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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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生意一般,章 钦不用时刻守在前台,悠哉悠哉地和他在这儿聊天。 “你最近怎么样?忙吗?”章 钦问。 祁砚寒:“还行,没到最忙的时候。” 他就知道。 “唉,我说你们一个个真是,”章 钦缓慢吐出一团烟圈,摇头道,“无事不登三宝殿。” 祁砚寒拧眉问:“我们?还有谁来了吗?” “裴知悯啊,好像是来写论文的,”章 钦朝门口微抬下巴,“刚走一会儿。” 祁砚寒目光一顿,缓缓吸了一口就利落地将烟掐了,朝外走去,身后章 钦在喊:“你这就走了?不是说好打游戏的吗?” 祁砚寒脚步未停,笑着道:“她比较重要。” 章 钦茫然地站在原地,稍后仔细品了品这句话,反应过来后,一口烟直接呛进了嗓子里,留下两声长长的咳嗽。 那会儿裴知悯刚走到“北←繁华大街→南”的路牌下,苏英打来电话,问她什么时候放假回来,她回答说下周,外头灰尘大,她捂住声筒咳了下,苏英隐约听见了,不放心地叮嘱她要注意保暖,别为了风度不要温度。 正当她母亲长篇大论唠叨时,右边传来一声鸣笛,裴知悯以为是叫的网约车到了,扭头一看,却是祁砚寒的车,她应付了苏英两句就挂了电话。 车稳稳停住,祁砚寒走到她面前,她的发丝被风吹得凌乱,脸颊微红,有股楚楚可怜的意味。 “回学校吗?”祁砚寒说,“我送你吧。” 裴知悯站着没动,客气道:“不用了,我打了车的。” 祁砚寒笑:“我送你比打车快。” 裴知悯望着他那双浮着笑意的眼睛,平静地偏开眼,看着路上的车。 祁砚寒望着她干净固执的侧脸,欲言又止。 裴知悯的手机这时响了,司机大叔带着歉意的声筒穿出来:“实在不好不好意思啊,姑娘,我这边堵在高架上了过不来,你看你要不取消一下订单吧?” 裴知悯抿嘴,应了句“好的,没事”。 冷冽的冬风扫过街道,吹得落叶张牙舞爪。 裴知悯最后还是坐上了他的车,驾驶座上的男人穿着黑色大衣和西裤,手腕上扣着一块黑表,气质沉稳淡然,从前那个恣意轻狂的男生,已经长成了男人,眉宇间已然有五分成熟三分从容淡定。 恍惚间,祁砚寒转头看了过来,噙着笑问:“看我做什么?” 裴知悯赶紧摇头说“没什么”,扭头看向窗外倒退的街景。 车内的气氛沉默下去,走出商圈,祁砚寒主动搭话:“你朋友走了?” 裴知悯:“嗯。” 祁砚寒没说话,车里又安静了。 他车开得很平稳,裴知悯却心乱如麻,不想再去纠结于那些百转千回的心心结,她靠上座椅后背看着景色,后面竟然浑然不觉地睡着了。 到学校时天已经暗了,校园里的路灯亮了起来,祁砚寒把车停在了她宿舍楼旁边的树荫下,副驾上的人睡得很香,他没出声提醒,就这么看着她,褪去青涩之后,她的脸愈发清丽动人。 端详了一会儿,车外有几个女生走过,说笑声有点大,裴知悯被声音吵醒,迷蒙地睁开了眼,她环视四周,转头看他。 “到了?”声音很软。 祁砚寒看着她:“嗯。” 裴知悯低头解开安全带,嘴里嘀咕着“怎么睡着了”,祁砚寒看着她半清醒半迷糊的模样,无声笑了。 礼貌道过谢,裴知悯拿上礼品袋下车,径直进了楼里。 等她背影消失在视野里,祁砚寒才开车驶离南大。 南城的夜晚喧闹繁华,高楼大厦还是灯火通明,工作上出了问题,祁砚寒赶回了公司,事情有点棘手,办公室里的人都在紧急处理。 深夜十点,祁砚寒回到家。 那会儿方芷宜正躺在床上迷糊地玩着手机,页面忽然跳出消息:你所关注的@寂静的远山更新了,她点进去一看,是一张新画的图,一个很简洁的女生头像,她一顿彩虹屁夸完,听见走廊上有了踢踏走动声。 方芷宜趿上拖鞋,走去祁砚寒房间正想敲门,却发现门是开的,她摸黑往前走了几步,喊了声:“哥?” 没听见回声,她顺着门口的书架往前走。 灯光倏地亮了起来,方芷宜下意识闭上了眼睛,手一用力不小心碰倒了书架上某一层的书,“哗”的一声,掉在地上。 方芷宜睁开眼,看他悠闲地在喝水,一脸的惊魂未定:“你在家怎么不开灯啊?” 祁砚寒把外套丢在床上,理直气壮:“我在家还开什么灯?” 方芷宜哑然。 地上的书孤零零的,她捡起来一看,居然是一本青春杂志,兴奋道:“哥!你年轻的时候也看这种书啊?” 啧。什么叫年轻的时候? 祁砚寒淡漠地看了她一眼,又看向她手里的书,脸上写着“你看我像吗”这几个大字。 方芷宜觉得好笑,随手把杂志丢在了他的书桌上,说起正经的:“哥,我感冒还没好,这周就不去绘画班了成吗?” 方芷宜感冒了,去打了几天点滴,现在声音还有点哑,表情也是可怜巴巴的,祁砚寒没说什么就同意了。 说好这事,方芷宜就要离开,走到一半又折返回来,“诶,你可以跟那个姐姐说一声吗?” 祁砚寒舔了舔唇,点头说“可以”。 等她一走,祁砚寒给裴知悯打了个电话,铃声响了很久都没人接,他按了挂断去浴室洗澡,热水从头淋下来,氤氲的热气里,浮现出一张乖巧的侧脸,他闭着眼,咬牙忍了下来。 水流声停止,祁砚寒套上睡衣擦着头发去外边拿手机,上面没有未接来电,摸不准是不是她睡了没看见电话,他给她发了条微信问在吗,发完,他摸出根烟点燃,吸了一口。 那时裴知悯正 在微博上看评论,起先她在画画没听到他的电话,画完看到了想着应该没什么重要的事,她也就没理,不曾想他又消息发了来,她纠结半晌,回复道:你有事吗? 消息刚发送,他的电话就进来了,裴知悯顿了三四秒,按了接听,很轻地喊了一声:“喂?” 祁砚寒咬着烟:“在忙?” 那头的声音含糊,好像在抽烟,她听到有吸气声。 裴知悯咬唇,顺着这话接下去:“有点。” 祁砚寒拿下烟,笑着道:“那我算打扰你了吗?” “没有,”裴知悯攥紧了手心,问起正事,“你有什么事吗?” 祁砚寒眉头微皱,沉默了几秒,缓缓道:“芷宜感冒了,周六不去绘画班,她让我给你说一声。” 裴知悯慢声道:“好,我知道了。” 这话说完,电话两端便陷入了沉寂之中,她都可以听见他那头的风声,裴知悯莫名不安,先开口道:“你还有事吗?” 祁砚寒从她这声音中察觉到一点不对劲,试探道:“今天心情不好?” 裴知悯轻轻吸了一口气,硬声道:“没有。” 祁砚寒低声笑了下,他都能想象到她言不由心地说着这句话的神态,肯定是一脸倔强的样子。 他低声道:“你这话说的有多勉强你自己知道吗?” 裴知悯绷紧唇,一言不发,又听他道:“没事了,早点睡,晚安。” 裴知悯“嗯”了一下挂了电话,“嘟”声传来,祁砚寒愣了一瞬,这么决绝? 夜色沉沉,风声过境,祁砚寒慢条斯理地抽着烟,烟雾徐徐上浮间,想起她今天的态度,这人后知后觉地感觉到了有点不对。 第40章 萦绕不去的心动 到了期末,裴知悯不仅要交论文,还要忙着监考,这活虽然看起来轻松,但要从早上站到晚上,还有处理各种琐事,其实很费精力。 今天的这堂考试本来是十二点结束的,但试卷好像很简单,十一点半教室里的人就走光了,裴知悯将试卷密封好,下楼去教务处交差。 到了楼下,她一眼就看见了停在十米外的车辆,他穿着高领毛衣和大衣,一身疏朗,指间夹着一支烟,侧颜英朗,边抽烟边和人打电话的样子漫不经心又游刃有余。 裴知悯吸了一口气,装作没看见悄悄离开,韩照这时从楼里出来了,看他要开口,她立马把食指放在嘴边,韩照会意没有出声,走出这一带,他忍不住问:“你不想让他看见你?” 裴知悯低声:“嗯。” 韩照打量了她两秒,想问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裴知悯忽而看向他,浅笑道:“师兄,作为朋友,我知道你会帮我的。” 这话里的深意,不用想就能明白。 韩照顿了几秒,微笑点头说“肯定的”,随后转过话题和她说起了监考的事。 打完这通电话,祁砚寒继续等人,掐灭烟蒂时微微一转头,就看见林荫树下那一对并肩同行的身影,那时裴知悯正朝韩照在笑,他眼神微暗,点开通讯录给她打了个电话,远处的人顿住了脚步,两秒后,他看见她把手机揣回了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