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笼
书迷正在阅读:砚知微时(父女)、凛冬不再来、漂亮美人,掰弯直男、聆听、病弱总裁被鬼王盯上了、清穿之成了荣妃的我开始养生、穿越成大佬爱人全家跟着吃软饭、和男主室友在一起了、清穿之四爷的娇宠贵妃、穿书成反派大佬的炮灰前妻
沉舒窈做过之后就因为困倦又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已经快到了午餐时间。 她睁开眼睛,对着天花板叹气。 虽然她多少明白,谢砚舟找到她,不会让她好过。但是这两个星期的经历,还是超出了她的想象和承受范围。 她真的很想穿越回去,把那个天真无知的自己摇醒。 但是事已至此,她也没有什么办法。只好祈祷谢砚舟很快对她失去兴趣,去找别人。 毕竟喜欢他的……他个性这么讨人厌,应该没有。 喜欢他的钱的,愿意和他在一起的女孩子应该多的是,他总不至于把一辈子都耗在她身上。 沉舒窈叹了口气,坐起身子,发现梳妆台的椅子上放了一套精致的真丝衬衫和长裙。上面有谢砚舟的纸条,说衣服是给她的,中午一起用餐。 沉舒窈也很想洗掉身上谢砚舟留下的痕迹和味道,便直接进了浴室。她看到镜子,连忙别开眼睛,深呼吸之后才犹豫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依旧是熟悉的身体和脸庞,只不过……在胸上多了两个小巧精致的乳环。 江怡荷说得没错,乳环的确很漂亮,猫眼石很衬她的肤色,在她的胸口闪闪发光,安静宣示着谢砚舟的存在。 沉舒窈突然难以忍受眼眶的酸涩,打开淋浴喷头,大哭了出来。 她从浴室走出来的时候,还在抽泣。 然后她就看到了站在房间里的江怡荷。 江怡荷看到她的表情,叹了口气:”沉小姐,你的伤口需要上药。“ 她让沉舒窈坐在床沿,脱下她的上衣,给她胸口的伤口细心上药。 然后她把药瓶交给沉舒窈:“记得每天都要清洁,不然会发炎。” 沉舒窈抽了抽鼻子,不说话。 江怡荷给她穿好衣服,很多话在脑子里转了一圈,但最后只是说:“谢先生让你中午在这里吃饭。” “我知道。”沉舒窈撇开头,“我在房子里走走,总可以吧。” “当然。”江怡荷温和道。 这栋房子沉舒窈应该并不算陌生,毕竟曾经在这里住了两个月。 但是,这栋房子实在是很大,她也不太记得结构了。 餐厅,娱乐室,会客室,茶室,各种各样的房间让沉舒窈有点迷路。 最后她停留在会客室那架漂亮的钢琴前面。 钢琴应该有一些年头,但是保养精心,比新钢琴的声音要好听许多。 沉舒窈三年前就很喜欢这架钢琴,没事的时候就在这里弹琴。那时候谢砚舟总是靠在门口,或是在沙发上,听得很尽兴。 现在……沉舒窈在钢琴前面坐下来。 她实在是觉得难受,身体没有完全恢复是一方面,但更多的是心理上难受。 被完全控制,没有任何自由,尊严也被践踏。 谢砚舟似乎是打定了主意要让她变成乖乖听话的宠物,一点喘息的机会都没有给她。 她泪盈于睫,狠狠在钢琴上砸下第一个音。 谢砚舟在楼上开会。 因为沉舒窈才刚刚恢复,他没有去公司,把所有会议都改到了线上。 他也想和沉舒窈多待一阵子,甚至下午还可以找时间再做一次。 对面在做业绩报告,谢砚舟靠在椅子上,脸色越来越差。 今年业绩不好也就算了,还想要粉饰太平。结果连粉饰太平都做得差劲,他不用看任何资料都能看出哪几个数字有问题。 这些人是自己太傻,还是把他当傻子。 谢砚舟打断对方的报告:“够了!” 那家分公司的最高负责人声音有点发抖:“谢总有什么问题?” “你觉得呢?”谢砚舟冷笑一声,“我看你是不想干了!你下午就给我……” 滚字还没说出来,他就听到楼下一阵悦耳的钢琴声。 也许算不上悦耳,因为对方根本就是在砸钢琴。 弹得是……贝多芬的月光吧?他隔着一层楼都能听出弹琴的人的不甘和怒意。 这么生气?谢砚舟笑了笑,他的确做得很过分,也许应该稍微安抚一下? 分公司的负责人看到谢砚舟突然透出一点笑意,吓得不轻:”谢总……?“ 谢砚舟突然不想跟这些傻子计较了。他冷漠道:”明天重新报告,再被我看出来你的数字有问题,就给我滚。“ 说完就切断了会议。 负责人不知道谢砚舟那边究竟发生了什么,只知道自己捡回了一条命。 他呼了一口气,连忙指挥自己的员工重新做报告用的ppt,再也不敢试图欺瞒谢砚舟。 谢砚舟靠在办公椅上听楼下沉舒窈的钢琴声,不期然想起了沉舒窈对他做报告的那次。 他当初把全世界的音乐学院翻了个底朝天都没找到她的人,就猜测也许她并不是学音乐的。但是他也确实没想到,她会有一天坐在谈判桌的另一边,和他有专业的交流。 毕竟她那两个月的确非常小心,看起来完全不具备任何关于数学或者金融的知识。 但是她那天的报告,内容详实,成果漂亮,远超他的预期。即使面对他毫不留情的犀利问题,沉舒窈也镇定而坦率地一一作答。 做得好的地方难免流露出可爱的小得意,做得没有那么理想的地方也能深入而严谨地复盘,并且给出相当出色的改进方案。 如果说在重逢之前,他对沉舒窈更多的是情与欲,那次报告之后,他对她是真真正正地欣赏。 他遇到过那么多人,能让他觉得有真才实学,值得他欣赏的人并不多,沉舒窈就是其中一个。 虽然当初给“序列”那么优厚的待遇,更多的是为了把沉舒窈逼回洛克兰。但是那次报告之后,他知道自己做出了今年最好的投资之一。 不过当然,谢砚舟笑了,他不会告诉沉舒窈这些。告诉她了,还怎么驯服她让她乖乖对他俯首称臣。 也许在她真正属于他之后,谢砚舟才会告诉她自己最真实的感受,然后再给她展翅高飞的空间。 就算让她有翱翔的机会,他也必须牵着那条绳子,让她在夜晚回到自己的怀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