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助理小姐和道歉(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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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扯,学生时代,他们的学校有这个习俗,有需求的同学,可以和别的同学,交换礼物。 交换不完全公平,偶尔会出现,我有你没有的情况。 当年的裴照临,抱着厚厚的纸箱,看着她远走的背影,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你把他当垃圾回收站,那么丑的帽子,男的怎么戴?” “你管人家,褚延,再多嘴我把脸基尼卡你脑袋上。” “……” 裴照临得到了褚延的名字。 又从别人的嘴里,知道了时妩的名字。 他们当年真的……很风云人物,高调地早恋,偏偏成绩都很不错,在以成绩为主的高中,被老师们劝—— 互相影响影响得了,不要分手,去“祸害”其他同学。 怎么叫“影响”呢? 不太光彩,裴照临像个影子,暗里跟了他们很久。 久到褚延踩着他的影子,从黑暗中现身。 “……你暗恋我?” 裴照临:? “我发现你一直跟着我。” 他对这人的自恋无解,却还是有理由,“……你项链挺好看的,哪买的?” “哦。”褚延的声音淡淡的,“女朋友送的。” “……” “我可以问我女朋友把链接发你,你要吗?” 他不说话,点点头。 “等着。” 然后,被褚延拉到了“兄弟”的范畴。 从始至终,裴照临都不想跟褚延做兄弟。 他不热心,也不仗义。在群体里只是一个会把自己埋进影子里的透明人。 就这么跟着跟着,跟到褚延给他打了个电话。 褚延哭着说,“我家里人不让我和她在一起……明明她可以跟我一起走,为什么她不选呢?” 他的声音被介质传递得沙哑、刺痛、撕心裂肺,“……为什么我是被放弃的?她为什么那么舍得?” “我好痛啊。” 裴照临听着,一直没说话。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只是干巴巴的、出于人情,说了一句连自己都没想清楚的安慰—— “……有没有一种可能,她也抗拒不了家里,但是……在你看不到的时候,她在等你?” 但是褚延相信了这个说词,“……你也这么觉得。” “……我知道了,谢谢。” 裴照临当时没有翻白眼。 但在高考前夕,他翻了无数次白眼,看着天花板骂他,“……脑残。” * 时妩的脾气很快就消了……也不是消,只是没力气发那么久的火,不爽仍然在。 她坐在裴照临的身上,被骑得半软的性器重新硬了起来。 他依旧保持着悲春伤秋的深情神色,看得时妩狠狠一夹。 闷哼咬了出来,裴照临只能仰着头,眼神涣散又炽热地看着她。 “不许射。”她俯身,唇几乎贴上他的,热气喷在他脸上。 乳尖滚过他硬硬的乳尖,内壁咬合着硬硬的鸡巴,准确地碾过所有的点。 ……自己控制,也好爽。 每一次抬起,汁水被拉出长长的银丝,滴滴答答落在他的小腹上,好脏。 又坐下去,看他视线跟随着她的脸,绷紧的唇线,不敢松动分毫。 “咕啾……” 是她在操他。 裴孔雀何时这么贞洁烈男过? 时妩想,她过去还是太给他好脸了。 “道歉。” 裴照临的呼吸彻底乱了,胸腔剧烈起伏,声音从喉底挤出来,“……对……对不起……” 时妩也被刺激着起伏,臀肉重重撞在他大腿根,啪啪声混着水声响得下流,“敢射我就掐断你。” 她伸手往下,指尖精准地掐住他性器根部,力道刚好卡住射精的冲动。 “嗯嗯嗯嗯……” 他动了一下。 刺激着高潮,时妩瞬间被推向顶峰。 她弓着身体,穴壁疯狂痉挛,热流涌出,浇在裴照临被掐得发紫的性器上。 他不敢动,整个人都在抖,牙关咬得死紧,才憋住那股让人烦躁的射意。 穴里还残留着高潮的余韵,时妩趴在裴照临身上,让他,“哪来的回哪去。” 她还在爽,尾调带来一阵阵轻微痉挛,像潮水退去后仍在沙滩上轻吻的浪花。 他还很硬,却不敢造次。 高高在上的裴孔雀像被人遗弃的小狗,“……回到S市还能?” “看我心情。” “……” 她忽然撑起身,赤裸的身体从他身上滑开,汁液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滴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暧昧的湿痕。 裴照临的性器依然硬得发烫,青筋盘虬,顶端渗着晶亮的液体。 他不敢动,只能呆滞地挺在那儿。 时妩的目光下移,沉声让他,“撸出来。” 他睁大眼睛,“你……” 她移到某个台面旁,拿起被放置已久的手机,指尖在屏幕上滑下,切到了录像模式,“你撸不撸?” 他不仅要撸,还要被她录像。 这个节点,裴照临可以走。 时妩已经算好了,大概率他们老死不相往来。已经够了,谁能容忍一个骂过她的炮友? 话又说回来,如果他要留,她手上必然要留着什么把柄,避免自己被二次伤害。 没办法,天天加班的社畜心理脆弱。 于是,她又问了一遍,“你撸不撸?” 手机镜头对准了裴照临狼狈的下身,慢慢上移,扫过他小腹上残留的湿痕、胸口的咬印,最后停在他通红的脸。 右滑,拍照。 裴照临眼睛红得快要滴血。 他知道她说得是真的——现在不撸,门就在那儿,衣服散在地上,随便捡起来就能滚蛋。 所有和她的牵扯,到此结束。 ……他走不动。 这样走了,他的七年又算什么? 裴照临慢慢伸手,掌心颤抖着包裹住那根硬物。 动作生涩得可笑——他从来没在别人面前自己解决过,更别说被镜头对着,被她盯着。 指尖刚触上,敏感的皮肤就窜过一阵电流。 “撸快点。”时妩催道。 裴照临咬牙,开始撸动。 掌心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咕啾咕啾,混着他渐渐加重的喘息。 汁水残留的湿滑让动作顺畅起来,他越撸越快,腰腹肌肉绷紧,青筋从脖颈一路爆到小腹。 汗水从鬓角滑下,咸涩地淌进眼角,他却连眨眼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死死盯着她——盯着她冷静的表情,盯着她举着手机的手。 ……那只手,会像他一样把持着,也给褚延撸吗? “说。”时妩开口,对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说你贱。说裴照临是时妩的狗。” 裴照临的动作顿了顿,喉底滚出低低的呜咽。 他的脸热得快烧起来,却还是哑着嗓子开口:“……我贱……” “……裴照临他妈就是条贱狗……只配给时妩玩的狗……” “好哦,乖狗狗。” 时妩满意地哼了一声,镜头微微晃了晃,捕捉着他每一次抽动的细节。 快感堆积到顶点,裴照临仰头,“呃”地低吟一声,滚烫的精液喷射出来,射在自己小腹和胸口上,黏腻而狼狈,溅得到处都是。 射完后,他整个人都瘫倒,眼角又逼出生理性的泪,沿着鬓角滑进汗湿的发间。 “射得好多呢,比正常做的时候还要多。” 时妩的录像还在继续,“学不会好好说话,以后的惩罚,不止这样。” “我看你也挺喜欢的,是吧,裴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