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64:炮友
你仰着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大口喘息着,视线开始模糊,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 你抓着赵一博头发的手越来越用力,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头皮,双腿无力地搭在他的肩膀上,脚趾因为强烈的刺激而蜷缩。 “不行了…我…”你语无伦次地求饶,身体颤抖,眼前白光炸裂,身体地痉挛起来,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 你失控地尖叫出声,声音带着哭腔,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高潮的余韵让你浑身瘫软,像一滩春水融化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 赵一博这才抬起头,他的嘴唇因为刚才的动作显得更加红润潮湿,嘴角还沾着些许晶莹的液体。 他看着你失神迷离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像是终于成功地在他精心设计的陷落中,刻下了属于他的第一个印记。 “我就知道你很喜欢,”赵一博弯下腰亲了亲你的嘴角,“第一次来找我就让我给你舔了。” 你羞恼地拍了一巴掌赵一博的胸口,让他闭嘴,那真的只是个意外!! 赵一博抓着你的手亲了亲,然后调整了一下姿势,跪在你双腿之间,硬挺灼热的性器,若有似无地蹭过你腿心。 “现在,”赵一博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他俯身,鼻尖几乎蹭着你的鼻尖,呼吸交融,“轮到我了,梁医生。” 你尚未从刚才那阵灭顶的浪潮中完全回神,身体内部还在细微地痉挛,你抬起绵软的手臂,缠绕上赵一博的脖颈,将他拉近,用一个带着酒气和彼此气息的深吻作为回答。 赵一博不再忍耐,他腰身向前一送,滚烫的龟头挤开尚且敏感收缩的穴口,进入了你。 被瞬间填满的饱胀感让你仰起了脖颈,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不同于刚才唇舌侍弄下的潮吹,这种被实实在在贯穿的感觉,带着更强烈的侵占意味,让你清晰地意识到,你正在接纳另一个男人。 赵一博停了下来,给你适应的时间。 他埋在你体内,一动不动,只是低头看着你们紧密连接的地方,然后又抬起眼,紧紧锁住你的眼睛。 他的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呼吸粗重,显然也在极力克制,你指尖划过他紧绷的背部肌肉。 “继续…”你命令道,声音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媚意。 赵一博不再犹豫,开始动作起来。 “嗯…哈啊…” 你无法抑制地呻吟出声,身体的快感诚实而汹涌。 他每一次顶弄都精准地碾过你体内所有快乐的开关。 赵一博看着你在他身下意乱情迷的样子,他变换了一下角度,让你的一条腿架在他的肩上,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 “我是谁?”他喘息着问道,撞击的力道一下重过一下。 “赵…一博…”你破碎地喊出,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 “梁凉。”赵一博俯下身,啃咬着你的耳垂,灼热的气息喷进你的耳廓,“好好感受我。” “一博…”你怕他做得太狠,亲昵地改口,想要哄着赵一博。 亲密的称呼在情欲的渲染下,带上了别样的禁忌色彩,你感觉到赵一博在你体内的性器似乎又胀大了一圈。 “再叫。”赵一博像是上了瘾,动作越发用力。 “一博…”你失控地尖叫起来,指甲在他背上抓挠出红痕,快感堆积得太快太猛,让你无所适从。 赵一博似乎很满意你的反应,他低笑着,目光扫过你颈侧那片他刚刚吮吸出的红痕,又看向你迷离的双眼。 “他知道吗?”赵一博忽然开口,动作未停,甚至更加用力,“他知道你在我身下是这副样子吗?” 你知道他指的是蒋敦豪。 你没有回答,只是用更热烈的吻封住他的唇,用更紧的缠绕回应他的撞击,你的沉默和身体的语言,本身就是一种答案。 赵一博不再追问,他似乎也不需要答案。 他想要的,就是此刻,就是这种将属于大哥的东西染上自己颜色的征服感。 赵一博的动作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猛,床垫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混合着肉体碰撞的黏腻声响和你们粗重的喘息和呻吟。 在高潮来临的前一刻,你仿佛看到了蒋敦豪那双总是带着审视和占有欲的眼睛在黑暗中凝视着你。 这幻觉般的景象让你浑身一颤,高潮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赵一博闷哼一声耻骨死死抵着你,射精持续了良久,才缓缓停歇。 空气中浓郁得化不开的情欲味道。 赵一博汗湿的胸膛紧贴着你的耳侧,心脏擂鼓般跳动,震得你耳膜发麻。 你浑身瘫软,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他压着,感受着赵一博的性器缓缓抽出带出来的湿黏。 过了好一会儿,赵一博才撑起手臂,稍稍抬起身子。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他低头看着你,眼神复杂。 赵一博伸出手,用指腹抹去你眼角不知是因快感还是其他原因沁出的泪珠,动作算不上多温柔。 “现在,”赵一博问,“我们算不算…一起陷落了?” 你迎着他的目光,身体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疲惫与满足,大脑开始缓缓恢复运转。 你没有回答,反而抬起虚软的手臂,勾住赵一博的脖颈,将他再次拉近,在他带着汗水和情欲味道的唇上,印下一个短暂却清晰的吻。 然后,你松开他,软着腿站起身往浴室走去。 “床单该换了。”你声音带着浓重的倦意,含糊不清地说,指了指旁边的衣柜,示意赵一博里面有干净的床单。 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也没有任何事后的温存。 是的,你只是想把赵一博放在炮友的位置。 赵一博在你身后沉默了片刻。 你能感受到他的视线落在你的后背上,带着一丝错愕。 他并没有纠缠于那个没有得到明确答案的问题,也没有试图寻求更多的亲密。 你听到他起身的声音,床垫因为重量的离去而轻轻回弹。 接着是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等你从浴室出来,床单已经被换好了。 你不知道赵一博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但你也不在意,趟进干净的被窝,一下就睡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