。情酒劲上来,他只觉身体,燥。热不堪。 似有无数喧嚣的滚沸想要破骨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