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庭春(32)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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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瑄被他看得心跳如擂鼓,却还是依言缓缓抬起腰肢。 那粗长的肉茎再次滑出一截,空虚感再次袭来,让她忍不住想要立刻坐回去。 “慢一点……”赵栖梧的手掌轻轻抚着她的腰侧,引导着她的节奏:“不用急……” 月瑄咬着唇,开始尝试着自己动作。她缓缓抬起腰,再慢慢沉下去,动作生涩而缓慢,每一次进出都深刻得让人头皮发麻。 花穴内壁被粗长的肉茎反复碾磨,酥麻的快感如同细密的电流,从两人相连的部位蔓延至全身。 少女死死咬着下唇,自己吞吐着那粗长的肉茎,将所有的呻吟都堵在喉咙里,生怕自己克制不住叫出了声,可快感传来,还是不受控制地溢出了几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她越是压抑,身体就越是敏感。内壁吞着肉茎地摩擦,每一次的深顶,都仿佛被放大了无数倍。 赵栖梧躺在她身下,看着她努力取悦自己的模样。 少女青丝披散,随着她起伏的动作在肩头轻轻晃动,偶尔几缕发丝落在胸前,衬得那对因动作而微微晃动的雪乳愈发莹白诱人。 顶端两粒嫣红的乳尖在空中轻轻晃动,像是熟透的樱桃,诱人采撷。 他眸色愈发暗沉,手掌不由自主地覆上那对晃动的雪乳。 掌心拢住一侧饱满,轻轻揉捏,感受着那团绵软在掌中变换形状。 指腹擦过顶端挺立的乳尖,便引得少女浑身一颤,喉间溢出一声细碎的呜咽。 “殿下……别……”月瑄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软得不像话:“我……我快撑不住了……” 她的腰肢已经开始发酸发软,动作也变得凌乱起来,原本自己抬臀控制肉茎在穴里缓慢而深刻的进出,渐渐变成了毫无章法的起伏。 赵栖梧感觉到她的力不从心,手掌从她胸前滑落,重新覆在她汗湿的腰侧,稳稳托住她软得快要撑不住的身子。 “嗯嗬……殿下来……殿下自己来好不好?” “累了?”少年低声问,嗓音沙哑,眼底却带着笑意。 月瑄咬着唇,说不出话,只能拼命点头。眼眶里蒙着一层水雾,看起来又乖又可怜,像是被欺负狠了。 赵栖梧看着她这副又乖又可怜的模样,眼底的暗沉几乎要溢出来。 “好。”他低声应道,嗓音沙哑得不成样子:“顺便也给瑄儿换个姿势好不好?” 月瑄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便被赵栖梧抱着站了起来。 她惊呼一声,下意识用修长的双腿紧紧环住他劲瘦的腰身,双臂死死攀住他的肩膀,生怕自己掉下去。 可这个姿势,却让她整个人悬空挂在他身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两人紧密相连的私处。 那根粗长的肉茎因为姿势的改变,比方才更深地顶入了她的身体,硕大的龟头几乎要撞开她柔软的宫口,戳进更深的地方。 “好……好胀…...殿下.…..”月瑄的声音帯着哭腔,被那灭顶的饱胀感逼得眼眶泛红。 赵栖梧没有说话,只是稳稳托着她的臀,转身朝着床下走去。 他每走一步,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巨物便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里浅浅地进出。 月瑄死死咬着唇,将脸埋在他颈窝里,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 她不敢叫出声,不敢动,甚至不敢大口呼吸,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缓慢而磨人的折磨。 从床边走到窗边的这段距离,不过短短几步,可对此刻的月瑄来说,却漫长得像是走了一辈子。 赵栖梧在窗前停下,将她轻轻抵在冰凉的窗棂上。 夜风透过窗纸渗入丝丝凉意,与身前少年滚烫的胸膛形成鲜明对比,激得月瑄浑身一颤。 “殿下……”她刚想开口,便被赵栖梧狠狠吻住。 他的吻来得又凶又急,舌尖撬开她因惊呼而微启的齿关,长驱直入,缠住她无处可躲的舌,用力吮吸,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吃入腹。 月瑄被他吻得喘不过气,只能从两人唇齿交缠的缝隙中汲取稀薄的空气。 双手无力地攀附在他肩头,指尖深深嵌入他肩背的肌肉里。 而身下,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滚烫肉茎,因着他抵在窗边的姿势,顶得比方才更深了几分。 赵栖梧一手稳稳托着她的臀,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将她牢牢禁锢在自己与窗棂之间。 这个姿势让月瑄完全无处可逃。 她被他吻得意识昏沉,呼吸紊乱,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唇舌的掠夺和身下那根滚烫巨物深埋体内的饱胀感。 不知过了多久,赵栖梧终于稍稍退开她的唇,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粗重地交缠在一起。 月光透过薄薄的窗纸,洒在两人身上。 少女的眼眶泛红,眸子里蒙着一层迷蒙的水雾,唇瓣被他吻得微微红肿,水光潋滟。 赵栖梧看着她这副模样,眸色愈发暗沉。 他没有说话,只是托着她臀的手掌微微用力,将她往上托了托,随即腰胯猛地向上一顶。 “唔......!” 月瑄的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却被他低头再次吻住,将那声音尽数吞入腹中。 同时,他开始动了。 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极深,每一次向上顶弄,粗长的肉茎都狠狠碾过她紧致湿热的甬道,硕大的龟头重重撞在花心深处那一点最敏感的软肉上。 月瑄被吻得喘不过气,双手无力地攀附在他肩头,指尖深深嵌入他肩背的肌肉里。 身下传来的快感如同灭顶的潮水,一波接着一波,将她所有的理智都冲刷殆尽。 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任由他一下一下地深顶,任由那根滚烫的巨物在她体内反复进出,带出黏腻暧昧的水声。 那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格外动听,混着她压抑不住的细碎呜咽,和他粗重的喘息,交织成最隐秘的乐章。 快感越来越强烈,越来越难以承受。 月瑄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被这种灭顶般的快感活活溺死。 她终于再也忍不住,猛地偏过头,挣脱了他缠绵的吻。 “殿下……殿下……慢些……受不住了……”她帯着哭腔求饶,声音软得不像话。 可赵栖梧非但没有放缓,反而顶得更深、更狠。 月瑄被肏得酸胀的小腹止不住的痉挛,一股小解之意就快要忍不住喷出,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她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将所有的呜咽和呻吟都堵在那紧紧咬住的齿关之间。 牙齿深深陷入他紧实的肌肉,几乎要咬出血痕。 赵栖梧被她这一口咬得闷哼一声,却并未停下动作。 他手臂稳稳托着她,一下一下地向上顶弄,只是力道放得轻柔了些,不再像方才那般凶狠。 “瑄儿……”他低声唤她,嗓音沙哑却温柔,带着一丝担忧,“弄疼你了?” 月瑄伏在他肩头,咬着他不肯松口,只是拼命摇头。 眼泪却流得更凶了。 温热的液体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他肩上,与那深深的牙印混在一起。 疼? 不疼。 是太舒服了。 舒服得她受不了,舒服得她浑身都在颤抖,舒服得她只能用咬他来压抑那股几乎要冲破喉咙的尖叫。 可这话她怎么说得出口? 赵栖梧的动作顿了一瞬,随即低低笑了一声,仿佛明白了些什么。 那笑声沉在喉咙里,震得贴在他胸口的乳尖又是一阵酥麻。 “不是疼?”他微微偏头,温热的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得像是蛊惑:“那是……太舒服了?” 月瑄浑身一颤,咬着他肩膀的齿关不自觉地松了松,却又在下一记深顶中重新咬紧。 她不敢回答。 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 花穴内壁不受控制地疯狂绞紧,一吸一吸地吮着他的肉茎,深处涌出的热液将两人相连的地方浸得愈发泥泞不堪。 每一次他顶入,都能听到黏腻的水声。 赵栖梧没有再追问。 他只是低低笑了一声,那笑意里带着了然,带着餍足,还带着一丝更加深沉的暗涌。 随即,月瑄便感觉到托着自己臀瓣的手掌骤然收紧。 她被整个人抛了起来。 “啊——!殿下……” 月瑄的惊呼还没来得及出口,身体已经骤然失重,随即又被他稳稳接住,狠狠按了下来。 粗长的肉茎借着下坠的力道,以比方才任何一次都凶猛的姿态,整根贯穿了她。 “唔!!!” 月瑄的瞳孔瞬间放大,喉咙里的尖叫被硬生生堵在喉咙深处,顿时失了声。 可这还没完。 赵栖梧的手臂稳稳托着她,一下一下地将她抛起、接住、狠狠按着肏进。 每一次抛起,那根滚烫的巨物都几乎要完全退出她的身体,只剩下硕大的龟头卡在穴口。 当落下时,又整根没入,狠狠撞进最深处,顶得她花心酸软,小腹发胀。 “殿下……殿下……轻......轻些......呜呜……” 月瑄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双手死死攀着他的肩膀,指甲深深嵌入他肩背的肌肉,掐出道道血痕。 可赵栖梧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每一次抛起接住都带着要将她彻底贯穿的力道。 粗长的肉茎在湿滑紧致的甬道里疯狂进出,带出黏腻的水声和少女压抑不住的呜咽。 月瑄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 那股熟悉、令人窒息的痉挛感,正从身体最深处迅速蔓延开来,如同即将决堤的洪水,再也压制不住。 花穴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一吸一吸地绞紧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巨物,仿佛要用尽全身的力气将它绞停下来。 “唔……殿下……我……我快……”她语无伦次地呜咽,声音里带着哭腔,又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颤抖。 赵栖梧自然也感觉到了她的变化。 那紧致湿热的甬道突然绞紧,如同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他青筋毕露的肉茎,每一处褶皱都在疯狂收缩,几乎要将他绞断在里面。 他被这突如其来的极致绞紧刺激得闷哼一声,喉结剧烈滚动,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瑄儿,”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压抑到极致的喘息:“乖乖……” 话音未落,他托着她臀瓣的手掌骤然收紧,将她死死按向自己,腰胯用尽全力向上一顶。 那粗长的肉茎借着这一记狠顶,硕大的龟头狠狠撞开了她柔软宫房的入口,竟生生挤进去了一截。 “啊……” 月瑄的尖叫被堵在喉咙深处,发不出任何声音。 那一瞬间,她整个人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脑海里一片空白。 花穴深处传来剧烈无比的痉挛,内壁疯狂收缩,浪潮一浪高过一浪,将体内那根滚烫的巨物绞得几乎动弹不得。 与此同时,一股温热汹涌的液体从最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那强行闯入的龟头上,顺着两人紧密相连的缝隙汩汩流淌。 她潮喷了。 赵栖梧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极致反应刺激得低喘出声,再也克制不住。 埋在她体内的肉茎剧烈搏动,顶端马眼大张,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白浊激射而出,狠狠灌入她痉挛收缩的宫房深处。 那精液又多又浓,烫得月瑄浑身剧烈颤抖,花穴内壁又是一阵疯狂绞紧,仿佛要将他的每一滴都榨干。 “唔……好烫……”她的呜咽细弱蚊蚋,被那滚烫的浇灌刺激得眼泪直流。 赵栖梧紧紧抱着她,一下一下地往里顶着射,仿佛要将所有的欲望和生命都注入她体内。 那股滚烫的浇灌绵长而汹涌,足足射了十几息才渐渐平息。 月瑄伏在他肩头,整个人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浑身汗湿,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花穴深处仍在一阵一阵地痉挛,将那满满一宫房的滚烫浊液死死锁在体内,一丝一毫都不肯漏出。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小腹深处那股饱胀得几乎要溢出的暖意,那是他方才尽数灌入的温热液体。 赵栖梧也没有动,只是就这样紧紧抱着她,将脸埋在她汗湿的颈窝里,粗重的喘息渐渐平复。 两人就这样静静相拥,室内只剩下彼此紊乱的心跳和尚未平复的呼吸声。 良久,月瑄才从那灭顶般的余韵中缓缓回过神来。 她仍被赵栖梧抵在窗边抱着,身子悬空,唯一的支撑便是他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和那根仍深埋在她体内的半软肉茎。 她能感觉到它正在一点点滑出,随着她的心跳微微颤动,带出一股温热黏腻的液体,顺着她的腿根缓缓流淌。