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皇帝*王爷【4】开窍
书迷正在阅读:冬日续雪、请杀死我的月光(强制H)、背主(现代1V1)、被白月光背刺后她说要包养我(gl)、最强人生赢家、帝妃驾到:废柴小姐要逆天、抗日之铁血使命、龙珠之双生子、大唐咸鱼、神级共享男友系统
“天闻……” “你别过来。” “听话,让皇兄给你上药,不然会疼。” “你别过来!我不要!不要上药!” 洛天闻惨兮兮的小脸刷白一片,紧紧揪着泛着腥香的软被,试图遮挡身后狼藉。他的眼睛哭肿了,嘴也是肿的,喉间干涩刺痛,不断抗拒着百般哄弄的洛云琅。 洛云琅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他何尝不悔? 酒意上头做了这种事,他起来就想给自己两巴掌,可天闻身上伤的重,他不能不管,急忙寻了御医开药,匆匆下早朝就往寝宫赶。这时洛天闻已经醒了,一见到他,就跟小鼠见到猫般,缩进了被子里。 洛云琅无计可施,逼着自己往前走,连人带着被子一起捞了出来。 “呜哇!我不要!你滚!滚开!”洛天闻反抗更为剧烈,一时不察,重重摔落在地,伤上加伤,他哭得惨痛不堪。 洛云琅心尖震颤,又悔又急,任凭天闻疯狂挠他,紧紧揽着他遍布青红的身体。 他缓缓地哄着:“天闻乖,皇兄错了,先涂药……” 洛天闻哭累了,索性软瘫在这怀抱中,揪着皇兄的衣领:“疼……我疼……呜呜。” 洛云琅不发一语,轻柔将人抱上旁边的软塌,趴在他怀中,细长遒劲的手指挖出软膏,往泥泞肿烂的后穴探入,天闻浑身僵硬,像是想起什么不好的回忆一般,死死抱紧皇兄的腰不肯放,小声啜泣起来。 洛云琅的心在滴血。 他的动作越发小心,慎之又慎,待上完一轮药,身后已是出了一层薄汗。 洛天闻红着脸,苦涩又难堪。 皇兄手指长得很,一入那洞,里头的淫肉就沾了上来,真是可恨!他头一回觉得害臊,那指尖的厚茧擦进他穴里,其实……其实是舒服的。 洛天闻咬紧了嘴唇,想起昨夜的事情,不禁又懊恼起来。 他初经人事,还是头一回被人真枪石棍地捅弄,谁知道,秦御书给他用过的玉势,根本比不上皇兄那根……巨物!好不容易开苞,洛天闻受不住这上药的撩拨,一直偷偷在旁隐忍,只怕自己失态。 “嗯……” 洛云琅不假辞色,听得天闻轻吟,以为是他在喊痛,揉着菊口时更为轻缓,药膏化在穴内,与残存的一丝白浊咕叽冒出,犹如粉花吐露。 这般搔弄之下,天闻只觉一阵痒意自腰椎下方升起,让他无措至极,只能小幅度地扭动用以缓解这股邪火。 待洛云琅重新为他穿上衣物后,天闻整张脸飞满霞色,他不再哭了,却也不敢看面前的人,抱着被子继续缩在一角。 洛云琅抿唇叹息:“天闻——” 他刚开口,懊恼涌自心头,最终一语不发地离开了。 颇有些落荒而逃的滋味。 自这日之后,两人对此事绝口不提。 洛天闻开始在宫中长住,不过和以往不同,他并不歇在寝宫,而是命太监收拾了一间王爷该住的侧殿。 洛云琅默许了。 洛天闻不再一直粘着洛云琅,亦不会央求着公务繁忙的帝王陪自己解闷。 然后,洛天闻就发现,皇宫简直无聊透了! 他吃饭不香了,睡觉也不舒服了,就连最夺他欢喜的桂花糕,也冷落在一旁无人问津。 小太监见状,提了个馊主意:“王爷,为何不去找陛下?” 洛天闻一愣,他似乎真的忘记了这回事。 细细想来,他吃饭总是和皇兄一起,睡觉也一起,说的话,做的事,都会说与皇兄听……总归没有无聊的时候。 洛天闻茫然不已。 事实上,洛天闻是个耐不住寂寞的性子。 于是到了晚膳时分,他下定决心带着一篮子桂花糕跑到了宣政殿。 可惜吃了个闭门羹。 通报的小太监愁苦着一张脸,无力解释:“陛下近来政务缠身,王爷请回吧。” 洛天闻失望地回去了。 谁知一连数日,别说吃饭了,他连皇兄的影子都见不到。 洛天闻后知后觉意识到:皇兄在躲着他。 他趁着小太监不注意,偷偷爬进了宣政殿,附近的暗卫谁不知他的胡闹性子,淡淡瞥了一眼就不再管了,天闻很顺利地就闯进了主殿。 不知为何,他竟觉得还有几分惊险。 洛天闻刚在门口探了个头,坐在上方的人就发现了他的存在。 洛云琅眼底闪过慌乱,他一度觉得自己产生了幻觉,直到洛天闻走至他面前,才讪讪开口:“天……天闻?” 若是方才,洛天闻或许还有些天不怕地不怕的气势,此刻真见到人却紧张起来了:“皇兄。” “你怎么进来的?” “翻墙。” 洛云琅总算镇定下来,面容严肃得像块冰:“下次不许了。” 洛天闻瞧瞧吐着舌头,听话点头。 洛天闻下意识想拽他的袖子,可不小心碰到了皇兄的手,洛云琅狠狠一颤,火急火燎撤了回去,如同碰到什么脏东西一般,反应极大。 洛天闻被他吓到,面上露出丝丝缕缕的委屈。 洛云琅也知道自己有些不对劲,缓着心神问:“你来做什么?” “吃饭。”洛天闻抬起头,嘴已经瘪了不少,“皇兄,你能不能陪我一起吃桂花糕?” 他拿出身后一篮香气四溢的糕点,像是林中分享果实的小动物,一股脑丢出自己所有珍藏。 洛云琅哑言。 他似乎望着天闻怔愣了许久。 等他回神时,面前飘着桂花味的少年正祈求问:“行不行?” 洛云琅轻轻嗯了一声。 两人坐在殿正中的毛毯上,小口吃着桂花糕,难得没有一个人说话。 很快,盘子就空了。 洛天闻打了个饱嗝,心满意足。 而旁边洛云琅也是满脸轻松,他用余光注意着天闻的神色,心里一动。 年轻的帝王这几日过得并不好。 他整日泡在宣政殿,不知疲惫地批阅奏折,召见一批又一批的大臣,只有让自己忙到天昏地暗,才能不去想那些更烦心的事情。 洛云琅并不知怎么去见天闻,也不知日后该如何待天闻。 可这一刻,他忽然明白了。 原本,他就一直在压着对天闻的情愫,那些事情不能想,也不能做。 是他鬼迷心窍,也是他僭越,他活该承受这一切,不管天闻对他冷眼还是疏远,他都得心甘情愿地受着。 洛云琅想,自己做了这般过分的事情,天闻就算一辈子不原谅他,也是可以的…… 只是他答应过娴妃娘娘,也发过誓,要永远对天闻好。 这样的意外,就当是成全了他一次,往后也只会有一次。 洛云琅仿佛卸去了浑身重担,长长舒了口气。 之后,他收起了自己曾经所有的心思,只一心一意对天闻好,就像从前一样,继续宠着洛天闻。 他仍然会满足洛天闻所有的要求。 天闻喜欢甜甜的糕点,洛云琅便会每日吩咐御膳房准备,天闻喜欢和他一起用膳,洛云琅便会格外抽空去侧殿,宫外送来的珍奇玩什,几乎全被他赏赐给了天闻。 洛云琅不敢说自己是全天下最好的皇兄,但天闻必定是全天下最应该被宠着的皇弟。 他成倍地补偿着一切,将那些不该有的情意死死按捺在深渊之下。 于是一夜之间,他又成为了天闻的好皇兄。 “唉……” “陛下今日又命人送来不少好玩的,王爷不高兴?” “高兴高兴……” 洛天闻随口敷衍道。 小太监刻意逗他:“奴才可没见过谁高兴皱眉的。” 洛天闻踢了一下他的屁股:“多嘴!” 他继续苦大仇深地盯着面前一堆东西,不再理会小太监。 是啊,若是从前,他要见到这些,早就乐疯了!肯定会拉着皇兄一个个玩过去! 皇兄…… 一想到洛云琅,他又忍不住叹了口气。 洛天闻想起了寝宫那晚,洛云琅红着眼问他“是我对你不好么?”。 好。 怎么不好? 简直好极了! 就是这好的……怎么有点怪呢? 洛天闻说不上来哪里怪,但他总觉得,皇兄待自己,不如从前亲昵。 皇兄不会像从前那样,捻起桂花糕喂他。 皇兄也不会像从前那样,任凭他抱着撒娇。 他不用为了一个好玩的好吃的费尽法子求人,因为根本不用他多说,那些东西就会自己长了腿跑进他的宫殿里。 不像从前…… 洛天闻越想越憋屈:明明是他被人狠狠肏了一顿,怎么回头来活像是受罪的寡妇一般。 他越品,越觉得当日的滋味更加销魂。 越销魂,越忍不住重新品。 啪—— 洛天闻拍案而起。 小太监吓了一跳:“王爷,您这是怎么了?” 天闻得意笑了两声:“我懂了!” “您懂什么了?” 天闻两只眼睛出奇发亮:“不告诉你,我要去找皇兄说!” 当然是找皇兄做点快乐的事情。 洛天闻完全忘记了自己曾经有多狼狈。 他食髓知味,骨头发痒,早就原谅了皇兄那些荒唐话,甚至内心深处,恨不得再和皇兄来一次。 皇兄对他这么好,肯定是喜欢他的。 这样他根本不用去找秦御书,皇兄就能陪他玩个尽兴……况且,他其实从小就喜欢皇兄。 而这份喜欢,好像跟喜欢秦御书还不一样。 洛天闻好不容易品出这点,立马撒开腿去找洛云琅。 他风风火火闯进宫门,不料洛云琅正好在沐浴,洛天闻一愣,随后喜不自胜,飞快脱了衣服跳进了汤池。 “皇兄!” 洛云琅猛地睁眼,见到来人后有些无奈:“怎么这个时候来。” “反正我也没洗,皇兄,我给你擦背!” 他绕到帝王身后,一双细白的手轻抚着池下的身躯,心神动荡。 洛天闻擦着擦着就走了神。 本来一直叽叽喳喳说着什么,到最后竟然沉默了。 而洛云琅全程垂着眸子,含混应和着。 直到最后,洛天闻眼见洛云琅披上龙袍,也未曾多发生些什么。 “快些洗,莫要泡到着凉。”他说完这一句就匆匆走了。 留下天闻独自看着手惘然想:是他不够主动吗?他都快把皇兄全身上下摸遍了! 于是接下来的日子,洛天闻开始变本加厉地暗示洛云琅。 帝王走哪,他就跟到哪。 上朝要黏着,下朝也要黏着,他甚至都在考虑要不要搬回寝宫,毕竟一个人睡在侧殿也太可怜了。 洛天闻就跟长在洛云琅身上似的,句句都要喊皇兄,事事都要说给皇兄。 也偏偏是洛云琅,换作另一个人,恐怕早就勃然大怒。 但洛云琅根本不生气,他只是在恼恨自己。 他欣然接受了天闻没由头的亲近,暗地里却在恼恨自己定力不足,总是会冒出一些大逆不道的想法。 这份亲近来之不易,洛云琅不想再失去一次。 只要想到天闻次日排斥他的模样,洛云琅立马就能心止如水。 心止如水…… 根本办不到! 夜半,洛云琅点燃了烛灯,无奈抓住抱着枕头的某人,无奈问:“天闻,你在做什么?” 洛天闻鹿眼圆润水盈,理所当然说:“睡不着,想和皇兄一起睡。” 洛云琅瞪着他,难得说不出反驳的话。 天闻兀自卷着被子躺了进去,他深深吸了一口上面的龙涎香,餍足道:“还是这里好闻。” 洛云琅默然看着他做的一切,手指微颤。 最终,他压制住了自己所有的悸动。 “天闻。”洛云琅在心里抽了自己一个耳光,“我们不能一起睡,你回去吧。” 洛天闻没有回答。 洛云琅为他掖好了被角,准备离开。 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哭腔:“太子哥哥,你怎么了,你是不是讨厌天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