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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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祁溟姿态谦逊,“陈伯父,您过奖了。” 陈瑞对陆家这位少爷早就有所耳闻,今日一见,传闻中的狂妄他没见到,倒是出乎意料的一表人才。 这人不仅皮囊好,谦逊言语间还藏着毫不掩饰的野心和魄力。 “我女儿要是能有你儿子一半优秀,我就心满意足了。” “哪里的话,令千金在哈佛商学院深造,我这臭小子哪里比得上。” 陈瑞顺着他的话,半真半假道:“那不如结个亲家,两全其美。” 陆延盛连连摆手,“犬子不成器,哪里配得上令千金。” 两个老狐狸打着太极,陆祁溟不表态,在旁边作壁上观,反正是老头子惹的祸,他才不会插手。 双方你来我往几个回合后,不断有名流过来打招呼,话题才得以终结。 一群人聊着关于当下新兴商业模式的想法,陆祁溟侃侃而谈,从容应对,很快就成为被关注的焦点。 陆老爷子嘴上虽看不上儿子,但眼里那点骄傲的意味藏都藏不住。 等众人散开后,话题才回到父子间。 陆延盛问他:“你怎么来了?” 陆祁溟将酒杯放在一旁侍者的托盘里,一手插兜,面无表情扫视着宴会厅。 “业内都在传陆家父子离心,要断绝关系,您老的第二个儿子又还没出生,我不来,是等着别人看您笑话不成?” 看来这小子面上不关心不在乎,其实对家里的事门儿清得很。 陆延盛哼笑一声,“你还知道自己身上的责任。” “您想多了,我单纯是为陆海担心。” 陆祁溟转头看向父亲,眼底闪过一抹冷意,“毕竟,这公司不是您一个人的,它还有我妈的心血。” 提到陆祁溟的母亲,陆延盛沉默下来,他知道自己亏欠了前妻,也不跟儿子较劲了,语气倏然软了下来。 “既然担心,就回来。” 陆祁溟答非所问:“听说您收购了那家快要倒闭的娱乐公司?” “消息挺准的。” “我看您真是老糊涂了。” 他盯着父亲,言辞直白,一点面子也不给。 “那家公司没有任何收购的价值,就因为您对您战友的那点旧情,就让陆海去收拾那堆烂摊子。” “爸,您这是决策失误。” 陆延盛也不生气,反倒因为儿子关心着集团,甚至还有些欣慰。 “有些话,别说得太早,也别说得太满。” 陆祁溟蹙眉,看向高深莫测的父亲。 “你啊,年轻气盛,有头脑有天赋,但经验还是不够。” “回来吧。”陆延盛放下面子,“爸老了,陆海也需要你。” 陆祁溟避之不答,抬腕看了眼时间,在众目睽睽中,像是做戏般主动拥抱了陆延盛。 “保重。” 然后顶着无数聚光灯,目不斜视地离开了。 盯着他冷硬无情的背影,陆延盛在心底叹口气,“这个逆子。” 也就是拿准了自己只有他这么一个儿子,不管他怎么肆意妄为,他都不会真的生气。 走出金碧辉煌的宴会厅,陆祁溟烦躁地扯了扯领口,真丝衬衫的前两颗纽扣被他扯了开,整个人又变得慵懒不着调。 皮鞋踩上红毯的霎那,他脑子里猛地闪过一个画面。 他想起李明德是谁了。 在那份梁舒音父亲的调查资料上,还有另一个老师的名字和照片。 跟梁父一起竞聘教授的,李明德。 而这个名字,也曾出现在他一瞥而过的课表上。 戏剧鉴赏课,周一晚七点。 周一。 她从那栋老旧行政楼跑出来的时间。 他不想阴谋论,但梁舒音昨天对李明德的态度实在反常。 就算一个人在不同场景,面对不同的人,通常会给出不同的态度,但昨天的她,显然戴了张面具。 电梯在他面前缓缓打开。 抬脚进去,蹭亮的电梯壁上映现他冷冽的一张脸,他从兜里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出去。 “帮我查一个人。” 昨晚回到学校后,梁舒音没再回家,直接在宿舍睡了一夜。 也许是日有所思,她噩梦连连,几乎一夜没睡好。 闹钟七点准时响起。 脑袋发沉,衣服几乎汗湿,她下床冲了个澡,收拾妥当后,快八点了才叫林语棠起床。 林语棠家在外地,为了李明德的事,她国庆没回去,跟梁舒音一块呆在宿舍。 “棠棠,早餐想吃什么,我去买?” 梁舒音用发圈套着高马尾,腾出一只手在林语棠的床位上轻拍了两下。 没反应。 林语棠平时是宿舍起的最早的,不管节假日或时节变化,每天六点半雷打不动地准时醒来。 以为她昨晚也失眠没睡好,梁舒音没再叫她,直接去食堂买早餐了。 然而,东西拎回来,她走过去轻拍林语棠的床头,却还是没动静。 她这才意识到不对劲。 脱了鞋,爬上林语棠的床,狭窄木床晃动起来。 林语棠终于翻了个身,艰难睁眼,“音音,我有点儿难受。” 梁舒音探她额头,“怎么这么烫,你是不是发烧了?” “不知道。”林语棠似乎被烧懵了,“昨晚喉痛发痒,我吃了点药,没想到今天更严重了。” “还有什么其他症状吗?” “浑身又酸又痛,动不了…” 梁舒音想了想,她柜子里还有对症的感冒药。 “你先下来把饭和药吃了,然后再上床休息。” “可是我们说好了下午要一起去茶社的…” 梁舒音宽慰她,“时间还早,说不定你下午就退烧了。” 巴蜀文化讲座在下午三点。 临近出发时,林语棠虽然烧退了,咳嗽却加重,一咳起来骇天震地,仿佛肺都要吐出来。 “不行,你还是呆宿舍好好休息吧。” “你一个人去怎么行。”林语棠执意去柜子里拿外套。 “棠棠,你现在的身体,恐怕连自己都保护不了。” 林语棠顿了下,尴尬地扯了扯嘴角,“也是,还可能拖你…咳咳咳…拖你后腿。” “没关系的,你休息,我去就行了。” 她扶着林语棠坐下,“你放心,今天不会发生什么的,我就是去刷个脸熟。” “真的吗?” “嗯。” “那你答应我别冲动。” “好,我答应你。” 梁舒音换了身白色长裙,天有些凉,她又在外面套了件缀着淡蓝色花瓣的白色开衫。 这次的巴蜀文化交流活动请了不少本土作家和文化人。 她进去时,位置就还剩下后排的几个,台上主持人和几个文化名人在闲聊,李明德也抱臂立在一旁。 也许是他这个人看起来太儒雅,前排女生都纷纷朝他望去。 梁舒音冷冷扫了他一眼,正要往最后一排去,就听李明德叫她。 “梁舒音同学。”李明德从演讲台一侧走过来。 “李老师。”笑意瞬间攀上唇角,她轻声道,“棠棠发烧来不了,她让我跟老师请个假。” 李明德点点头,“最近流感多,你也要多注意。” “谢谢老师关心。” 李明德指了指第一排中间的位置,“你坐那儿去吧,离得近,听得更清楚。” 梁舒音神色微顿,点头道:“好的。” 十来分钟后,活动正式开始。 主持简单介绍今日的流程和来宾后,便将话筒递给了李明德。 李明德并非今日的主讲,他一手接过话筒,一手揣兜,看向座位席,抛砖引玉般提出了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