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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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给陈府留下一个双手皆废的儿子。 霍邑走在路上心里火儿还没消,事情起因是邱秋得罪圆脸,房子被烧,结果这小傻子却反过来报复他,他堂堂公府世子也是给别人做了一次替罪羊。 真是笨蛋,霍邑提起嘴角笑了一下,心情顷刻好起来,下次见到他得想办法压着他向自己赔罪才行。 还得让他给些赔罪礼出来,赔什么好呢…… 霍邑想起他生辰时邱秋来好像还给他送了礼,于是还挺高兴地回去叫人把画从库房里拿出来。 他生日后一天邱秋就炸了他家一窝屎,又烧了那么多间房子,但霍邑倒一点也不生气。 那幅画很快被霍府的人送到别院,打开是一只毛茸茸的猫在院子里伸爪子抓蝴蝶的画,很有生气,确实像是邱秋会送的礼物。 并且让霍邑惊奇的是,这画技法不错也算上乘,没想到邱秋那小蠢货人不怎么聪明,画画倒有几分天赋。 若是他考不中进士,光靠这样的绘画水准,霍邑也能给他谋划一个好出路,不过邱秋得先来求他才好。 他灯下观摩邱秋的画,越看越是欢喜,那只活灵活现憨态可掬的白猫儿像是邱秋一样。 他高兴时就颐指气使,摇着尾巴走,不高兴是就轻轻挠你的手,勾你的衣服,干了坏事,还会移开眼神,当做没发生。 而且生了一幅好身段。 霍邑想起那日邱秋在他怀里衣衫凌乱,轻轻喘息的模样,香艳旖旎,满手的丰腴细腻,三颗红色排列在一起,风情妩媚。 他想起那三颗色情的小痣,像是点了胭脂一样只觉心痒牙痒,磨了磨牙尖。 他那日太轻浮,惹怒了邱秋,但细细想回来竟又不后悔。 他应该再温柔一些,这样邱秋也不至于会跑,小蠢货不聪明,哄骗着摸他,他恐怕也察觉不出来,没准儿还会乐颠颠地送上门来。 想到这里霍邑气质骤然变得凶狠,他之后派人找过邱秋,但只是知道邱秋火灾后离开了小院,之后去了哪里一点线索都没有,像是被人故意抹去踪迹一样。 邱秋或许是被谁带走了,他不可能有这样的手段,那个人会是谁呢? 作者有话要说: 邱秋:丑?这真是我的知识盲区,我不知道丑字怎么写,哼(扬起漂亮小脸) 第24章 越到冬天的夜越长,但实际上邱秋满打满算也不过睡了不到三个时辰,他昨晚为了给眼睛消肿折腾了很久,完全忘记了还要凌晨起来去练字。 于是在卯时初被侍女叫起来的时候,邱秋很想一头栽在地上。 为什么是福元来叫,因为福元寅时末就已经来叫过一次,但被邱秋哼哼唧唧躲过去,福元真的没有办法,才让邱秋又睡了一会儿。 邱秋半眯着眼睛被人拉扯着穿好衣服,福元把冷毛巾摁在他脸上,邱秋才打了个激灵清醒片刻。 知道自己已经算作迟到,拿着书纸笔匆匆忙忙往书房赶。 他是很想练好字不错,但不意味着他想早上起这么早,天还是黑蒙蒙的,像是被水洗过好几次的黑,透着看不清的白。 但火烛总要拿着,福元在前面给他照着路,邱秋蹦蹦跳跳地穿过竹林小石板,到往书房。 里面已经亮了灯光,邱秋看到窗户上谢绥漆黑的剪影,脚步慢下来。 剪影很清晰凝实,清晰到他能看到谢绥根根分明的睫毛,斜斜的像是黑色的屋檐,好像下雨也会从他的睫毛上流下来。 还有那双修长有力,骨节分明的手。 他像是在写字,谢绥真的很用功。 邱秋心里乍起这个念头,就匆匆忙忙跑进去,他可不能处处被比下去。 他推门进去,蜡烛上的火苗摇晃了几下,谢绥伸手护住,修长的手并在放在火苗一侧,暖黄的光将他的手也染成黄色。 他把蜡烛放进透明琉璃盏里,淡淡说道:“你来晚了。” 给人的感觉很像是之前的夫子,邱秋感觉手心都开始痛了,连忙道歉坐在一旁多出来的桌子旁。 和谢绥的案子并着摆在一起,也多摆了一张椅子。 都是特意为他准备的。 邱秋铺好纸,滴了水开始磨墨,这项工作以前一直是福元帮他完成的,福元力气大总是很快就能磨好。 他心里着急,磨的也急,力气也越来越大,磨的桌子吱呀吱呀响,连带着谢绥的桌子都一起晃动。 人在欲盖弥彰的时候总是会出很多差错。 邱秋想赶快拿笔写字好弥补缩小迟到的错误,但没想到闹出的动静反而更大。 “安静。”谢绥攥住他的手,把自己的砚台推到他桌子上,又把他磨了半黑的拿走。 邱秋小心看他见他没有训斥自己的意思,便把字帖拿出来,老老实实临。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听谢绥的话早起来练字,但要是不照做的话,邱秋总觉得会有他承受不了的事情发生。 谢绥的墨磨的好,墨本身也好带着一点梅香。他想起那根松烟墨,赶紧拿起现在的这根墨条看了眼。 不是,但也不亚于松烟墨,天哪,谢绥怎么随便一用就用这种墨啊。 邱秋瞧了眼谢绥认真磨墨没看这边,悄悄把墨条包了纸塞进怀里。 他可不是偷哦,是谢绥太败家了,他需要帮他把保存一下这种好东西,现在他算绥台小半个主人不是。 邱秋应该是家里宠着长大的孩子,从他的坐姿都能看出来,原本是规规矩矩坐着的,但写着写着就上了椅子,跪在椅子上,趴在桌子上,后臀不自觉微微翘起,臀尖朝上,衣料深陷,似乎什么都露出来了,但他本人却毫无察觉。 依旧晃着腰臀,惊起一池春水波澜,很悠闲。 拿毛笔的姿势也变了,原本是正常拿握,但兴许是指头伸在外面冷,他只伸出大拇指和食指堪堪夹着毛笔,作画一样。 下笔飘浮。 最开头还有些样子,慢慢地就变成他原来的字体,再后来就变成一个个鬼画符,仔细一看,上面卷沿他还有闲情画了几朵小花。 这样练即使练上一年都不会有大进展,更何况几个月后的会试,想要大放异彩,被人看重,简直是痴人说梦。 谢绥目光迟迟才从别的地方上移到邱秋手上,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不过邱秋没有注意到,他像是身怀珍宝却又不自知的人,他饱满可爱的蜜桃常常被他显露在外,并且丝毫没有注意到别人对他的觊觎。 “停下。”谢绥命令。 邱秋这才发现自己没坐端正,也没拿好笔,赶紧利利索索地从椅子上滚下来坐好,一套动作很丝滑,应该从前都没少做,因为拿不准谢绥要做什么,他犹犹豫豫地放下笔,忐忑地看着谢绥。 最后在谢绥的目光下,从椅子上慢慢站直。 谢绥看着他,疏离又清冷:“不守时便罢了,怎么连临帖都如此不规矩。” 他冷声训斥邱秋,吓得邱秋哆嗦一下。 他问邱秋:“犯了错你当如何?” 邱秋能当如何,他只能举起手发誓:“我发誓一定好好练,如果不能就让我爹娘捡到三千两黄金,让我回家经商,不能科举好了。” 说到不能科举,邱秋微微苦着脸,像是失去了什么重大人生理想,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发的是什么毒誓。 谢绥轻笑了一声,但不是愉悦的笑:“犯了错就要受罚,邱秋选罢,是打手心还是屁股。” 说完他从桌下抽出一条漆黑木板,纤薄柔韧,看着打人就疼。 邱秋没想到他来真的,两只手捧在一起做出拱手的姿势,放在胸前下巴下。 朝谢绥晃了晃:“求求你,不打好不好,这是我第一次是初犯,可不可以宽恕这一次,好不好嘛?” 谢绥很冷酷,否决:“不行。” 邱秋眼里又涌上泪,水光潋滟。他陷入两难之中,如果可以他真的想拒绝受罚回去睡觉,而不是大清早起来站在这里犹豫是打手心还是打屁股。 最终邱秋咬唇,咬的充血都留下几个牙印,他才纠结着做出决定,打屁股是小孩子才会这样受罚的。 他已经是大人了。 邱秋仰着头,可怜巴巴说:“那打手心好了……真的不可以不打吗?我真的是初犯欸,下次,我保证下次我肯定不敢了。” 谢绥只说:“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不止如此他脸色更加阴沉,冷酷似腊月寒冰。 他声音稍微提高一些,很是失望:“你还要练字,我真没想到你会选手心,对自己的课业如此不上心。” 他拖长了声音,听起来严厉又随意:“罪加一等——” 邱秋没想到选择也是一个陷阱,他可怜兮兮地看着谢绥,想对他说,他没提过还有选错这回事,但谢绥却很冷酷地拿戒尺抵在他的腰上,推着他走到塌前。 黑尺抵着腰间的衣料,让衣服紧贴皮肤,水裹春山,峰峦明显,山谷也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