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是第一生产力! 第1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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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朗走到她的身侧去拿茶包。 梁双韵就看着他,程朗倒水的间隙开口问她:“腿怎么样?” 梁双韵放下杯子,原地轻轻跳了两下,“基本好了!” 程朗被她的样子逗笑了一下。 梁双韵也笑了。 茶水间里很小,气息好像就这样互相搅着、缠着。 忽如其来的笑意,也带来忽如其来的安静。 可两人谁也没有离开。 只是在喝水。 梁双韵问他:“周六你有空吗?” 程朗的心脏微微悬起,他把杯子放在了桌上,问她:“你有事吗?” 梁双韵却摇摇头:“没有。” 程朗的心脏回落。 他又问:“今天工作很忙吗?” 梁双韵还是摇头:“没有。” “那你现在怎么还没走?” “我在等你啊。”她眼睛笑起来,弯成两道小月亮。 程朗的心脏再次悬起。 “你等我有事吗?” 梁双韵笑着说:“没有。” 梁双韵说完就把杯子在水龙头下冲干净,放回了柜子。 程朗安静地看着她。 梁双韵说:“我走了。” 程朗没有说话。 梁双韵于是假装转身,也在下一秒再次故技重施。 她甚至是看着程朗的双眼的,梁双韵小声惊呼:“啊——蜥蜴——!” 然后作势要往他的身上扑。 但是梁双韵这次没有抱他,她只是虚张声势地抬起了手,又迅速地收了回去。 程朗的心跳停止了。 而后开始剧烈地跳动。 有谁可以不陷入梁双韵的陷阱吗? 这样拙劣的演技,她甚至表演了三回。识别出来根本不应该有任何难度。 更何况这里是办公室,怎么可能会有蜥蜴。 而他败露得一塌糊涂。 因他在梁双韵转向他的瞬间,就张开了手臂。 梁双韵站在茶水间的门口笑了,她说:“再见,landon。” 也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了。 第11章 只想睡你 程朗那样的男人不能追得太紧,他如果自己没有想明白,步步紧逼只会叫他后退。 梁双韵第一次有这样的耐心,她想,如果不是因为临近毕业没什么事,或许她也不会这样耐心。 又或者,程朗值得? 茶水间里他自动分开的双臂,比他的理智更先一步做出了答案。梁双韵走到公寓附近的酒吧,转身走了进去。 她找了一个街边的位置坐下,慢悠悠地喝自己点的酒。 晚上的市中心很热闹,人来人往。不远处有人拿着把吉他在弹唱。酒吧就在梁双韵公寓附近,她不担心自己的安全。 低浓度的酒精下肚,也给身体带来温热。 梁双韵在听歌中放空自己的思维,她喜欢自己的生活,自由自在。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没有人和事给她限制。当然也有很多闲言碎语试图抹黑她,但梁双韵想,他们的话语只有围绕她时才有意义,也更显得他们自己的生活很悲哀。 人如果不建立以自己为中心的生活,那他就不算真的活过。 两杯酒喝完,梁双韵觉得已经达到自己的上限。她不喜欢冒险,一切事情都不做出格。 结完账,就散步往公寓走。 那是梁双韵第二次在公寓楼里偶遇程朗。 是不是她只要喝酒,就可以遇到程朗。 他像是刚刚下班,手里还拎着他的电脑。 但他没有主动和她打招呼,两个人一同站在电梯门口等待。 电梯来了,程朗用手挡住电梯门,让她先进去。 进入之后,程朗依旧没有开口说话。 梁双韵站在他的后面,看着白衬衫勾勒出他挺阔的身型。 “刚刚我说谎了。”梁双韵开口。 程朗没有转过身来,但她知道他在听。 “你问我等你有事吗?我说没有。”梁双韵喝了酒,但她思维还很清晰,话语变得比平常很慢,是因为她知道,这样讲话比平时勾人。 话与话之间也故意放上大段沉默,她让他等待,也让他期待。 “我在等你是因为,”梁双韵说,“我想和你说话。” 十楼的电梯门开了,程朗在原地定了片刻,还是抬步要朝外走。 梁双韵拉住了他的手。 程朗身体一怔,梁双韵跟着他一起走了出去。 没有人的脚步停下,程朗打开了自己公寓的门,又合上。 抬手打开灯,也在下一秒被梁双韵关闭。 他知道会发生什么,可他无法阻止自己前进的脚步。 好像梁双韵的每次出现,都会把他的本能欲望愈发的放大。 他难道没能力识破梁双韵的陷阱吗?可为什么手臂好像期待一般等待着她的到来? 为什么她一拉住他的手,他就没有办法把她甩掉? 这算什么? 程朗不知道。 这种关系从未出现在程朗认可的种类之中?他们不是男女朋友更不是夫妻,那为什么梁双韵会出现在他的公寓? 为什么他会允许梁双韵出现在他的公寓? 可电光火石之中,梁双韵已垫脚抱住了程朗。 他想,她是故意不要让他看清楚。一切都模糊着,无法定义着,那么就没有批判的立场和空间。 梁双韵亲吻上程朗的双唇。 他的身体还僵硬着,呼吸也颤动着不可置信。 但他没有推开自己。 梁双韵的手指插入他的发间,也亲吻他脸侧的耳垂。 重重的呼吸落在梁双韵的颈肩,梁双韵再次吻回他的唇间。 程朗很轻地回应了。 梁双韵也轻轻地应和,她很有耐心,也很有技巧。 吮吸程朗的唇瓣,也送出自己的舌尖。 程朗的手臂在她的身后收紧了。 他们依旧站在门口的位置,但彼此的姿势已发生变化。 不需要定义,不需要弄清。此时此刻,一切蹲循本能。 梁双韵被抱着微微仰面,程朗的吻也越来越重。身后收紧的手臂叫梁双韵不时发出轻咛,也叫她的胸口嵌入程朗的身前。 梁双韵仰起了面颊,吻就自然而然落在了她的脖颈。 她偏头在黑暗中看见餐桌的位置,指引着程朗坐在了椅子上。 程朗从亲吻中抬起头,他坐在椅子上,而梁双韵双腿分张,坐在他的腿上。 短暂的间隙,程朗似乎就要从欲望之中清醒,梁双韵低头再次吻上了他。 她敲开他的双唇,也吮吸他的唇舌。 那双手再次回到了梁双韵的身上,可也只敢紧紧抱住她的腰,没有任何更进一步的动作。 梁双韵在轻轻的呻吟之中笑了,她摸到程朗的衬衫扣子,一一解到了最下。手掌在他的身前抚摸,终于把梁双韵日思夜想的幻想落为实境。 程朗也克制着声音,却在梁双韵伸手更往下时忽然清醒。 梁双韵的手腕被拉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