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欲戴皇冠,必承其重嘛! 另外就是避免和著名人物重名,很容易和对方走一样的路,还有男不带“天”和“龙”、女不带“仙”了…… 景音:“网络昵称也可以算作人的另个名字,虽说人拥有自由编写昵称权,但也别太随意啊!我没猜错的话,你不是太喜火。” “对啊!我更喜土!”女人激动道。 景音震撼:“那你叫热血女青年!”多纯粹的补火的名字。 女人:“…………” 老天爷在上,她当时真的没想那么多啊!她只是想激励一下自己嘛! 景音:“回去将名字换了,再把摆件撤一撤,实在舍不得,就留一个,虽然我的建议是都撤了。”家里不犯煞,也没闹鬼,摆那么多东西做什么。 景音吐槽:“你家的东西,黄仙来了,都得——” 正说着,化作人形的黄持盈已随着上完香的老大爷回来了,手中还攥着份文牒。 景音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换上惊喜面容:“回来啦!!”也不知道听没听见,唉,先伪装一下…… 老大爷还不知道黄持盈随自己同去又同回,还以为景音在问自己,受宠若惊地回景音:“可不正是,咦?大师您在算命啊,您先忙。” “没事,马上结束了!”景音和热血女青年又说两句,让大爷在自己摊位前坐好。 黄持盈提裙跑来,将手中的纸在景音面前一展,讲道:“老大爷在的那村子没欠过命债,鲁省城隍座下的主簿说,是这村子上世纪出过一懂风水的村支书,本事不弱,但人作风不太正,总是偷别的村子的气运给自己村子用,害苦了好几个村子,荒年更是饿死了不少人,终于报应来了,不到三十,就突发心梗而死。” 至于村子里,男丁生一个,老人死一个,确实是遭了报复了。 听完的景音:“…………” 这、这么有新意的吗?他狭隘了,还以为是村里里曾有人欠下命债,惹怒了某风水师,才惹来的祸端。 毕竟老大爷话语的指向性很明显,只要户口不在村子,就没事。 很显然,村子下被埋了厌胜之物。 景音想歪了,毕竟能影响整个村子的“诅咒”,在他的第一印象里,大概率都是出自本事高深的风水大师。 他完全忘了,农村老一辈,做瓦匠的,不少都懂鲁班术。 鲁班术用的好的,害人可比自己这群天师,强多了。 黄持盈知道景音不方便说话,干脆全说了:“主簿大人说,害周遭村子,吸食周遭村民气运之事,虽非老大爷他们与父辈们的主意,可他们毕竟是受益者,很多本该没结婚就饿死的人,却活了下来,还有了儿孙,所以引发了周遭村子埋厌胜之物去讨债之举。” 看着不顺因果,其实恰恰顺了因果。 要黄持盈说,老大爷他们还赚了,什么早死,分明是多活几十年!还将血脉传承了下去。 说来说去,最倒霉的就那借周遭村子运的村支书,早死不说,听说六十多年过去,还在牢里关着呢,即便受完苦,几万年内也别想再投胎成人了。 因景音与京市的都城隍关系好,在鲁省的城隍庙里也有三分薄面。 主簿查了老大爷所在村子的生死簿,说那村子在饥荒年,本该早死四十六人,其中四十五人已在二十年前,亲朋诞生麟儿的喜悦中魂归地府,只余一人,因多活的几十年中做了不少善事,阴司特延其寿至七十三,无病而终。 那人便是今日来找景音的老大爷。 当初,也正是老大爷带领村子里没欠太多因果的人从村子里搬走,远离早丧之运。 那些欠命,平日也不积德的,都走在了老大爷前头。 黄持盈又说:“主簿大人说,老大爷既找到你,便是冥冥中的因果债已清,如今村子也住了新人,再不是往年的建宁村,你正常做就是,不用顾及。” 此时老大爷见景音不说话,也急了,忙问:“哎呀呀!我说小师傅,您别发呆啊!回回神!” 他到底能不能将户口迁回去呀! 景音:“………………” 别回神了,你剩下的寿数还够你回村就不错了! 景音深呼吸一口气:“能迁回去,你快点吧!我是为了你们村子的男丁安全,你们村子应该有界碑的吧?没有的话,就在你们村子最古老的村支书办公室遗址下找找,有没有被埋白玉、扇子、筊杯等物。” ----------------------- 作者有话说:魁星部分知识源自网络~ 第84章 景音非常善解人意的给老大爷找了个借口, 没说老大爷人要不行,而是将立意拔高到拯救村子于水火。 老大爷显然非常受用,一下子不淡定起来了, 一边用手写输入法在手机上疯狂书写, 一边紧急追问:“大师, 我直接挖就行吗?动土前不用念叨念叨, 做点准备的吗?” 老大爷显然将村子下的东西妖魔化了。 其实鲁班术还好, 没有南洋那边的蛊术邪。 毕竟前者用的只是带有寓意的常见物体, 后者则是实打实的鬼物。 景音:“你要是担心的话, 动图前, 就去本地的城隍——” “我们村子没有城隍庙。”老大爷弱弱插嘴。 乡村文化圈子里,城隍老爷不是很吃香, 周遭十里八村,也没有几个供奉城隍的,除非那村子里有给人看事的。 景音从容转了话题:“哦,那就找土地爷爷——” 老大爷更悲伤了:“土地爷爷没有,我们村子之前有个早死的村支书,哎呀, 那村支书可好了,为了我们是拼死拼活的干啊, 可惜老天不长眼……反正他不让我们建, 说我们不能迷信, 要坚定科学道路不能动摇。” 景音:“…………” 景音凌乱了,一个能会风水,能吸周遭村子运的,对村子说要相信科学。 不过转念一想,也许那村支书是怕自己做的事, 被主管一地善恶的土地城隍给发现,而引来报应,这才不让建的吧! 景音斟酌了番,进行地毯式信仰建筑捕获:“城隍土地没有就罢了,你们村子有没有你祖宗的宗祠呢?周遭村子也算,这要是也没有的话,就去离你们最近的道观或者寺庙,找里面的当家神灵和土地城隍拜拜。” 道观与道观间也是不一样的,大些的以三清为主,小些的便什么都有了,只供关帝的、供花神仙子的…… 所以景音说的是找当家神灵,而非特定的神仙,那样老大爷又要多想了。 至于土地为什么不能省略,是因为人家专业对口。 老大爷这下放下心了,只是还忍不住问:“大师,您方才说的那些东西,都表示什么啊?” 老大爷明显也懂玄学之道,村子当年闹事,他为了自己能多享几年天伦之乐,可买了不少资料书。 但他学的,显然没景音精,起码景音刚刚说的物品,他一个都没听过。 景音“哦”了下:“鲁班术有点借形取意的意思,比如在房梁上放纸扎人,意为给主家招小人,放被丝线和头发缠绕的铜钱,意在给主家埋金钱纠纷的隐患。你们村子既应在男丁数量上,用的就是能含断户绝嗣之意的物件了,比如单只筷子、鞋子。至于我说的白玉、扇子,一个是白育,一个是散子。” 筊杯的话特殊点,景音给老大爷说了下南部沿海地区的民俗。 那边喜欢抛掷筊杯,抛出的结果,一正一反为最佳,全正全反差点,而立着的,则是最忌讳的结果。 筊杯立起,便成了立着的杯,也叫立碑。 老大爷听完悚惊,又大怒,骂骂咧咧,说给他们村子做这事的人家,一定断子绝孙。 老大爷的事,三个月后,景音收到了对方女儿发来的信息,那天走时,老大爷添加了景音的联系方式。 那时,已近来年正月,正逢漫天飘雪之时,景音几人正在家里备年货。 老大爷的女儿处理完老大爷的丧事后,给景音发了消息,说谢谢景音当时让老大爷快些将户口迁回村子,若是再拖上一个月两个月,老大爷怕是死也难瞑目。 老大爷女儿还说,老大爷走的很突然,前一天一家人还好好吃饭,计划着过年去哪里旅游,第二天早上吃早饭时,见父亲久久不出来,进屋一看,才发现父亲凉了。 家里哭着准备老大爷的丧事,最开始边哭边想,是不是迁户口迁的啊? 谁知道,七天后,老大爷托梦了,亲自言明死因,并让女儿给景音道谢,了他一桩夙愿,纵然身死,也未留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