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言怀卿想蜷起来,却被林知夏紧紧搂住,渐渐积攒起的欢愉足以焚毁一切理智。 “言言,言言,言言……”林知夏央求的紧。 “林知夏……”言怀卿再次唤她,尾音戛然而至,仿佛再多一个音,便暴露了她潜藏的犹豫。 “嗯?”林知夏抬起脸,在微光里寻找她的眼睛,尽管看不太清,但她知道言怀卿动摇了。 她的卿卿,嘴上总是一拒绝,身体却恰恰相反。 “好不好,好不好,好不好......”林知夏紧接着央求。 在抵达的前一刻,言怀卿环着林知夏的手臂骤然收紧,咬在她肩侧含糊“嗯”了一声。 音节几不可闻,却被夜色捕捉,点燃了林知夏眼底的光。 她不再给言怀卿任何反悔的机会,用更温柔将人牢牢锁在怀中,直至跳动平息,余下细碎的喘息和心跳。 并未沉睡很久。 在黎明未至的朦胧里,两个悄无声息的人影踩着木质楼梯的轻微声响,融入微凉的夏夜中。 她们抵达鱼塘,划着小船,飘至水中央。 月光下,水波上,鱼塘像一块深色的绸缎,水面偶尔被鱼尾搅碎,泛起粼粼银光。 荷花摇曳,小船摇晃,只有水声、风声、呼吸声。 世界被浓缩在这一方水间。 言怀卿在船舱和甲板铺了薄毯,林知夏第一时间潜入她的怀中。 她们平时都不算是害羞的女孩,如今选择了放纵,情-更是占尽了最后一丝理智。 林知夏的吻先主导了水波的摇晃,比昨夜更多几分耐心、。 微凉的夜风拂过肌肤,激起一阵战栗。 言怀卿头发垂散在船舷外,身下是摇摇晃晃的船板。 她羞赧地侧开脸,恰看到鱼儿跃出水面,去咬塘x中的荷花。 而林知夏在此时吻她。 言怀卿仰起头,望向天边将逝的月牙和几颗疏朗的星,即使知道夜色朦胧,林知夏未必能看清什么,但她那专注的视线和唇舌的触感一样清晰灼人。 “夏夏…过来...抱着我…”声音被荷丛吸收,显得微弱而遥远。 “好。”林知夏吻她的唇。 “言言。” “嗯。” “我喜欢......” “喜欢什么?” “喜欢这样……” “知道了。” 言怀卿坐起身吻她。 小船在水中摇曳,泛起涟漪,水声啧啧。 天边,墨色正一丝丝被抽走,换上朦胧的灰蓝。月牙淡得像个水印,星星也愈发稀疏。 水面归于平静,像一块巨大的深色玻璃,倒映着渐变的天空。 言怀卿的脸部线条柔和得不可思议,眼睫上似乎还沾染着夜露的湿意。林知夏心念一动,凑上去,轻轻吻了吻她的眼皮。 言怀卿闭上眼,嘴角弯起温柔的弧度。 “笑什么?”林知夏问。 笑什么呢?笑她?笑自己。? “笑这场荒唐和放纵?”林知夏替她回答。 “嗯。”言怀卿抬手挡了眼眸,似在回避。 林知夏指尖划过她锁骨上那个淡淡的牙印:“言言,其实我要谢谢你。” 言怀卿自手缝里看了她一眼:“谢什么?” 林知夏很认真地看向将亮未亮天空,思索了片刻:“你似乎释放了我被家教规训了的天性和野蛮,我以前不是这样的。” 毕竟,她从前,是个从不外宿的乖小孩。 言怀卿也认真想了想,对她说:“彼此彼此。我也谢谢你。” 晨曦初露,天际泛起鱼肚白,将第一抹夜色驱散。 言怀卿放下挡着眼睛的手,转而保住林知夏。两人相拥着躺在微微摇晃的小船上,看着天色一点点亮起来。 “困吗?”言怀卿低声问,将毯子往上拉了拉,盖住林知夏裸露的肩头。 林知夏在她怀里摇头,发丝蹭过言怀卿的下巴:“不困。你的心跳声很好听。” 言怀卿轻笑,“心跳能有什么好听的?” “就是好听。”林知夏固执地说,耳朵贴得更紧。 远处传来早起的鸟鸣,清脆悦耳。塘中的鱼儿也开始活跃,偶尔跃出水面,溅起细小水花。 “天快亮了。”言怀卿望着东方渐变的色彩,“我们该回去了。” 林知夏却抱紧她:“言言,等春天的时候,我们也来这里吧。” ....................................................................................................................................................................................................... ----------------------- 作者有话说: 补充个细节: 夏夏说早上去船上,言言第一反应是直接拒绝。 原因是,昨晚在船上亲亲的时候,夏夏就闹着要了,只是当时船上条件不允许,言老师义正言辞拒绝了,并提着夏夏脖颈子将人提上了岸。 所以,她一开口,言言就知道她在说什么。 我发誓,一句一句删的,已经删干净了。 第145章 浪漫 自绍城回来后,巡演的日子一天天临近,空气里弥漫着离别的预演。 林知夏进入备考的关键期,言怀卿也为了即将开始的全国巡演进行着最后的排练。 两人明明同住一个屋檐下,却常常只能在深夜时分相互依偎着汲取一点对方的温度和力量。 出发前夜,黑色行李箱立在玄关,像情诗断句的墨点。而巡演的启幕,从难舍难分的断肠戏开始。 林知夏盘腿坐在沙发边的地毯上,下巴搁在言怀卿肩侧,指尖无意识地绕着她t恤的下摆,绕紧又松开。 舍不得,无论如何都舍不得。 想了又想,问了又问,最终还是忍不住再重复一遍:“应该没什么忘带的东西了吧?明天几点起?” “嗯,都齐了。九点半飞,差不多七点就要起。” 言怀卿收捡好最后的几样东西,将人抱至腿上:“早上你要背书,不用送我。” 林知夏抬起眼皮,眼神执拗,“不,我要送你,送你到门口。” 真乖。 言怀卿看了眼门口的行李,笑着说:“好。” 林知夏脑袋往她小腹拱了拱:“我每天都给你发信息,你空了就看,不用急着回。” “好。”言怀卿应承着,手臂收得更紧些。 林知夏还是不放心,又嘱托:“看到了一定要回,先回一个字也行,让我知道你看到了。” “好。”言怀卿低下头,轻吻她的耳廓,“休息的时候给你拨视频,好不好?” “嗯!”林知夏立刻转过头:“还有,你要是实在想我想的受不了,千万别忍着,稍稍暗示一下就行,我随时都可以去看你。” 言怀卿被她逗笑,捏了她的鼻尖:“放心吧,会的。” “那咱们定个暗号吧。”林知夏提议。 “什么暗号?”言怀卿宠溺问。 “嗯~”林知夏闪着睫毛认真想了一会儿:“你要是想我想的厉害了,视频采访的时候,就呼吸一下,或者眨一下眼,我看到了立刻就去看你。” “呼吸一下,眨一下眼?”言怀卿捏着她的耳垂质疑:“林老师,这暗号你好意思讲得出来?我时时刻刻都在呼吸,分分秒秒都要眨眼,那你岂不是要时时刻刻、分分秒秒都要黏在我身边?” 林知夏被她点破,也不羞恼,反而理直气壮地仰起脸:“那正好!我巴不得呢!” 言怀卿不理她。 林知夏最会给自己找台阶了,拉了她的手摇晃两下:“那你想一个,我听你的。” 言怀卿看着耍赖又乖巧的样子,不忍拒绝,微微偏头,故作沉思状,指尖却有一下没一下地绕着她散落在腿侧的发丝。 “嗯……”她沉吟着,目光掠过林知夏亮充满期待的眼睛,“那就……‘小满’吧。” “什么意思,你要在采访的时候说我的名字?”林知夏雀跃着确认,嘴巴忍不住微微张开。 “嗯。”言怀卿轻轻点头,“可能是在解释某个角色感悟时,可能是在回忆某段创作历程时,可能是回答某个问题时,如果我说了‘小小的满足’这几个字……” 她顿了顿,望进林知夏的眼睛里,“那就是我在告诉你,林小满,我想你了,想到希望你能立刻出现在我身边。” 嘭—— 林知夏心里炸开了一朵小烟花。 她发现言怀卿越来越会了,情话信手拈来,总能精准地击中她最不敢期待的地方。 入夜了,离别的时刻又近了一步。 林知夏也更不舍,软趴趴缩回她怀里:“我看了你们的巡演行程,有几个城市中间只隔了三四天的时间,要转场,要配合当地政府做宣传,还要排练熟悉场地,太赶了,你要是身体不舒服或者嗓子吃不消,千万不要硬撑着,要不然,要不然……我就飞去你演出的剧场哭给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