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宴奶奶:“………” 最后,宴空山是被他们家的安保队长给赶出去的。 第66章 晏家大宅门前, 安保队长在宴空山手机上轻轻一划,低声解释:“现在可以了,点开这里, 就能看到对方的位置。” 宴空山接过手机, “那对方会知道被监控位置了吗?” “不会, 除非您告诉他。”队长说。 宴空山比了个ok的手势,“告诉管家, 最近多留意下奶奶,老人家需要点时间消化。” 队长意味深长看着他们家混子少爷,他不知道整件事具体原委,但宴空山在惹事, 气人这块, 他可是从对方小领教到大。 没想到,随着年纪变大, 少爷折腾人的花样也在变化。 宴空山满意的看着手机上静置的红点, 往支行方向驾车去。 —— “胥行,麻烦您审批。” 临近下班时,杨祥东来找胥时谦签字。 胥时谦三两下看了完资料, 在主管栏落笔,随意问:“宴空山去哪了?今天一天没看到人。” “他好像去分行放款了。”杨祥生说:“今天有两笔贷款要放,空山去跟进了。” 胥时谦抬眸,“放一天?” 杨祥生感觉不妙, 帮忙掩护, “可能有客户缺资料, 又找客户补资料去了。” “你告诉他,以后出去发水印相机。”胥时谦没有表情的说:“去忙吧。” 杨祥生后背一僵,他感觉自己也被警告了, 虽然行里一直有出去发定位相片的规定,但是他们没几个人执行。 胥时谦的年纪和大家差不多,甚至小于行内平均年龄,年轻的领导温文尔雅,客气礼貌,对他们一点震慑力都没有。 大家相处短短几个月,只有经历过几件事,大家领悟到了什么叫领导者魅力,对于胥行,更多的是尊重。 出了办公室,杨祥生急忙私信宴空山, 【你去哪了?胥行在问你】 【我说放款去,有两笔,回来记得不要说漏了】 【但是为什么去了一天,你自己想办法】 【不客气】 宴空山紧了紧兜里两张票,盯着微信第一条,笑道:“这么黏人的吗?” 办公室内的胥行长打了个喷嚏。 又是等胥时谦下班的一天,宴空山从祝婶那里打包了馄饨,回到海湾支行时,已经晚上八点。 周一晨会取消,零售条线就组织了晚上夕会,六点半到八点,并不是胥时谦喜欢折腾大家。 白天很多同事都在外面跑,包括他自己各种会议和杂事,能挤出来聚集在一起的时间,只有下班后。 宴空山抱着馄饨来时,会议已经开完。 胥时谦见到宴空山,憋着气,一直没说话,也不吃馄饨。 宴空山嬉笑地看着他,带点小心翼翼的讨好,“生气了?先吃点东西再气?” 胥时谦:“我不是生气,相反,我要好好感谢你,我觉得我有必要和你好好聊聊。” “那先吃东西,吃饱肚子了,才有力气聊。”宴空山启开打包盒,熟悉的馄饨香顿时扑满整个办公室。 胥时谦看着面前两盒馄饨,祝婶所在的城中村,离支行有二十多公里地,开车单程都得要四十分钟,就为了给自己买碗馄饨? 合着群里发的开会通知,这哥们是一眼没看? 胥时谦又气又感动,再不教教这孩子怎么做职场人,胥行长都对不起这碗馄饨。 “你们有谁没吃晚饭吗?”胥时谦站办公室门口问:“空山给大家打包了馄饨,饿了的同事过来,先垫垫肚子。” 宴空山幽幽看了胥时谦一眼,心道:“我专门给你带的。” 胥时谦背对着他,仿佛能看到他的表情,侧过脸小声提醒:“开会你没在,已经成为出头鸟。” “如果这只出头鸟是为大家谋食,大家不过多看你几眼,若只是为了自己,就会有人递枪给领导。” 宴空山盯着胥时谦侧脸:“别人怎么看,我不在乎,我只在乎你。” 胥时谦:“………” 外面有两个同事举手,表示想吃,胥时谦转身扶额,掩下额头的黑线,低声吐出几个字:“注意场合。” 宴空山这才心情好转,嘴角一扬,应声道:“遵命——胥……行长。” 欧阳修和杨祥东一人端着个一次性碗筷进来,活脱脱的要饭形象。 做市场的人,都比较外向,这两人是属于奔放型,一人顶八只鸭子。 两位鸭|王进来就是一顿嘎嘎嘎嘎…… “空山,谢啦,要是再多买点就更好了,我快饿死了。”杨祥东朝宴空山眨眼睛,他以为是自己的小报告救了对方的狗命。 欧阳修狼吞虎咽了好几个馄饨,“这馄饨真好吃,从哪里买的?” 宴空山把另一个碗推到胥时谦面前,筷子拆好,递到对方手上。 欧阳修和杨祥东对视一眼。 欧阳修:现在的孩子真卷啊! 杨祥东:想想空山刚来时,段行和他说话都爱塔不理的。 欧阳修:这孩子,向上管理的学习能力很强。 杨祥东:可上周,我还看到他目不斜视,面无表情地从段行面前走过…… “在一家小店,你两眼睛进辣椒了?”宴空山打断他俩眉来眼去,“有话直接说。” 胥时谦的注意力本不在他们身上,听到这话,停下夹馄饨的动作,看着他俩。 欧阳修,杨祥东:“………” 两位默契的同事,很快达成一致:以后少和这孩子一起出现在领导面前。 “没啥,好吃,我吃饱了,先出去忙了。”杨祥东说完起身。 欧阳修紧随其后:“我眼睛进辣椒了,先去冲洗下,胥行,你慢慢吃。” 胥时谦有话要说,碍于在办公室不方便,三两下将馄饨吃完大半,他吃相很斯文,可速度很快。 宴空山盯着人,时不时拿纸巾要帮他擦嘴,吓得胥时谦直接丢下碗筷,结束晚餐。 回去路上,还是宴空山开车,胥时谦掏出烟盒,车窗降下一半,住了几天院,烟瘾都快没了。 但车内尴尬,总得找个事情缓解下。 “抽吧,我不介意。”宴空山眉眼含笑,“你抽烟的样子很性感。” 看来尴尬的只有自己。 “咳咳,”胥时谦把烟盒收了回去,更尴尬,“宴空山,我现在有话要和你聊。” “您请说,领导。”宴空山继续笑。 胥时谦:“咳,你严肃点。” “好的,领导,我很严肃。”宴空山眉头皱出道痕,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正经,嘴角是上扬的。 “宴空山…你有想过以后吗?”胥时谦问,他的声音像山间溪流,遥远冷清。 宴空山摇头:“没有。” 胥时谦:“我就知道没有…” 宴空山转头看向他,他的嘴角一天都是翘着的,声音又轻又笃定:“我只想过我们。” 胥时谦被他的话吓得心里发毛,“你现在还小,没经历过太多的事,人生,需要理智的活着,才会少走弯路。” “我很理智。”宴空山一打方向盘,车子驶入辅路,车道变窄,车流变小,反而不再拥挤。 “很理智就不会对一个交往过女朋友的男上司说出喜欢二字。”胥时谦又去掏烟,动作顿了片刻,重新放了回去。 胥时谦:“办公室恋情本就麻烦的源泉,更何况是同性之间。” 车轮碾过积冰的路面,在一排冰挂如帘的树下稳稳停住。宴空山解开安全带,转身注视着胥时谦,从眉眼缓缓看向嘴唇,目光逐渐深沉。 下一秒,他毫无征兆地伸手取下胥时谦的眼镜,另手捧着他的侧脸,直接用嘴封住了唇。 胥时谦思绪被抽空,刚才还满嘴理智的胥行,此刻已经没了思考能力,嘴唇被一道不轻的力量所霸占,有点凉,有点软。 之后是唇角,唇峰,凉意升温,变得水润柔软,它的主人才停了下来。 或者,只是中场休息。 放在脸颊手指,移到下唇,轻揉慢捻,两人目光呼吸纠缠不清。 “喜欢你,是我这辈子做过最理性的决定。”宴空山浅色的眸子像陈酿美酒,让人沉沦。 “但,我们注定不被世俗认可。”胥时谦气息不稳。 按在他后颈的手骤然收紧,宴空山再次吻了上来,沙哑的声线贴着唇齿:“去他妈的世俗。” 这个吻来得更深,柔软横冲直撞,霸道强势,就在胥时谦膝头发软,无意识地溢出一声近乎求饶的“宴空山”时,后者手劲儿蓦地一松,拉开两人距离。 “胥行长……还有什么指示?”男人声音带着蛊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