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 “咦,”罗贝视线往下落,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些变化,“……你、你看起来明明就很有需要啊?” 涂白棠抹了把脸。 罗贝心想,涂白棠好喜欢做这个动作,和比特真像呀。 “绿灯了!”他提醒涂白棠。 涂白棠踩下油门:“你别说话了。” “为什么?”罗贝纳闷。 涂白棠眉头紧皱:“我在开车,这里是马路,很危险。” 罗贝乖巧地闭上了嘴。 可他还是很在意涂白棠身体的某个部分,时不时地瞄上一眼,观察变化。 “你今天一定要去看房吗?”涂白棠突然问道。 “约好了呀。”罗贝说。 “具体时间呢,”涂白棠又问,“能不能改?” “没定,”罗贝说,“他让我到了再联系。” “那晚点再去吧。”涂白棠说。 罗贝疑惑:“为什么?” 涂白棠很干脆地说道:“先去我家。” “去做什么?”罗贝问。 涂白棠侧过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作者有话说: 涂医生怒然大勃。 第71章 吃点兔丁 上一回做客时,罗贝没有进过涂白棠的卧室。 他为此心中留有少许遗憾。 这一次,踏进大门后罗贝才刚脱了鞋,还光着脚,就被涂白棠一把抱了起来,径直走向了卧室的方向。 罗贝在惊讶中搂紧了涂白棠的脖子,同时心中有些疑惑。 他稍微有一点偏瘦,但体重还是在正常健康范围内的。涂白棠怎么每次都抱得那么轻易,仿佛他毫无分量。 只看涂白棠的外表,也不像是多有力气的人呐。 “你的腿没关系吗?”罗贝担忧地问。 他开口时,已经被抱进了房间。 涂白棠把他放在了床上,压着他的肩膀迫使他向后仰。 罗贝还想参观一下卧室的陈设布局,却毫无机会。涂白棠欺身而上,手撑在他的脸侧,居高临下俯视着他的同时阻挡了他大部分的视野。 罗贝紧张地抿住了嘴唇。 涂白棠好像完全不打算回答他的问题。来的路上,从中途起,涂白棠就变得很沉默。车内的智能系统时不时发出超速的语音提示,涂白棠在被迫减速的同时显得愈发烦躁。 罗贝也变得不敢开口。 他又不是傻子,面对着此刻涂白棠晦暗不明的眼神,当然知道代表着什么。 “……天还亮着呢,”他紧张地提醒涂白棠,“现在是上午。” “你刚才说,要为我试试,”涂白棠问,“怎么试?” 罗贝咽了口唾沫,又舔了舔嘴唇,然后颤颤巍巍地伸出手去。 他很紧张,指尖直打颤,动作也因而变得很不顺畅。 隔着布料感受到的那份坚石更让他在终于捉到了拉练扣后慌得拉错方向,胡乱扯了半天。 但他还是继续了下去。 房间里一片安静,再细微的声音也变得很有存在感。 罗贝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涂白棠的呼吸声,衣物摩擦声,还有拉啊链滑动所带来的声响。 他想,涂白棠应该是这个意思吧。 涂白棠没有对他的这番举动发表任何评价,没有阻止,也没有因为他效率低下而催促。 他俯下身,亲吻罗贝的嘴唇,由氵戋入氵罙。 罗贝闭着眼一心两用,动作愈发笨拙,花了好久,终于还是做到了。 指尖传来的热度让他浑身都跟着发烫。 “你坐下吧,”他对涂白棠说,“或者躺着。” “为什么?”涂白棠问。 罗贝张开嘴,伸出半截舌头,说话时变得口齿不清:“说好的。” 涂白棠笑了起来。 他严肃了太久,让罗贝也跟着紧张,直到此刻才终于松懈下来。 涂白棠含住了罗贝的舌,细细品尝,然后告诉他:“不用。” 罗贝心想着,为什么呢? 是说好的呀。 他体验过,那真的很快乐。他渴望涂白棠也能得到那样的享受。 “我希望你能很舒服。”他含含混混地告诉涂白棠。 唇舌都身不由己,每一个字的发言都变得很奇怪,听起来有点儿蠢蠢的。 可他还是坚持说了下去。 “……然后变得更喜欢我。” 涂白棠停下了亲吻,与他抵着额头,静静地看他。 罗贝的手又试着动了动,然后听见了涂白棠不自然的吸气声。 他微微仰头,用舌尖去勾涂白棠的嘴唇,然后小声恳求:“让我试试吧。” 嘴巴很酸,上颚和嗓子有点儿痛。感觉怪怪的,最后留在嘴里的味道也怪怪的。 他光着身子裹着被子放空,涂白棠从他身后拥着他,一下一下地亲吻他的后颈。 有点儿痒,罗贝缩着脖子笑了起来。 “对不起。”涂白棠的语调听起来有些懊恼。 罗贝不解地回头:“啊?” 他的声音变哑了,发声很不自然。 “我太没分寸了。”涂白棠说。 罗贝笑了起来,用沙哑的声音回答他:“没关系啊,我可以理解。” 涂白棠亲了亲他的嘴唇,问道:“……因为我是兔子?” “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吧,”罗贝转过身,正面朝向他,“总不能把你绝育。” “……” 涂白棠一僵。 “我也不知道自己能承受的上限是多少,但现在感觉还好。”罗贝一脸认真,“所以你想要的话,就说出来。我们先试试看!” 涂白棠有点儿尴尬,挣扎了会儿,告诉他:“我没有那么饥渴。” 罗贝眨巴了两下眼睛:“真的吗?” 他说着又想到了什么,笑了起来:“可是你刚才……” 不等他把话说完,被涂白棠堵住了嘴。 罗贝眯着眼,心想,涂白棠不会是想要再来一次吧?可是他的嗓子真的有点儿不舒服了,可能得换换别的方法。 摆在一旁的手机此时振动了一下。 罗贝下意识地想要回头,很快被涂白棠钳制住了动作,被迫继续张开嘴。 又被压在了身下,罗贝闭着眼嘟囔:“你明明就有。” 正吸着他脖子的涂白棠动作不自然地停了下来。 罗贝搂着他,心想着,怎么不继续了呢? 涂白棠放开了他:“去看一下消息吧。” “哦,”罗贝伸手去拿手机的同时告诉他,“我的嘴受不了了。如果要继续,你得换个地方。” 涂白棠同他拉开了一些距离:“不继续,你别说了。” 罗贝不解地看了他一眼,一手划拉手机,另一只手摸索着向下试图确认这是不是涂白棠的真心话。 涂白棠很不配合,但因为目标膨胀得过于明显,还是被罗贝轻易地捉住了把柄。 “很精神啊!”罗贝把自己确认的结果喊了出来。 涂白棠抢救了自己,转过身去:“谁给你发的消息?” 罗贝终于把注意力转移到手机:“啊,是中介。” 对于涂白棠邀请他搬过去一起住的提议,他挺心动的。之所以没有想到还有这个方案,完全是因为思维盲区。 从懂事起,他就过得很独立,不爱被比特以外的任何存在打扰。虽然名义上和罗昌盛住在一起,但实际大多数时候都躲在自己的小阁楼里,日常很少打上照面,连饭都不一起吃,和独居差不了太多。 上了大学后虽然被迫体验了一次集体生活,但留下的却全是糟糕的回忆。 就连住院的时候,单人病房也比双人病房舒服得多。 对罗贝而言,一个人住是一件特别理所当然的事情。 他从未思考过涂白棠或许会希望和他一起住。 听到这个提案的瞬间,他心里的某个角落忽地亮了起来。 听起来真的很不错,就是不知道身体受不受得了。 不过,在作出决定以前,罗贝还是想先去之前相中的房子看一眼。 他挺喜欢那儿的。有朝南的阳台,冬天能晒到太阳。房屋信息栏里分享出的照片能看到地板上的大片阳光,看起来暖融融的。 罗贝没住过这样的地方,很向往。 去的路上他心中隐隐有些愧疚。大过年的,人家特意等着,放鸽子肯定是不对的。但如果心里已经有了别的选择,让人平白期待又付出劳动也很过意不去。 涂白棠安抚他,说如果真的喜欢,那租下来也挺好的。 “我的房租只交到今年三月份。”他告诉罗贝。 罗贝立刻听懂了他的言下之意。 见他露出笑容,涂白棠清了清嗓子,又强调:“你身体还没完全恢复,住在一起我也方便照顾你。真的没有别的意思。” 罗贝心想,刚才不就是因为你照顾得太激烈,我的嗓子才被顶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