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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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玄:“嘶,有吗?” 他的确觉得这两天有些腰酸,原本以为是那晚水中阻碍太大不便施展,相比床上是要费力一些,如今钟烨这么一说,他还真感觉有点儿疲乏。 “你可千万悠着点儿吧,”钟烨笑话他道,“跟个刚开荤的毛头小子似的蛮干,那两天没有消息,我还以为你俩要把合欢宗干翻才罢手。” 谢玄:“……那、那倒不至于。” “说正经的,你和清尊道侣契都结了,合籍大典准备什么时候办?”钟烨拍拍胸脯道,“到时候我给你们掐算一个良辰吉日,保证你二人永结同心,生死相随!” “你先别算,”一听到这个,谢玄连忙打消他的念头,诓他道,“大典还要延后。” 钟烨:“为什么?” “因为……”谢玄半真半假道,“江让他修行出了点差错,才找到法子调养。” “很严重?” 谢玄据实道:“很严重。” 钟烨震惊:“那你们不好好调养,还去合欢宗胡闹?”他语重心长道,“贪图一时享乐要不得,身体才是本钱呐!” “……这不就是阴差阳错,此次去合欢宗碰巧找到了调养之法。” 谢玄摊开衣服前摆铺在腿上,随手折了支梨枝,漫不经心地把风月湾石台上的残阵描在上面。 “但是吧……” “那调养之法是双修秘术?”钟烨一点就透,同时他表示不理解,“你们可是正儿八经的道侣,道侣双修不是很正常的事么?既然有如此好处,你还有什么可但是的?” “别跟我说你要脸,你有那玩意儿么你就要?” 谢玄:……话糙理不糙,他真没有。 “再说了,脸重要还是你道侣重要?” 谢玄被钟烨问得噎住:“……这不是脸的问题。” 是小命,小命啊! “管你是什么问题呢,”钟烨道,“你不是爱江让爱得非他不可么?也如你所愿结成道侣了,双修也修过了,你扭捏个什么劲儿?这可不像你。” 谢玄:“……” 跟你这少根筋的说不明白。 等等。 少根筋? 对啊,他现在只是一缕灵思,就算再怎么跟江让双修,也不算真正意义上的肌肤相亲。 如果是这样的话…… “前辈!” 谢玄闻声收了传讯符,见到师云卿提着食盒又来送吃的。 “今天又带了什么?”谢玄跳下树,不客气地掀开了食盒,里面果然全是按他的口味做的不重样的点心。 师云卿手脚麻利地摆好,又把筷子给他递过去。 谢玄见他立在一旁,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怎么了?” “前辈,”师云卿犹豫着小心问道,“咱们什么时候出去啊?”他面露忧色:“这几天我总是睡不好,还梦见我师兄带着宗主过来敲您的禁制。” “敲什么敲,”谢玄好笑道,“你以为我这禁制是鸡蛋壳子?敲敲就碎了?” “那当然不会,”师云卿连连摆手,“可您不是说早就找到了破除幻境方法么?为什么还要留在这里呢?” 得,又来一个。 “我听长老说起过,越大的幻境需要越多的灵力消耗,清尊这个幻境如此庞大,还是识海所化,拖得越久,会不会……”师云卿小声道,“对清尊损伤越大?” 谢玄本想装聋,听见这话嘴里的饭瞬间不香了。 第37章 谢玄思虑再三, 最终还是跑去了江让的小筑。 以往不论谢玄知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都会直接来赔礼道歉,毕竟死皮赖脸这件事是他的拿手绝活儿。 但自从风月湾回来谢玄愣是憋了两天都没靠近这里。 倒也不是别的, 就是将禁书上学的东西付诸实践, 他后知后觉竟然生出了莫名的暧昧来。 这种感觉对谢剑尊而言真是稀罕得很,他还没想出个所以然, 就被钟烨和师云卿两个催着来了这这个他原本死皮赖脸都赶不走的地方。 小筑门关着, 谢玄便鬼鬼祟祟地翻墙进去, 一落地就跟院中石桌前的江让对上了眼。 谢玄:“……” 江让轻哼了一声:“两天不见,剑尊大人又不会走正门了。” 他似乎没有被谢玄的突然造访打扰到,垂眼继续铺平了面前的图,然后压上镇纸。 “那是因为——”谢玄想辩解,他下意识看向院门,发现那两块门板后面连个插销都没有,竟然就是个摆设。 “……几天没出门, 活动一下筋骨。” “诶,这是什么?”谢玄岔开话题, 大步走过去假装好奇地去看江让桌面上的图—— 只见图上画得赫然便是风月湾石台残阵的完整版。 谢玄:“……” “哈哈哈哈, 阿让你好厉害啊, 这都能复原!” 江让面无表情道:“用灵石买的。” “……喔。” 谢玄举双手称赞:“买的也很厉害!” 他说完便见江让开始皱眉, 脸上写着“你又在发什么疯?”,连忙收起嬉皮笑脸的样子:“那你弄明白这个阵到底是用来做什么的了吗?” 江让缓和了脸色,顿了顿道:“它原本的用法就是你想的那样。” “合欢宗法门之一,使用双方可辅以双修提升修为, 在他们宗门属于很寻常的法阵,并不算秘术。” 谢玄一听,便明白风月湾的那个阵是那两条黑色“锁链”的问题了。 “至于那锁链一样的符文, 还没查清楚来历,”江让又道,“不过我推测了一番,可能是……” 他停了一下,“放大欲念的作用。” “放大欲念?” “嗯,”江让解释道,“无论是杀念,怨念,或者是……爱.欲,都属于七情六欲之中的一种。” 爱.欲? 谢玄想到了那漫天的红雾,所以……红雾里空无一人,是因为江让没有爱.欲吗? 他的眼前忽然浮现出了江让在红雾中双眼迷蒙、湿漉漉地望向自己的画面。 没有……吗? “这两日我一直在琢磨这件事,看来背后那人是想通过放大我的七情六欲来影响我,但他这样做的目的,我……” 谢玄一边听一边从石桌对面走到江让身旁,他凑近了才发现今日江让换回了惯常穿的云袍,只是没有束玉冠,长发随意地披散在后背上,偶有几束垂在身前。 这副模样比往日少了几分凌厉,多了些柔软,仿佛十分好欺负似的,让人想要把他弄哭。 啊……他曾经这样做过的,那天这张脸上挂满了眼泪,怎么擦也擦不干净。 江让现在的皮肤很白,不像那天全身都泛起了红…… 江让现在的眼神很锐利,不像那天懵懂和无措…… 但还是很美。 谢玄的眼神不自觉从江让的眉眼滑到鼻梁,再移到那张因为开口说话还未来得及阖起的红唇上。 它的滋味,两天前在那法阵里他品尝过无数次,却始终如同饮鸩止渴,怎么都不够。 江让被他这肆无忌惮的目光烫到,眼睫不自在地颤动了两下:“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谢玄喉咙上下滚动了一个来回,再开口嗓音竟然有一丝干涩:“我……咳。” 他闻到了江让发丝上的香气,才发现自己已经跟他离得很近了,但他不想后退。 谢玄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内心有一瞬的慌乱,不过很快就平息下来:“那个阵伤到了你哪里?” 这里是江让的识海,只要不是被江让主动攻击,幻境里的其他东西就对他造不成伤害,所以进了那个阵,受影响的只有江让。 江让身形微顿,过近的距离他还是不太适应,他能感觉到谢玄几乎就在他耳边出声,发出的气息自上而下地拂到了他脸上。 他感觉自己的耳根红了。 “我、如果被影响,应该是会加重灵脉的淤堵,”江让目光躲闪,不再去看他,“不过……” “不过什么?” 接下来的话江让有些不太能说出口,他感觉自己心跳得很快,耳根的热意好像在朝脸部蔓延。 “因为你和我……双修,似乎已经抵消掉了要加重的部分……” 这是江让第一次清醒地感受到来自谢玄的压迫,他离得那样近,像一座即将朝他倾倒下来的山岳,他不用抬头,就能感知谢玄毫不掩饰的目光,在他说完这句话之后更加地赤.裸和炽热。 “果然是有用的。”谢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