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却被烫的吓人的掌心一把捉住。 周祁桉一手圈住他的手腕,一手扶上他的腰。 过于高的温度穿过丝质睡衣的面料过渡到皮肤上,应浔的腰向来是敏感地带,轻轻一碰就忍不住颤抖。 这下突然抵着灼烫的掌心,大掌钳在腰肢上,他惊地控制不住地扭动了下,整个身体像过了道电流,被迅速压到滚烫的胸膛上。 “周祁桉,你干吗!” “唔——” 下一秒,溢出的声音被重重堵住。 应浔像是把一头囚困已久的饿兽从樊笼里勾出,蜻蜓点水的触碰是引子,点起海岛那两个像风一样的吻。 现在,它们诱出凶烈的火舌。 应浔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感到自己的嘴唇被舔.舐了个遍。 他惊愕地睁大眼眸,感到湿漉漉的触感在唇瓣上洇开,磨得他有些痒,随后,吸吮似的含了含。 应浔:“!” 这不是他在片子里看到的那种亲法吗? 忽然感到很危险,还有一种说不出的电流细蹿,身体酥麻的感觉,因这样一个色情至极的含吮。 周祁桉他……该不会真的要像他日记里写的那样,用那种让人脸红心跳的接吻方式搅弄他吧。 短暂的失神,吮得殷红仿若熟透的樱桃一样的漂亮唇瓣微微翕张,呼出乱颤的气息,银亮的水痕勾在灯辉下。 他感到有湿软的东西挤进唇缝中,缠住舌头,继而唇角被舔了舔,这点溢出的湿意被吞噬。 意识到那是什么,应浔的脸如沸腾的水腾一下炸开了。 周祁桉这个小变态,竟然在吃他的口水。 “你!” 应浔一把将人推开,简直要被这样的吻弄得羞死了。 “你干吗要亲的这么、这么——” 色情两个字到底说不出口,应浔用白皙的手背使劲擦了擦唇角。 他的唇嫣红一片,湿漉漉的,在头顶洒落的灯辉下泛着红透的水泽,薄薄的手背也很快被蹭红一片,仿佛开在雪地里惊心动魄的艳丽玫瑰。 周祁桉幽黑的眸底沉了沉,拉开他的手,委屈比划:[对不起,浔哥,我有点没有控制住自己,你的嘴唇太软太好亲了,比你之前给我买的糖果还甜,我忍不住就想舔。] 应浔:“……” 到底是怎么把一个吻说的又纯情又色情的? 应浔的脸颊一阵一阵地翻涌着热浪,过了会儿,把人又往后推了推,从座椅上起身:“不亲了。” [浔哥。]高大的男生可怜巴巴地看着他,不复刚才又凶又侵占性十足,恨不得把他拆吃入腹的饿犬模样,[你能不能再让我亲一次。] “不行!”应浔果断拒绝。 再亲下去总感觉不止亲嘴这么简单了,妈妈还在隔壁,刚才闹出的动静也不知道有没有被她听到。 [可是浔哥,这样的话你会不会犯偶数强迫症?]小哑巴似是不死心,数道,[刚才你亲了我两下,然后我们又亲了一下,加上白天的两次,还有之前海岛上的两个吻,哦对了,还有地铁上的两个触碰,我们总共亲了九次,如果不再亲一次的话,你会不会难受?] 应浔:“?” 不提还好,一提,应浔听到9这个数字,果然身上出现刺挠了一样的不适感。 但一想到眼前人刚才那种又吮又舔的亲法,在他微微失神的时候把舌头趁机伸进去搅了搅,还吞他的口水…… 应浔挠挠手背,瞪他:“一个强迫症而已,你真的以为我克服不了吗?” [那好吧。]小哑巴显然很失落的样子,像没有得到糖果的弃狗,黯然地转身打开卧室的门。 “你干什么?”应浔不解。 眼前的男生似是有点尴尬:[去浴室冲个冷水澡。] “你不是刚洗完澡从浴室回来的吗,又洗什么?还有,大冬天的冲什么冷水澡,你是不是想——” 感冒两个字没来记得说出口,应浔瞥见了对方挂在腰上的黑色短裤。 在刚才的动静下蹭得垂垮下一截,露出一点内裤的边缘和性感的人鱼线。 黑裤宽松,悬在精壮的腰上松松垮垮的,但撑起的弧度挡也挡不住。 应浔视线在上面停留几秒,随后,被烫到了一般火速移开:“你、你去吧。多洗一会儿。” 不是,怎么这也能硬啊? 就说不能再继续亲了! 应浔赶紧钻进被窝里,听到周祁桉关上房门。 他的呼吸被被子蒙住,很快,屋子里就剩下了他一个人,安静填满室内,只听到他的呼吸声和心脏扑通扑通的声音。 还仿佛有一道搔刮耳膜的喘息悠悠远远地飘来,尽管应浔知道这是自己的错觉。 但思绪不免牵回那个亮着昏蒙灯光的夏夜,接近零点的时间,从浴室的房门口不小心撞见的轻喘。 隔着一道浴室的门,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和淅沥淅沥的水声交融在一起。 不知道周祁桉现在在浴室里有没有做那样的事情…… 只感到感官一下子被放大了,越安静,那些声音就越清晰可闻,飘在自己的耳边,将应浔的身体也摧出一种奇怪的感觉,令他难耐地并了并腿,鼻尖闷出一点薄汗,脸也像是被雾气蒸过。 后来周祁桉是什么时候回房间的,应浔不知道。 他在那样奇异的感觉下迷迷蒙蒙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 身边没有人。 这在应浔的意料之中。 周祁桉每天早上三四点钟必要起床出去晨跑和锻炼,不分季节,风雨无阻。 然后顺便去小贩的菜摊买一天做饭要用到的菜,无论应浔什么时候起,都能吃到热乎乎的一周不带重样的早饭。 今天仍是如此,应浔驱散昨晚缠绕身体的那种异样感觉,穿好衣服出了房门,果然看到周祁桉在厨房忙碌。 妈妈也起床了,帮着布置客厅,插花。 看到自己从卧室出来,妈妈笑了笑,说:“快去刷牙,祁桉已经做好早饭了,你看你,太阳都晒到屁股上了才起来,不像祁桉,早早就起床了。” “我能跟他比吗?他每天三四点就起了。”应浔抓了抓睡得有些蓬松凌乱的头发,往卫生间走去。 沈韵惊讶道:“三四点?祁桉每天起这么早吗?” 应浔牙刷杵进嘴里,好闻的茶香泡沫在口腔中弥散,他:“啊。” “这么早?”沈韵十分意外,“我听你们昨晚屋子里的响动,那么晚了还没睡,三四点起,那不是才睡了几个小时?” 应浔:“……” “妈妈你听到什么了?!”应浔连忙吐出口中的泡沫,胡乱冲了下脸,跑出卫生间问。 从厨房端过来早餐的周祁桉脊背也绷得直直的。 沈韵不知道他们两个人为什么这么紧张,插花的手指微微顿了顿,回忆说:“就,椅子挪动的声音,还有什么撞到桌子上,我还以为你们谁磕到碰到了,正准备问问你们有没有事。” 应浔默了默。 脑海里晃过昨晚两个人在卧室里亲昵的举动。 被堵在狭小的空间里退无可退,他放出了一头囚困已久的欲望之兽,任对方肆意地攫取自己的唇舌。 最无语的是…… 这勾出了应浔身体里十分难耐的反应。 9。 昨晚周祁桉算过说他们总共亲了9下,问他要不要再补一下。 应浔拒绝了。 然而此刻,记忆勾起,唇畔的触感清晰压来,他脑海里浮出9这个数字,那种像是有蚁虫爬过,又像是被什么轻轻啮咬的感觉从毛孔里细小地渗出来。 他强行抑下这种不适,用平淡的口吻回妈妈:“没什么,不小心椅子撞到书桌上了,没有磕碰到哪里。” “那就好。”沈韵打消了疑虑,没注意到儿子的异样。 第58章 骄矜美人破产第五十八天 吃过饭, 几人就开始收拾屋子,着手准备搬家。 应浔没和妈妈说小哑巴把他们家被法拍的房子买下,并写了自己名字的事情, 只道是房子被周祁桉认识的人拍下, 愿意低价租给他们。 沈韵这段时间听儿子提起过, 她家这个曾经的保姆儿子现在很出息。 不仅早早和朋友们一起创业,前不久还打入了商界大佬的圈层,被颇有手腕的宋家兄弟带着做生意,可谓前途无量。 沈韵听闻, 十分惊讶。 曾经跟着丈夫出席商业宴会,不是没有听过宋氏的名号,尤其是那位掌握众多资源命脉,人人都想攀附的宋家老大宋怀商。 她不由感叹:“祁桉真能干, 小小年纪就能打入这样的圈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