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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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用胶带一头先黏住窗栓,另一段带出窗外,关上窗户后,下拉让窗栓卡主,再用力一扯,将胶带全部撤回。 ” “真是高明!”韩旭再次赞叹,他走到窗户边转了一圈,又说:“不过这窗户不算宽,像孟广义这样的身材,想要杀了人再翻出去,不留点痕迹恐怕很难。” 沉郁突然开口:“所以才说,杀害洛克李的另有其人,孟广义只是一个帮凶。” 韩旭突然笑出了声,“哦哟,你终于愿意开金口了啊。” 沉郁的面色肉眼可见地僵了下,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屋子,等走出了屋时,又停住了脚步,冷冷地丢了句,“你不和我一起吗?” “啊……啊?”话音落下,林谏见屋内的人都齐刷刷地看着自己,一连“啊”了两声后,才反应过来沉郁是在和自己说话,于是悻悻然地跟了上去。 到了马路边上,沉郁挥手拦了辆车。林谏小声问,“我们去哪里?” “去看看洛克李的女儿和母亲。” 沉郁回了句,虽然语气不咸不淡,但林谏还是能从他的声音中感受出,他似乎没那么生气了。 不过,谙熟心理学的林谏也有失策的时候。他原本以为关系可以慢慢缓和一些,于是一路上主动和沈郁搭了好几次话。 只可惜沉郁却依旧一句不回。 车子到了目的地后,入眼的即是一栋中世纪遗留下来的别墅庄园,烟灰色的建筑风格将本就阴沉的天气显得更加沉闷。 沉郁向庄园内正在打扰卫生的佣人说出来意,可还没走两步,一条大型比特犬以眨眼间的速度冲冲了出来,纵身一跃,扑向林谏! 林谏本就对狗心存阴影,还来不及呼喊,那条狗就已经到了面前,跳的比他的头还高! 他下意识地想捂住头,可就在这时,身体忽然被扑倒在地,被搂入了温热的怀中。 一连在地上翻滚了几下才睁开眼睛,只见沉郁正压在自己的身上,双目赤红,目光紧锁在自己身上。 这一瞬,两人的目光交融在了一处,在对方的眸子里看见了自己的影子。 不知是否太过紧张的原因,林谏只觉沉郁的呼吸格外粗重,即使隔着衣服,也隐隐能听见他胸膛中呼之欲出的心跳。 两人的鼻尖几乎快贴在一处,交换着彼此的呼吸,沉郁的目光仿佛一只雄豹,林谏仿佛觉得,自己下一秒就会被他呑入口中。 林谏就这么被吸进了沉郁沉如深海的眸子里,仿佛一条迷失了方向的鱼。 两人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直到一声口哨声响起时,才发觉不远处一直有人看着。 一时间,林谏有些惊慌失措,略显尴尬地轻轻推了一下沉郁,却被他一手狠狠擒住。 只见沉郁拿出刚才从林谏鼻梁上掉落下的墨镜,轻轻戴在林谏的鼻梁上后,才送来了他。 起身后,双方默契地在彼此之间保持了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 “沉先生,我一直觉得我们之间似乎有种特别的缘分,总是能不期而遇。” 说话的人是陆鹤慈,沉郁微微抬头,只见陆鹤慈虽然在和自己说话,但目光却一直在审视着林谏。 被陆鹤慈审视的林谏此时心中又厌恶又害怕。因为,他曾以真容见过陆鹤慈一次,还在网上被人炒成了cp 。 现在,他的脸上除了一副欲盖弥彰的墨镜外什么遮挡都没有,难保陆鹤慈认不出他。 沉郁望着陆鹤慈臂中揽着的猎犬,厉声质问:“陆先生不牵狗绳,差点咬了我的人,这是违法的!” “你的人?”陆鹤慈低声咀嚼着这句话,笑着说:“这位是……?” 第33章 在陆鹤慈问到林谏身份的时候,沉郁用臂膀自然而然地揽住了林谏的肩膀,表现得很亲昵,似乎是在用行为回答。然后又将球踢了回去:“路先生来这里做什么?” 陆鹤慈笑着盯了林谏一瞬,终于才转身过去,回:“陆夫人爱好收集各地珠宝,我特地慕名而来,想开开眼界,也想从她手里淘淘宝物。” “路先生真是好兴致。”沉郁淡然一笑,语气颇有几分讽刺的意味。 “您的好朋友惨死家中,您还有心情来淘宝。” 说着,他揽着林谏的肩膀,若无其事地与陆鹤慈擦肩而过,径直走向屋内的方向走去。令人惊讶的是,陆鹤慈也识趣地没再去关注过林谏,只是淡淡回:“作为朋友,我同情洛克李的遭遇,但作为艺术家,我认为他是作茧自缚,毕竟他违背了艺术家的精神。” 沉郁勾了勾唇,问:“据调查,三天前、也就是洛克李遇害的那天晚上,你曾去过他家一次?” “对。”陆鹤慈回答地干脆利落,丝毫没有避讳的意思,“我陪一位朋友去看看洛克李的新画作,有什么问题吗?侦探先生。” “没问题。”沉郁耸了耸肩:“只是你走后,洛克李就死了。这就很有问题了。” “无巧不成书。”陆鹤慈说:“生活总是喜欢与人开玩笑。” “当天离开洛克李家后,你去了哪里?”沉郁接着问。 陆鹤慈:“回家了,去直播。” 沉郁:“直播?” 陆鹤慈平缓无波地回,“经营一家工作室并不容易,有时候不得不动用一下粉丝经济。” 不等沉郁再次发问,陆鹤慈自己补充:“从洛克李家到工作室,车程需要20分钟。我12点离开, 12点30分就开了直播。倒是孟广义,他上了我的车后,没过5分钟就说有东西落在了洛克李家中,我想开车送他回去,他不让。我赶着回去直播,所以也没管他。” 陆鹤慈逻辑清晰的证词让人挑不出一点毛病,不过沉郁却冷笑回之,“孟广义今早也遇害了。” “哇哦。”陆鹤慈眉梢一挑,似乎非常诧异,“所以我现在百口莫辩了?” 沉郁没接他茬,跳开了话题,问:“作为国内顶级珠宝设计师,你完全有能力制作珠宝,为什么还要来这里挂搜洛夫人的?” 兴许是话题转换的太快令陆鹤慈愣了一瞬,然后才开口:“你不理解作为一个艺术家的心情,精美的珠宝对我而言,比生命还重要。” 不知不觉中,三人已经走到了城堡门口。可刚一进门,屋内就传来了一阵阵惊叫声。 声音稚嫩,不难听出是出自一个女孩口中,可听起来又像是不成语调地乱喊。 林谏心中一凛,本能地摆脱开沉郁的手,如箭般冲进了屋内。 他今天早晨曾在洛克李的档案中看过,洛克李的女儿洛菲有严重的躁郁症,如今父母双亡无疑是在雪上加霜,难保不会作出什么出格的事来。 只见,洛菲被身旁的保姆和洛老夫人摁在椅子上,缭乱的刘海下原本澄澈的双眼却布满了血气,正努力挣扎着,口中发出野兽般的嘶吼声。 林谏连忙上前,猝不及防地对着洛菲的眼前打个响指。这个动作让身边的所有人,连带着沉郁都觉得匪夷所思,搞不清他到底要做什么。 紧接着,林谏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用左手手掌将洛菲的额头推向椅背上,然后在她耳边有喃喃开口:“或许现在你的眼皮很沉很沉,我不知道你是否知道,你已经很久没有睡过觉了.....” 全程不到一分钟的时间,洛菲不仅停止了挣扎与吼叫,甚至奇迹般地慢慢睡着了! 一旁坐在轮椅上的洛老妇人怔地目瞪口呆,不可置信地盯着林谏,小声问:“你把我孙女....怎么了?” 不等林谏开口,身后便响起了路鹤慈的鼓掌声,连连赞叹:“这位先生的手法真是高明,居然能将人瞬间催眠。洛夫人不用担心,您的女儿应该只是睡着了而已。” 言毕洛老妇人与一旁的保姆同时探头仔细观察着洛菲,见她呼吸均匀、面色沉稳,甚至还打起了呼噜,才终于放下了心。 “您简直是个神人!”洛老夫人向林谏投去感激的目光,激动地说:“我孙女这个病已经很多年了,一直靠药物控制,可这两天她的父母接连出事刺激到了她,连吃药也不管用了。” 林谏莞尔,将目光投向沉郁。后者即刻意会,替他开口:“不用谢,这是我们应该做的,毕竟孩子年龄还很小。” 此时正好到了晚饭点,洛夫人本想送一些自己收藏的珠宝送给林谏作为答谢,见他不收,于是再三挽留他们在家中共进晚餐。 沉郁林谏也没拒绝,乘此期间也核实了,陈芳亚确实带着女儿在洛老妇人这里住了三天的时间。 而路鹤慈在饭桌上多次提出想购买洛老夫人收藏的首饰,但都被她拒绝了。 离开洛夫人家中,与路鹤慈分开后,憋了很久的林谏长舒了口气,“终于能开口说话了。沉郁,你这次带我来探访洛老妇人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沉郁依旧沉着脸,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林谏心知他还在生气,于是悻悻然选择了闭嘴,刻意放缓脚步,跟在他的身后。 两人就这么沉默地走着,直到快上车的时候,沉郁突然开口:“你怎么不告诉我,你还会催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