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友之妻 第1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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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氏夫妇瞧见赵知学完好无损的回来了,悬了一天的心可算落肚了,李氏催促姜宁穗:“穗穗,快去灶房把饭菜端过来,我们开饭。” 姜宁穗道:“我这就去。” 赵知学:“娘子,我跟你一起。” 李氏见状,拉住赵知学:“你都奔波劳碌一天了,快快快,你先烤烤火暖暖身子,别冻着了,要是染了风寒又该遭罪了。” 赵父磕了磕旱烟杆:“听你娘的。” 赵知学便顺着李氏的拉拽坐回原位烤火,与二老说起今日在山上狩猎的经历。 此次上山所狩的猎物都在裴家院里,等明儿一早,几家人再分肉。 夜里,姜宁穗躺在榻上,试图用棉被驱散骨头缝里的寒意。 她觉得,自己现在好像变得娇气了。 不过是在镇上日日给裴公子屋里烧炭,贪图了些暖意,今晚挨了一会冻便有些受不了了。 赵知学掀被上榻,将姜宁穗拥入怀里,两片唇在她颈侧往下磨蹭,手钻入她衣领,试图占领那片领地,姜宁穗觉得自己这会身子骨还是冷冰冰的,不愿做这些事。 尤其…… 尤其隔壁院里的裴公子耳力极好。 他说,百丈之内,即便声音细微,他凝神便听得见。 姜宁穗一想到裴公子那日说的话,便心生浓浓羞耻,止住赵知学愈探愈深的手,咬唇摇头:“郎君,爹娘都在呢,我们还是休息罢。” 赵知学不肯,手掌强行挤/入姜宁穗衣襟。 他有些不悦:“在镇上你不肯,怎地回了家还是如此。我是你郎君,你是我娘子,我们行房天经地义,有何可避讳的?” 姜宁穗见郎君生气,原本强硬阻拦的手松了力道,任由郎君将她贴身的中衣脱下来。 外面忽然起了寒风,风声簌簌打在窗牖上。 屋里烧着炭火,烧的并不旺,比起裴公子屋里的暖意,不知冷了多少。 姜宁穗身上只剩下堪堪遮挡两团柔软的小衣。 赵知学跪坐于她身前,她几乎赤着躺在榻上,冷的抱紧双臂。 “哐当——” 一声巨响震开关紧的窗牖。 窗牖大开,寒风灌进来。 姜宁穗吓到失声,将自己几近赤裸的身子蜷缩起来,转头害怕的望向黑沉沉的窗外。 不知为何。 她总觉着,黑夜中似有一双看不见的眼睛放肆的在她身上游走。 那种被窥视的惊悚感好似一双无形的大手,寸寸抚过她裸。露在外的肌肤。 赵知学也被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 他猛地扭身看向大开的窗牖,后腰突然传来肌肉撕裂般的剧痛,就好似有什么尖锐的东西从腰窝炸开。 赵知学脸色几经转变。 完了。 他的腰好像扭着了。 作者有话说: ---------------------- 本章有红包~ 裴铎:她都说了不愿意,没听见吗? 赵知学:…… 第17章 赵知学从来未受过这般耻辱。 与娘子行房,还没入门就先把腰闪了,这传出去,他颜面何存! 赵知学扶着腰,刚动了一下,便“嘶嘶”的倒吸凉气。 太疼了! 腰跟断了似的。 姜宁穗慌忙捡起衣裳裹在身上,伸手扶赵知学。 “娘子,别动,让我缓一下。” 赵知学疼的额头都沁了一层冷汗,他看了眼姜宁穗,没从她脸上瞧出对自己临门一脚而扭了腰的丑态鄙夷嘲讽,心下微微松了口气。 这阵风来的古怪,跟妖风似的,竟然能将插上的窗牖吹开。 姜宁穗没敢扶赵知学。 她匆匆下榻,走过去关窗。 只是,手刚触到窗牖,那种好不容易消失的窥视感再度袭来。 就好像…… 好像一只冰冷的指尖沿着她颈侧滑向脊骨,寻着她的脊骨寸寸滑向最底处。 她身上的棉衣与小衣好似一瞬间形同虚设,自己全然赤。裸。的站在那双她看不见的目光之下,任由对方肆意描绘她的身体。 姜宁穗吓得小脸惨白,忙不迭地关上窗。 赵知学缓了快一刻钟才好,姜宁穗扶着他躺在榻上,用沾了热水的巾布帮他敷腰上的痛处,这么一折腾,也快亥时末了。 姜宁穗困的先睡了,卯时末便起来做早饭。 赵知学在榻上躺了一晚上,不敢翻身,不敢乱动,煎熬无比。 赵氏夫妇得知赵知学扭了腰,心疼的直问怎么回事,赵知学没好意思说,便寻了个借口,说是半夜下榻如厕时不小心摔在地上扭了腰。 今日裴家宰野猪,赵知学去不了,赵父与姜宁穗去了。 成年野猪很大,五家人都能分好些肉。 只是宰猪的血腥场面看的姜宁穗有些不适,她想躲开些,偏生公爹让她端着盆去接猪血,看着那血淋淋的一幕,姜宁穗白着小脸,忍着心底不断滋生的寒栗与抵触,轻挪脚步上前。 “嫂子。” 清寒寡淡的声音自身后传来。 姜宁穗转身瞧见立在屋檐下的裴铎。 青年穿着玉色衣裳,玉簪束发,峻拔挺括的身形清冷孤傲。 “裴公子叫我何事?” 姜宁穗扣紧木盆边缘,鼻尖处都是浓浓的血腥味。 裴铎上前,拿走她手里的木盆放到拿着刀子的裴父手里。 裴父愣住。 裴铎看向赵父:“赵伯父,我想请嫂子同我娘说一说肉汤饼的做法,可否?” 赵家这些年沾了裴家多少光,赵父心里有数。 如今裴铎说到他面前,岂有不应之理。 赵父笑道:“自是可以。”逐而转头冷脸对姜宁穗道:“去罢。” 姜宁穗如蒙大赫,跟着裴铎去灶房见谢伯母。 谢伯母不善厨艺,这些年的吃食大部分都是裴父做,这些皆是她从婆婆那听来的。 姜宁穗见菜板上有肉与发好的面,索性亲自动手为谢伯母示范一遍。 谢氏瞧着姜宁穗软乎乖巧的性子,心下叹了声。 在乡下,她这性子被赵家人欺负的死死的,若她投生在皇家,只怕被尔虞我诈的皇室啃得连骨头渣都不剩。 姜宁穗做好肉饼,外面也忙得差不多了。 她告别谢伯母,端着早已装好的猪血先回去了。 裴父从外面进来,看了眼菜板上的肉汤饼:“这是穗穗做的?” 谢氏笑道:“嗯,穗穗这双手生的真巧。” 裴父将刀放到盆里,看了眼肉汤饼:“娘子,这么些年了,我还是头一次听铎哥儿说他想吃什么,从小到大,向来是咱们做什么他吃什么,从未提过什么要求,更遑论挑剔了,今日倒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谢氏:“许是这几个月铎哥儿一直在吃穗穗做的饭,吃习惯了,不过穗穗这厨艺的确比我们好。” 今日元正,家家户户的吃食都比往日好上许多。 学堂休沐三日,赵知学在榻上躺了一日半,一直到第三日下午,裴公子来问赵知学是否一同去镇上,赵知学应道:“去,我这就收拾。” 赵父与李氏想让赵知学多再休养几日,被赵知学拒绝。 距离明年秋闱只剩几个月时间,休养一日便少学一日。 万一那一日夫子讲的要点正是明年乡试要考的,赵知学不想错过任何机会。 夫妻二人仍旧搭乘裴铎雇的马车,赵知学现在能下榻走路了,不过需得扶着腰慢些走,走快些腰似要断了般疼痛难忍。 马车较高,姜宁穗瘦弱的体格想要搀扶赵知学显然不行。 赵父与李氏上前将赵知学扶上马车,李氏对姜宁穗交代了许多话,字字句句离不开赵知学,姜宁穗轻轻点头:“儿媳记下了,定会照顾好郎君。” 裴氏夫妇也与裴铎嘱咐了几句。 马车缓缓驶离西坪村,姜宁穗撩起车帘看了眼外面。 下午日头偏西,马车后方是层叠的山峦,公婆站在院外望着渐行渐远地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