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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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句话,闻人声尾巴晃了晃,没有再说话。 片刻后,他主动把脑袋贴到和慕的手心蹭了蹭,发出两声小呼噜。 “谢谢你,”他软声道,“对不起,今天对你说了重话,我……没有讨厌芳泽山,我一直都很想念那里,还有……” 闻人声顿了顿,翻身收起爪子,主动对和慕露出了肚皮,耳朵尖有些泛红。 “也很想你,山神哥哥。” “…………” 和慕暗自吸了口气。 这声“哥哥”简直叫到他心坎里了,若不是现在还有外人在场,他真想直接捧着闻人声的脸蛋狠狠咬两口了。 好乖,好可爱,好想亲啊。 他忍不住拿手掌压住闻人声毛茸茸的肚皮挠了两下,闻人声顿时被挠得咯叽咯叽笑个不停,在和慕怀里扭来扭去,像条被捉上岸的小鱼。 “不要挠了!哈……我要咬人了、你你你……” “再叫声山神哥哥,”和慕抓着他的小爪子,逗弄道,“叫和慕哥哥,慕容哥哥,全都喊一遍,我就放过你?” “不要!” “到底要不要?” “不——不行不要挠这里、、好了,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和慕……” “你们两个当我是空气么?” 那句“哥哥”还没出口,不远处的一衿香就冷声打断了二人。 闻人声连忙翻过身,揣起爪子趴在了和慕腿上,垂着耳朵一脸犯了错的表情。 “师父……”他见一衿香脸色好了不少,于是小心试探道,“你不生气了吗?” 一衿香摇着扇子,轻哼一声:“你师父是这么小肚鸡肠的人?” 闻人声顿时竖起耳朵,身子立起来了些。 “那、那师父是同意——” “罢了,想住就住吧,”一衿香扶着额头,摆摆手,“毕竟芳泽山也留了我五六年,就当还你们的。” 闻人声喜出望外,爪子往和慕身上踩了踩,有些兴奋地回头看向他。 “师父说山神可以留下来了!” 和慕倒是没什么惊喜的表情,他眯眼冲闻人声笑了笑,说:“多亏你伶牙俐齿,你师父菩萨心肠。” 闻人声跃下来,甩了甩耳朵变回人形,雀跃着扑上去抱住了和慕的脖子。 “可以不用分开了,”他紧紧埋在和慕的颈窝里,声音带着些哭腔,“像以前那样,不用分开了。” 和慕“嗯”了一声,紧紧抱着他,抬眸望了一眼一衿香。 她的确没再露出什么愤怒的表情了,脸上除了无奈之外,竟能品出那么点欣慰的意思来。 和慕一开始就知道她并非真心生气。 她只不过是不满自己横插一脚,打乱了她的计划和对闻人声的保护,还嚣张地跟她蹬鼻子上脸,这才忍不住发火而已。 但归根到底,他们都是想让闻人声幸福的人。 而这样的幸福,只需要闻人声现在的这个笑容,就足以证明了。 和慕冲她使了个眼色,做口型道:我来哄,你走吧。 一衿香翻了个白眼:“……怎么看上你的。” 和慕这才出声:“他笨呗。” 这叫什么理由? 一衿香暗嘁一声,也懒得再多问,冲夜阑勾了勾手:“懒得跟你说,走吧,我乏了,明天再聊剩下的事。” 说完,只听一声异动,二人很快就化成白雾,消失在了浴堂间。 闻人声一听和慕说自己笨,立马就不高兴了,松开怀生气地看着他。 “你为什么总是说我笨?”闻人声不满道,“你每次都这样说,别人就都要这么以为了。” “那你想让我回答什么?”和慕调戏他,“说我床上活好,伺候得你飘飘欲仙,所以你才看上我的?” “…………” “当然不是!你这个流氓!” - 作者有话说: 好幸胡呀…… 第56章 禁止涩涩 待二人收拾好东西从浴堂出来时,天色恰好近了黄昏。 往日里这个时候,闻人声都待在书室里抄写经文,但今天和慕在,怎么说也是个客人,自己应该好好陪伴一下。 思索一番后,闻人声决定带着他一起去抄经。 “咔哒。” 戌时一刻,他领着和慕推开书室的门。 华宫的书室跟芳泽山的藏经阁差别不大,就是多摆了几枚金兽炉里边烧着名贵的龙脑香,闻人声刚住进沧州城的时候一衿香刻意把这里的布局变动过。 闻人声点上书室里的灯火,一边说道:“师父让我每天抄五则交给她,哥哥今天就跟我一起抄吧。” 和慕随手拿了本经文在手里翻了翻,说:“你叫我来,就是抄经啊?” 闻人声反问道:“那你想抄什么?” 和慕没答话,把无聊的经书塞回了书架,顺手把剩下的灯火也给点了。 书室内顿时亮堂了不少,这地方不小,除开用以抄经的书案外,还有成排的檀木书架,从地面直抵上穹顶,每一座都塞满了卷轴和书册,看得人头疼。 和慕扫了一圈,问道:“这里放的都是什么书?” 闻人声坐在书案前认真地研着墨,他腰背打得很直,看上去是挨了文曲星不少训后才养成的习惯。 “大部分是师父写的书,”闻人声说,“还有一些珍本秘卷,都是师父以前游历时所得。” 和慕挑眉:“你都读过了?” 闻人声摇摇头,说:“师父写的书太难懂了,我还是爱看她带回来的那些闲书,写的都是四海八荒的秘闻,很好玩。” 和慕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身子倚到书架上,望着闻人声的方向。 烛火温吞地跳动,往闻人声脸上映下一点模糊的光亮,那四根长生辫已经长了不少,好端端地搭在肩膀前。 闻人声坐在案前乖巧地抄着经书,没再强求和慕陪着自己抄经。 只是他偶尔会走一下神,偷偷抬头望一眼和慕,发现和慕正盯着自己瞧时,又慌忙低下头,耳根泛起羞赧的绯红。 “干嘛这么紧张,”闻人声偷偷责怪自己,“又不会发生什么……” 和慕把他这番反应尽收眼底,忍不住笑了笑。 这种书盈四壁的肃穆之地,的确有让人宁静下来温书抄经的魔力,但很可惜,和慕正儿八经念书已经是两百年前的事情了,这样的地方对他来说跟大草场没什么区别。 对他来说,这里最好玩的只有闻人声。 他没有收回目光,继续盯着闻人声的脸。 闻人声本就对视线比较敏感,更别说被这么直勾勾地盯着看了,笔下的字儿也开始歪歪扭扭写不直了。 片刻后,他终于忍无可忍地搁下了笔,站起身气势汹汹地走到和慕面前。 “哥,”他质问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和慕笑盈盈地低头看他:“想和你聊聊天。” 闻人声努起嘴,回头瞥了眼桌上的经文。 抄了一半,今晚的时间富余,倒是能空出闲来陪和慕一会儿。 他勉强说道:“好吧,那哥哥想要聊什么?” 和慕说:“聊聊你我这两年都做了什么,如何?” 这个问题闻人声确实也想找机会问问。 他跟和慕分开了两年,虽然现在看来似乎没疏远多少,但当年之事还有许多没说开的部分,的确需要好好谈一谈。 闻人声斟酌了会儿,说道:“那……好吧,我们谁也不要生气,好好地说一说,可以吗哥哥?” “好啊,”和慕直起身,往闻人声身前近了一步,“声声先说,你是怎么离开芳泽山的?” 闻人声于是一本正经地说道:“我是深思熟虑之后,才离开芳泽山的,我用色杀打败了那只狐妖,把族长的尸身埋在了山上。” “嗯,然后呢?” “然后师父带着我……呃……你、你靠这么近干什么?” 才说几句话的时间,和慕已经快贴到他身上来了。 和慕摇摇头,无辜道:“没有啊,我耳力不好,听不清你在说什么。” 闻人声才不信呢,嘟囔了一句“骗子”,抬高了声音继续说:“师父带我回了沧州城,我就在这里住下来了。” “族长留下的那些兔子族亲也被师父收养了,所以这两年——” “嗯?” “这两年……我们……” 闻人声有点喘不上气,他后背靠着书架,已经无路可退,只好抬手抵住了和慕的胸膛。 “不要再挤过来了,”闻人声抬头看他,脸红红的,“你到底要做什么?” 和慕敛下眸,如实说道:“想亲你。” “哥,”闻人声有些为难地看着他,“我们没有在一起呢,真的不能一直这样……” “说没在一起,又要抱着我蹭我,还说要和我成亲,是钓着我玩呀?”和慕捏了捏他的脸颊,调侃道,“闻人声,怎么变这么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