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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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人声抬起头,连忙说道:“认识,不光认识,我还能带你去找她!” 山月的眼睛亮了亮:“真的吗?她、她现在在何处?我一直想要找她报恩,可我的力量太小了,没有办法自己走出中州……” “真的,”闻人声坚定道,“她就是我师父,沧州城的城主,天庭仙班的文曲星,天底下最厉害的妖怪,你跟我们回沧州——” 说到一半,闻人声脑中忽然闪过一个想法,话语戛然而止。 可现在的沧州城,真的还安全吗? 山月跟他以前遇到的人都不一样,她是个修为普通的妖怪,对于这个世道而言,她实在是太弱小了。 司命要攻打沧州城,这是迟早的事情,哪怕自己用幻术给沧州城争取了五年的时间,司命也很快就会看出来,自己并不是真心想要投靠她。 而且带山月回去的话,要是给师父增加了压力,那会不会…… “我跟你们回去。” 山月一句话打断了闻人声的思路。 闻人声回过神来,犹豫道:“可是去沧州的话,你可能会陷入危险。” 山月问道:“你们刚刚是不是说,救下你们的朋友,也就能救下沧州城的很多人?” “……是这样没错。” “那就好了,”山月定定地看着他,“我想要报恩,带我去吧。” “别着急。” 和慕站起身,冲夜阑使了个眼色,示意他把许多仁给带进屋来。 他说:“沧州城现在危险,回去之前,我们要先研究明白这种红莲的毒素,找出解药的方子,然后才能回去。” 夜阑很快就背起许多仁,吃力地跨过门槛,把他搁到了药室的一把藤椅上。 藤椅有些承受不住许多仁的重量,吱嘎吱嘎地响了起来,夜阑只好在背后推住许多仁,避免他把椅子给坐断。 瞧见同族的原身,山月还是有些害怕,稍稍偏过头去,不敢直视。 和慕随手挑飞了桌上的一块布,扔到许多仁的脸上,盖住了他的面容。 “神医姐姐,你别怕,”闻人声起身安抚山月,“我哥哥以前也是神仙,他现在是大乘期的修为,天底下没有人能打过他,你只管安心看病,药堂我们会守护好的。” 山月眼神忽闪着看了闻人声一眼,小心翼翼地问道:“你们……是亲兄妹吗?” “啊?” 闻人声神色一愣,这才想起自己的扮相还是那个“哑巴媳妇”的模样呢,再加上声音因伤寒而有些嘶哑,山月压根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我、我我,我不是!”闻人声急急忙忙地把脸上的脂粉擦掉,解释道,“我不是女子,我是男的!我跟哥哥也不是亲兄妹,我们——” 说到这里,闻人声顿了顿,下意识揪着衣角,羞赧地放低了声音。 “我们已经,有婚约了……” “婚约?”山月眨着眼睛,轻声道,“两个男子吗?” 闻人声轻轻“嗯”了一声,顺手把椅子上的和慕拉起来,整个人躲到了他身后去,只朝外探出一个脑袋。 “是两个男子,我是妖怪,他是人。” 山月满眼好奇地追问道:“那你们的两个女儿……” “当然也是假的!” “那冒昧问一句,少侠今年年岁多大了?” “我已经十八了,”闻人声的脸越来越红,“可……可以跟未婚夫同房的。” “这样啊,”得到答案,山月终于松了口气,“那我放心了。” 前边的和慕扶住额,幽幽地叹了口气。 所以一开始到底都误会了什么啊? 难不成在山月眼里,自己刚刚的形象一直是个会欺负十六岁小孩的家伙吗? 他哪是这种人。 * 许多仁养病期间,山月留三人暂时住在了药堂。 为了方便出行,夜阑住在了北角的房间,闻人声跟和慕则是住在东边的厢房里,他们隔壁就是煎药的地方,清苦的气味会飘一点进房间里,闻人声很喜欢这个味道。 戌时三刻,他点上油灯,提笔蘸了墨水,在纸上工工整整地写了一行字。 “反正在中州待着也没有别的事情做,我要写一本关于山神的书。” 和慕替他磨墨的动作一顿。 “关于我?” “嗯。” 闻人声仰头看着他,瞳色清凌凌的,像一片雪。 “小时候我最喜欢在书肆里找跟你有关的书,可是每次都要找上一整天,才能有那么一两本残卷。” 除了残卷之外,闻人声就只能在那些冷僻的神仙名录上找到“苍玉真君”的影子。 哪怕只有一两句话,他也会反复看上好久,然后小心翼翼地在书上折一个角,方便他下次再来看。 说着,闻人声搁下笔,起身搂住了和慕的脖颈,踮脚在他颈窝黏糊地蹭了蹭。 他说:“我觉得哥哥特别好,一个神明的故事不应该这么少,我想把你记录下来,让更多人知道。” “我已经不是神仙了,”和慕揽着他的腰,笑道,“况且世道的人都喜欢菩萨心肠的神仙,写我,没有人要看的。” “那我就留着自己看!”闻人声撅起嘴,“而且……我也想写一点点我们的故事啊。” “嗯,”和慕低头亲了亲闻人声的耳鬓,“那你想讲我们什么样的故事?” 这个闻人声早就想好了,他兴冲冲地松开怀抱,掰着手指描述起来。 “就写山神捡到我的故事啊,我还是一个小孩子的时候,山神就把我捡回神庙里养起来,一养到成年马上就跟我提亲了,然后我们在一起做了很多亲密的事情……” “…………” “停停停,”和慕越听越罪恶,赶紧打断他,“还是不要写了。” “为什么!”闻人声不高兴了。 和慕坦诚道:“我觉得你这样一说,感觉我像是从你小时候就对你有非分之想,一等到你成年,立刻就把你吃干抹净了,这未免也……” 闻人声脸一红,立刻驳斥道:“我没有这么想!” 和慕连忙摸了摸他炸毛的头发。 “我知道你不是这么想的……唉,好吧好吧,是我说错了,对不起声声。” 听他这么说,闻人声生气地看了他一眼,随后扑进他怀里,嘟囔道:“就算山神对我早就有坏心思,我也不介意,我被你养大,本来就是属于你的,有什么问题!” 和慕轻拍了拍闻人声的背脊,心道文曲星教了这么多年,这小孩的观念怎么还是矫正不过来? 这种乖巧的性格,要是换旁人拐了去,指不定会被哄骗得晕头转向,一早就给骗身骗心了。 唉,幸好闻人声遇到的人是他。 闻人声贴着他抱了一会儿,忽然感觉到和慕衣襟有什么东西硌到了他的脸颊。 他直起身,往和慕衣襟处摸了摸,抬头好奇地看着和慕。 “这是什么?”形状像是本书。 “什么?”和慕从衣襟里翻找了一下,果真拿了本书出来,“哦,这个啊。” 是闻人声在床底下藏的春宫图,他出门前顺手带了一本在身上。 ! 闻人声一看见熟悉的封皮,双目都瞪大了,冲上去就要抢。 “你哪来的这东西!” 和慕反应比他快,拿着书的手立刻就举到了闻人声够不到的高度。 “我在床底下找到的啊,”和慕无辜道,“不知道谁塞进来的,我出门走得急,还没翻开看过。” 闻人声踮着脚拼命地去扒拉那本书,声音都变得有些吃力了。 “没看过?那你……不要看,这个书是我的,不准你看!” 和慕搂着他的后腰,手仍旧举着。 他张口就来:“诶,干嘛不让我看,你师父还让我多读点书呢,我这段时间已经洗心革面了,从此以后要当个文化人。” 闻人声干脆跳了起来,终于抓住了书的一个边角,两人各自扯着一边,僵持在了半空。 闻人声急道:“放手!” 和慕问:“这书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没有见不得人……但就是不准看!” “书写出来就是给人看的,我得好好学习里面的东西,以后才能更好地保护你啊?” “这里面,”闻人声闷红了脸,“没什么好学的,你什么也学不到,快点还给我!” “哦……” 听到这话,和慕终于松开了手。 闻人声来不及收力,身体一失衡,仰身就要倒下去,好在和慕及时搂住他,没叫他摔个四仰八叉。 可是和慕显然没打算轻易放过,他保持着这个姿势,握着闻人声的手腕,缓缓上滑,一根手指拨开了里面的书页。 残破不堪的书册瞬间哗啦掉下好几页来,里边香艳的春宫明晃晃地飘过眼前。 “那我们的两个女儿呢?” 和慕凑近他,故意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