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家 第23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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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脑中琢磨着,顿时心神跳动:“这样一来,此子与我而言,岂不是上上好的人选!” 如果是寻常的真传弟子,炼度峰主还会顾忌对方背后的干系太重,心机太多,除非迫不得已,万不想要让对方帮忙看炉观火。 但是余缺这等曾经逃出考评峰,又恶过世家一脉的真传弟子,其不仅资质优良,又和宫中的师徒、世家两脉沾的不深,可以说,简直就是他最好的传人之选了。 想到这些,炼度峰主心间,没由来的还生出了一阵懊悔可惜之感。 “可恨,若是此子入宫那年,我并未闭关,而是直接将此子收入门中,那该是多好!” 如此优良的子弟,特别是余缺还有过将真传銮驾,送给山下一介九品炼度师师父的事迹,顿时让炼度峰主对其好感更生。 霎时间,炼度峰主就心间就已经决定了,此番看火的弟子人选,就是余缺了。 哪怕场中还有几人所表现出的悟性、机敏,都高于此子,他也不想更改。 毕竟悟性再好,若是养不熟,对他而言也不过一时之用罢了,双方当个老师即可。 只是可惜,余缺如今已是投入了那师徒一脉玄土的门下,虽然不受重视,但已经算作是别人的弟子了。 想到这点,炼度峰主的心间不由愠怒: “如此优良的弟子,宫中两派居然如此待之,简直就是误人子弟、贻害传承!” 几番思索间。 炼度峰主看着余缺头顶的那只小小精纯的火鸟,发现自己是越看越欢喜: “能将火种养得如此活灵活现,虽然只是一鸟兽之火,但将来在炼度一技上的前景绝不会小。” 而且即便只是鸟兽之火,此子若是拜入了他的门下,他也自有法子,让之真火愈发精纯,乃至于蜕变成为“地火”。 心间思量几番,炼度峰主觉得余缺此子着实是不容错过,暗想: “今日我且看看此子的成色究竟如何,若是可以,我又何妨去找找那玄土上人,讨要此子!” 接下来。 虽然对余缺是见猎心喜,但炼度峰主并没有耽搁正事,他依旧是在大殿之上演练着炼度道法。 只不过他有意识的调整了讲道的内容,从演练诸般的炼度法门,逐渐过渡到了讲解操火、观火、用火等火法道理。 余缺此时沉浸在听道之中,他并不知道自己什么都还没去做,就已经是进入了炼度峰主的法眼中,且对方对他的观感极其之好。 余缺只是感觉,炼度峰主所讲的内容,越发的对他胃口,让他听得是如痴如醉,全心全意的沉浸在了听道之中。 如此讲法,一连又是两日两夜。 足足三日三夜的讲法中,众人都是粒米未进、滴水未沾。 好在前来听法的都是小有修为的仙家,丝毫不觉得疲倦饥饿。 只有那些听不进去的,才觉得是百无聊赖、头晕眼花,但凡是听进去了半点的,哪怕不懂炼度,也都听得是津津有味,面色更是神采奕奕。 第四日午时。 一阵悠扬的钟磬声,再度敲响,将众人从沉浸中缓缓的唤醒。 余缺仿佛大梦初醒一般,醒来后思绪繁复,只觉有诸多的奇思妙想在脑海当中碰撞,特别是他生出了许许多多使用真火的法子窍门。 若非眼下还在炼度峰上,他都想立刻就搬出炉子,烧起真火,当众就演练火法了。 更加令余缺惊喜的是,他发现不知为何,他祖庙中所束缚的三尊鬼精,其体内的火气已经皆数消去了,不再虚浮,个个都是干练无比。 “听道三日,竟然抵得过我打磨近一年之功?” 余缺心间咋舌:“难怪炼度峰主一开法会,宫中宫外,会有这多的人前来。” 不仅他所获收益不少,殿内殿外的其余听众们,也都个个是脸上喜笑颜开,欢喜不已。 余缺身旁的袁文此子,同样是眉开眼笑。 袁文欢喜得口中啧啧,察觉到了余缺的目光,遂一脸笑意的看向余缺,然后对方便目光惊愕的望着余缺的头顶,顿时出声: “余真传,你头上着火了?!” 余缺闻言一愣,他的神识当即就朝着自家头顶上卷去,发现了鸦火结成了火鸦之形,正肆意的在他头顶上扑腾。 “这是……”他目光迟疑,没有想到体内的真火会有如此变故。 细细一回想,余缺很快就明白过来:“难怪我体内的家神火气,都已经沉淀了,原来是在听道时,鸦火一物厚积薄发,顺带着淬炼了我体内的家神。” 他心间恍然,意识到炼度峰主的讲法其实只是个契机,他今日之所以能有如此大的收获,还是在于过去数年间他自己的苦修。 在余缺感悟自身时,一道道惊愕的目光,也如袁文那般,投射在了他的身上。 其中最为欣慰的,当属于那炼度峰主的目光。 对方暗道:“听我一次讲法,此子身上的气机竟然就能沉淀这多。 此子厚积薄发,显然是个耐得住苦修的好孩子。 而且我与他,看来当真有点缘分。” 此外,其余人等的目光,则是不一而足了。 有人不屑一顾,认为峰主的讲法都结束了,余缺还在头顶上搬弄火焰,纯属是故弄玄虚,企图以此来吸引炼度峰主的注意。 还有部分则是目光惊疑,认出了余缺头顶上的真火气息,神色变换。 特别是那三个真传弟子,以及两个老迈的宫中长老。 两个宫中长老瞧见一个弟子身上,居然能有真火种子,眼睛里立刻就生出了贪婪。 要知道,他们虽然是长老,但修为其实只是凝煞罢了,再加上年老体衰,在宫中并没什么权势和前景。 否则他们也不会同小辈一般,前来听那炼度峰主的讲道,企图讨好对方,方便接下来找对方帮忙。 如今瞧见连六品仙家都稀罕的真火,出现在一个弟子身上,他们自然是想要据为己有。 只是两个老家伙虽有贪欲,但知晓现在是在炼度峰主的法会上,就算要出手,也得等散会之后。 他们便都按捺住了,只是目光闪烁的盯着余缺。 而那三个真传弟子,这三人则是心高气傲,自恃颇有身份,且不忿于被余缺抢了风头。 当中一人当即出声,似褒实贬: “好道兄,你这真火是从何处采来的,只是看上去质地不佳,究竟是不是真火? 若不是,还是别在炼度峰主的面前显摆了,免得班门弄斧。” 还有一人皱眉出声: “这位兄台,我观你这真火,怎么和山下某坊的真火极其相似。莫非你将那山下的真火盗来了?” 两人出声后,现场顿时生出一片哗然。 “真火?!” “此物竟然是真火,传闻中的天地奇物?” 许多人原本还看不清楚,但是被两个真传弟子一点拨,立刻就目眩神迷,艳羡、嫉妒的看着余缺。 余缺从感悟中回过神来,他望着四周的人等,顿时眉头皱起。 “不好,今日听法,不由自主的就暴露了我之鸦火。” 他心间暗道不妙。 鸦火暴露,一不小心就会令他惹来妒恨,甚至是杀身之祸。 哪怕没有这般严重,旁人若是来求他借出鸦火,他不给,便会恶了关系;若是有人来求他用鸦火帮忙炼度,他帮就会耽搁自家的修炼,不帮也会恶了关系,显得倨傲。 忽然,一道轻笑声又在场中响起: “二位道友,这位乃是宫中的余真传,并非外人,也并非寻常弟子。 白某相信,以余真传的身份,必然不是那等卖弄之人,也不可能偷盗山下的真火。二位想必是误会了。” 说话之人的声音清朗,落落大方,正是三个真传当中的唯一天庙——白江流。 余缺听见有人为自己说法,不由自主的也看了过去。 对方当即对他微微颔首,表露着善意。 但有过先前三人的窥视,以及袁文的介绍,余缺可不会以为对方真个友善,相反还怀疑,这三个家伙是不是一唱一和,故意在唬他。 余缺心间略思,没有出声解释,而是朝着众人一拱手后,便嗖的将头顶鸦火收入了祖庙中。 他拢着手,低头盘坐在位置上,闭口不言。 众人见他既没有承认也没反驳,更是议论嗡嗡。 那白江流脸上的笑容,则顿时有些挂不住了。 这人目光微动,忽然就冲着身旁的两个真传道: “二位,今日不是在其他地方,而是就在炼度峰上。 你们既然质疑余真传的真火,不如就让峰主帮忙看看。看看这火的成色和历如何,以证明余真传的清白?” 这人的提议着,还笑吟吟的冲着余缺道:“余真传今日在山上放出了这火,相必也是心间存着想法,想要让峰主帮忙评鉴一二吧。” 对于这话,四周看热闹的人等,自然是一万个赞同。 他们都想知道余缺头顶的,究竟是不是传言中的真火,且成色如何,价值如何,又是从哪里获得的。 另外那两个真传弟子,他们本就和白江流是一伙的,自然也是纷纷赞同: “可。”。 “此言不错,若是此火来历清白,某愿意向余道友赔礼道歉。” 众人起哄间。 虽然余缺依旧是大出风头,但是他也是被架了起来,须得将自己手中真火的来历种种,暴露得更加彻底。 场中只有余缺身旁的袁文,这人站着余缺这边,他显得有些措手不及,不知该如何是好。 就连众人口中的炼度峰主,对方的神识也因为众人的议论,随之大半落到了余缺的身上,显得有些好奇。 这时,余缺不得不眼睛睁开,脸上露出了哑然笑容。 下一刻,他并没有再将真火放出,也没有介绍此火的来历,而是望着那白江流三人,坦然清楚的道: “我乃道宫真传,磨盘峰之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